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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徐徐上升,尿騷味沖鼻而來,蘇暮春泄得正爽,絲毫未注意身后女子的睫毛輕顫。
哪來的氨氣這么濃,嘩啦嘩啦的聲音如石間水流,霍香藥本能地睜開眼,見一襲白影藏于樹叢,嘩啦啦之聲正是從那傳來,霍香藥好奇心上頭,也沒多想,徑直尋聲而去。
月光朗朗,泉水之眼不十分明朗卻也足夠看清,小便聲響亮流暢時間長。
霍香藥職業(yè)病犯了,忍不住評論:“嗯,小便聲響可見膀胱逼尿肌收縮好,流暢可見尿道通暢,時長可知腎與膀胱良好。不過,尿氣太沖,應該是上火了,平常得多喝點水,也可多喝點綠豆湯。”
霍香藥一本正經(jīng)地分析,聞聲的蘇暮春早已呆若木雞,一不留神,褲腳都沾上幾滴尿,驚恐的他斜眼瞧著霍香藥,眼中全是欽佩。
蘇暮春這一瞧,霍香藥才想起此時身處一千多年前的宋朝,那時看異性尿尿搞不好得浸豬籠,霍香藥打了個激靈,覺得有些尷尬,想尋個笑話調(diào)節(jié)下氣氛,遂強撐著笑臉道:“從長度和直徑來看,紀公子遠遠甩出揚州男子幾百條街。”
長度?直徑?揚州男子?姓霍的,倒是一點也不知羞啊!蘇暮春的一張臉由白轉(zhuǎn)黑!
罷了罷了,這也不能怪她,阿香是霍家醫(yī)館第十二代繼承人,理當繼承霍家懸壺濟世的祖志,她那么善良,為了治病救人,自不會把繁文縟節(jié)放在心上。又想起阿香可夸他的小春春比揚州男子都要強,又覺得這是一種肯定,而且被阿香這一看,雖說他蘇暮春的貞潔就沒了,不過,這也算是把生米煮成了熟飯,阿香總沒理由再拒婚了,蘇暮春越想越高興,起先剛毅的嘴角已微微上揚,一張臉由陰轉(zhuǎn)晴,由黑轉(zhuǎn)紅。
蘇暮春淡定地穿上褲子,把小春春裝回去,又整理好長袍,轉(zhuǎn)身走到霍香藥面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霍香藥看他眼神陰暗,心中有些慌亂,忙不迭地往后退了幾步,蘇暮春又靠近幾步。
那咄咄逼人的氣勢,似笑非笑的表情,霍香藥有些招架不住,接連后退,腳跟觸碰到阻礙物,后背已挨著后面的樹干。蘇暮春一臉奸詐的笑,緊緊貼著她,手抵住樹干,霍香藥心中大亂,妥妥的,她在一千多年前的宋朝被壁咚了,還是位眼睛像霍建華,身材像陳偉霆,眉毛像胡歌的美男子,罷了罷了,也值了。
霍香藥心一橫,睜大了雙眼,視死如歸地回看蘇暮春,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蘇暮春看著看著,就笑了,如初春的陽光般燦爛明麗。
霍香藥剛松口氣,又發(fā)覺這姿勢不妥,紀若缺比她高了一個頭,此時他低著頭,好聞的白芷香混著他男人的陽剛氣息,又混雜了點絲絲曖昧,他身材看起來很不錯耶!
在21世紀也算步入少婦的霍香藥,此時非常不爭氣地心慌意亂起來。胭脂紅一點點爬上脖頸、臉頰及雙耳,該死的,被一千多年前的古人撩了,不科學,真丟人。
霍香藥一邊懊惱,一邊想入非非。
霍香藥兩只手揪著衣襟,兩只眼睛左顧右盼,蘇暮春深情地看著面前的小麻雀,她到底不是情場老手,再怎么強裝鎮(zhèn)定,也掩飾不了心中的慌亂。
“霍家二姑娘,俗話說非禮勿視,這可是我的寶貝,可不能白看。”蘇暮春眼睛眨了眨,扮起無辜的大白兔。
她害羞緊張起來的神態(tài)十分可愛,蘇暮春決定好好調(diào)戲調(diào)戲阿香。
霍香藥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多少銀子?”
反正霍家還蠻有錢,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啊。
蘇暮春微微笑道:“若缺也不是很金貴,看一眼怎么著也得百兩金子吧,剛才二姑娘眼睛眨也沒眨,估摸著我至少得收個千兩黃金。”
“那么貴?海天盛宴的變/性/人出臺費也沒這么貴吧。”霍香藥張著嘴巴,總覺得被坑了,古代人真是要錢不要臉。
“嫌貴也行。”蘇暮春攏攏頭發(fā),又輕輕捏了把霍香藥的臉,手指指腹輕輕剮蹭著她的鼻子,狡黠一笑,附耳低聲道,“金子我就不要了。不過,你看了我尿尿,就等于奪了我貞操,男人貞操也很重要的,你總該對我負責吧!這點要求總不過分喔!”
霍香藥發(fā)愣的空隙,蘇暮春那輕柔的吻,已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發(fā)間。
到底是誰被誰吃豆腐啊!霍香藥凌亂了!霍香藥木然地站在原地,半天挪不動腳。蘇暮春輕輕牽起她局促不安的小手,沿著下山的路走。
霍香藥走不慣夜路,尤其是夜間的山路,崎嶇不平,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不是被石頭絆倒,就是被樹枝掛到。蘇暮春見狀,不由分說地將她放到背上,背著她一路往前走,霍香藥趴在蘇暮春背上,先是尷尬,后是滿足。
初戀的暖意包裹著她。
這具身體讓她收獲了家人和戀人,霍香藥忽地很感激起這具身體來了,之前曾有過的各種頹廢念頭統(tǒng)統(tǒng)消失,她此刻特別想用這具身體在這個時空好好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