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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子開口閉口比陳義好,真是有自信,可惜21世紀的她最討厭自大自狂的男人了,雖聽陳義這名字也沒什好感,但霍香藥現在也不太想搭理這個自大的男人。
霍香藥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指著前方的石桌,敷衍道:“我最近腦子不好使,也記不得你是誰了?不知怎么稱呼你?來者是客,那邊有茶有點心,你要吃自己拿哈,可以打包。不想吃也可以不吃,門在那邊,直接出去就到主院了,主院在辦壽宴,好吃的多。”
霍香藥一臉抱歉,蘇暮春怒火中燒,她是在趕自己走嗎?她忘記自己就算了,居然還要趕自己走,再看霍滿滿那小屁坨已經撿起棍子,一副要趕人的模樣。
蘇暮春仰天長嘆,忽地凄然一笑,一張好看的臉頹廢似殘花敗柳,幽怨的聲音從他喉嚨苦澀而出:“從沒想過有一日,你不僅當我陌路,還厭惡我得很,唉,人生當真不如意的很。聽蘇七說你得了病,我可是日日憂心著,知道你怕黑,我費盡心思,潛入東海,找來月明珠與你相伴,現在看來,我的一番心意在你這都成驢肝肺了,二姑娘也蠻會糟蹋人。”
他是在間接性說自己有眼不識珠,把他當驢肝肺嗎?這話怎么聽著不太是味呢?
蘇暮春也不看她,只看著秋千發呆,良久,似下了決心,無比憂傷地道:“你記得旁人,唯不愿記起我,你忘了我,忘了我也好!二姑娘,從今往后,你做揚州城的名人,我就浪跡天涯吧!二姑娘,我臉皮厚,總還有幾處薄點,也不好意思再來惹你煩,就此永別吧。”
霍香藥剛想說“能不能講直白點,什么薄的厚的,聽得暈”,遲疑之間,蘇暮春已走遠。
“誒,怎么就走了呢?怪人。”
這個男人長得還挺好看,做夫婿的話,別的不說,每日看著也賞心悅目,她咋就糊里糊涂把他氣得絕交了呢?看來她穿越到古代也是注定單身狗一條。
“姑姑,我走了。”
“怎么就走了呢?怎么都這么怪。”
霍滿滿吐吐舌頭:“我還要看放煙花呢。我剛才正吃雞腿,就看到采花賊偷偷摸摸溜到姑姑這了,我就猜他沒安好心,幸虧我來得及時,才保住姑姑清白。”
霍香藥一口老血噴了一地,這小屁孩整天學得些什么狗/屁東西,一點小孩子的童真都沒有,古代的教育真落后,改日一定得好好給滿滿補補課。
院子里一下子又清凈了,霍香藥犯困,翻個身,果斷睡了安穩覺。
蘇暮春走出醉花間時,心是碎的,霍香藥為了不嫁給他而跳崖,這就算了,偏偏天地間那么多人,她還就獨獨忘了他,女人真是薄情的很。難道他就讓她那么討厭嗎?雖然這些年忙于生意沒多花時間與她培養感情,但他一直以為她心里是有他的,等成親后再來培養也不遲,怎奈人心說變就變了。
因為她拒婚,多少人在背后指著他說三道四,連同爺爺都受了許多嘲諷。
他蘇暮春要樣貌有樣貌,要錢有錢,要能力有能力,要身手有身手,不說比盡天下人,比她那個陳義還是綽綽有余,到底是哪點讓她霍香藥如此瞧不上?
他苦思不得解,只想來愛情真與好壞無關,心中恨不得把陳義剝皮曬干對酒喝。
本想此生再不見她,怎奈今日一踏進霍家大門,又鬼使神差地溜到醉花間來,而她,卻已忘了他。再想自己何苦又再心存幻想,霍老爺不是說要把曾孫女許他嗎?以前倒沒多留意霍滿月,聽說也是個大美女,與霍香藥同年,最近接觸得多了,看起來也是個賢惠的好女子,做不成霍香藥的夫婿,做她的侄女婿,大家一起不開心,也是一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