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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等到最后被放開,早已呼吸不穩……
我憤憤盯著他……
按著胸口長吸一口氣,卻忽然覺出手底下的溫度。
忽然記起那一對芙蓉扣,于是半挑了那人的前襟,探一探指尖去勾那玉扣,卻不小心蹭過他的皮膚,這種溫熱很是熟悉,可沾上指尖竟莫名紅了耳根。
他俯身,咬一咬我的耳尖,指上輕巧一挑便將我那貼在頸間的玉扣帶出來,與他那一方一并握進手里頭。
我低頭去瞧,卻見原先瑩潤的白色如今竟貫了一分紅意,雖是淺淡,倒是顯出一種原先未曾見過的靈動纏綿來。
我記得黎湍上神說過,這對脂玉芙蓉扣,是西天的圣物。
替我將玉扣掩進里衣中,那人卻又借著俯身與我吻到一同去,伸手扣了我的后頸,又是唇舌糾纏。
不多時他停下來,在我耳畔溫聲道,“這便是菩薩所賜的姻緣了?!彼f著,原本落在唇邊的吻便一直細細碎碎延伸到頸畔去。
日光里交頸而臥,影子也是纏綿的樣子。
日暮過后,原本應當漸漸冷清的街市卻更熱鬧了些。略略一算,才記起原來是下元節。
我站在窗邊往下頭瞧一眼,只見著一條街的寶馬香車,燈火粲然。
到是熱鬧。
那人仍過大氅來,帶著我往外去,“出去走走,能見著那水官大帝也不一定?!?
其實街上與別的節日相比倒也沒什么不同,就是親水這一點明顯的很。
放眼去,凡是看得見水的地方,幾乎全都有買河燈的位子。
還不曾細看,卻見從一旁的溟茫夜色里走出來的青袍男子。似乎是平白從暗夜里幻化出來的一般,袍上繁復的紋路閃著微光,單看著便知曉是世上難見其二的物什。
抬眼看清了這人的容貌,于是咧嘴道,“水官大帝,許久不見?!?
水官沖我笑一下,伸手便變出一只河燈來給我,半開玩笑道,“下界這幾日便認不出舊人了,看來這凡人的東西是比我有趣上許多?!闭f罷后退了一步,微微一揖,緩道,“下官見過兩位上神?!?
那人頷一頷首,“有勞大帝?!?
“上神說笑?!彼倏吞滓环瑵u漸嚴肅了臉色,眼中透出些許難色,沉吟道,“不知二位上神可否借一步細談?”
我一聽這話便沒了興致,于是往周圍看一圈才笑道,“大帝同他說便于同我講無二,何必勞心費神?這凡人的東西的確有趣,我便四處轉轉去,如何?”
水官遞我一記白眼,可對面那人并未發話,便只好僵笑一聲,“也罷,也罷?!?
水官的笑還沒笑完忽然就沒了聲。
我看著那人的結界正立在路中,不由嘆了口氣,又好心替水官水官將那未笑完的半聲給補上了。
還沒邁開步子,卻聽著身后人群一聲聲“白公子”喊得親切無比。
我背后一寒,才要邁開步子,卻被人給喊住了。
“這位姑娘……”
身后話音還未落,我就覺得有道灼灼的目光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
默默往前走兩步,卻聽見后頭的步子也加急追上來,我無奈,只得轉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