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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唄。”她嘟了嘟嘴。
……
“走,我背你上三樓”進門,方言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上來。
她原本遲疑了一下,而后倒是毫不客氣跳了上去。
“還挺沉的,看來生病也沒掉肉啊。”他故意皺皺眉頭,裝作背不起的樣子。
她沒出聲,張開口就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路齒印,然后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屬狗的呀?”他的話有點笑意,又有點生氣。
她,沉默,冷漠,絕不開口,直到被輕放到床上,才一溜煙鉆到被子里,用薄被捂著頭,說了聲謝謝。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他站在床邊,很認真地說道:“男女朋友不用太多繁文縟節。”
她突然沉默了,自己就這樣成了方言的女朋友了嗎?認識了將近三個月的男孩,無聲無息地走進了自己的生活,為她笑,為她緊張,想一想,真的很感動,可是自己卻沒有勇氣果斷地答應,只因為自己樂觀開朗的外殼下還藏著不為人知的傷痛,那些他能理解嗎?
他拍拍她的頭,回了聲“早點睡”,走到房門口,看了她一眼之后便去了隔壁。
還好程祜只是感冒發燒,沒有其他并發癥,第二天輸液之后就可以出院了,不過還是要堅持吃藥,這不,回學校的路上,她看著一堆藥,愁容滿面。
“別看了,藥都得吃,一粒都不能少。”他下了命令。
“好,小的遵命。”程祜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將近兩天沒回宿舍的方言,一進去就遭到圍堵。
“你個天殺的,現在才滾回來,我們都要得上課恐懼癥了。”小五破口大罵。
“巴不得,要你們上課不認真。”他的眼里充斥著一股邪氣。
“你個沒良心的,我們幫你應付得容易嗎?現在還反咬一口,禽獸。”郝端正也沒好話。
“某人還想明天打游戲帶你們飛,看來現在不用了。”他掃了大伙一眼。
“別啊,我們就想知道你這兩天干嘛去了,這不為你擔心嗎?”小七說了實話。
“解決終身大事。”他笑的很有深意。
眾人皆是一驚:“靠,你就這樣拋下我們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異性,沒人性。”
方言:“……”
她出院后的第二天晚上,云淡風輕,月色正好,他和她牽手走在空曠的后山小道上,腳下一直小金毛蹦蹦噠噠的跑個不停。
“你怎么把小summer弄到學校里來了?”程祜開口問他。
“帶它來見見它的小主人呀,主人病了,它就被人拋棄了,今天一見到我就淚眼婆娑的,說著:我想死你們了。”他說得繪聲繪色。
程祜一臉黑線:“你馮鞏上身啦?狗狗才不會說這個呢,要說也是:我好想小祜。”
“嘖嘖,跟我在一起沒兩天就開始跟我唱反調了,這以后叫我怎么管教你?”他很紳士地望著他,像等什么似的看著她的眼睛。
“我可沒說要跟你在一起,別太自戀。”她故意偏過頭,不讓他看。
“嗯?”他微微瞇眼,一種你敢不聽我話的樣子。程祜想跑,卻被他捉住手腕,接著腰上一緊,整個人都被拉入懷中。
“病好了就想跑?”低沉的嗓音縈繞在耳畔,溫熱的氣息從面龐吹過,她身子一僵,剛想躲開,就被他一個深深的吻堵住了嘴。
她整個身體都僵硬住了,這是兩人的初吻。
他捧起她的小臉,認真凝視著她的眼睛,深邃的眸子似乎要把她淹沒。
又一個吻鋪天蓋地而來。
她迷迷糊糊的,只覺身子發軟,四瓣唇交織在一起,不自覺地抬起雙手,踮腳,摟上他的脖子。心里的愉悅不言而喻,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幾乎要把她揉碎在手中,泛著血色的眸子蘊藏著狂熱的烈焰。他漸漸撬開了她的齒,企圖往里探入,她剛開始是抵觸的,而后在強大的氣息下還是妥協了,熾熱的舌交織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臉通紅,最終傻乎乎地想去看他的眼睛,卻根本看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呼吸。
許久,他松開了她,她微微頷首,卻再度被他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