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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號昆侖有些遲疑,看見顧知秋面無表情,微不可見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出發吧。”說著又看向身后說道:“璇璣子,廣寒子,樂真子,你們負責拿行李上山。”看著賀峰帶著疑惑的表情又解釋道:“是這樣的,賀先生,家師十分掛念秋師弟,因此將你們的住處安排在了他平日居住修行的地方。那個地方名叫接天道,因為地處主峰至高處,常給人一種抬手就能觸碰到天空,特別是夜晚仿佛抬手就能摘下星辰一般,故名接天道。”
賀峰笑了笑:“有此殊榮,還真是托了sev的福。”說著帶著笑意看向顧知秋。結果顧知秋卻是傲嬌的將臉轉向一邊,內心有個小人抓狂道:哼,好心當做驢肝肺,讓你休息不休息,你就死撐吧。一會兒上山的路要是體力不支看勞資會不會管你。
號昆侖看著顧知秋的表現尷尬的笑了笑:“咳咳,賀先生這邊請。”內心卻是在想:這個賀先生才是老板吧,我的秋師弟這么任性似乎有點不好吧?唉~~~師父啊師父,都是你慣的。
Noman倒是已經習慣了顧知秋時不時的傲嬌,只是憋著笑拍了一下他道:“走吧,再不動身他們可就走遠了。”顧知秋甩了個白眼給noman然后邁步跟了上去。
一行人在號昆侖的帶領下朝著接天道的方向走去。驚呆了遠處圍觀的不少人,大多都在感嘆:沒搞錯吧,一開始以為是出來趕人,接過是出來接人。接人就接人吧,又天真的以為是出來迎接賀峰的,可是看了這么久似乎他們對那個年輕人更為尊重。沒看錯的話,剛剛那個年輕人跟號昆侖等人見禮用的竟是平輩禮儀。全真五道子也的的確確是用的晚輩禮儀對著那個年輕人見禮。最夸張的是,他們現在去往的那個方向,是個人都知道那是通往接天道的方向,也就是青陽子平日半隱居修行的地方,那地方對全真教的人來說簡直是圣地呀。這擺明了就是光明正大的去見青陽子,我們也想拜見青陽子道長好嗎,好想跟去怎么破?
這邊,在號昆侖的帶領下,一行人已經走在了崎嶇的山路上。顧知秋時不時瞄一眼身后的賀峰,直到看見他額頭已經開始冒汗,聽到他喘*氣的聲音也比一開始登山時重多了,現在的一切癥狀都說明,賀峰儼然是有些體力不支的前期征兆。看到這樣的賀峰顧知秋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內心暗爽:看吧看吧,誰讓你剛剛不休息,非要裝大尾巴狼,這才走了多久就快不行了吧。讓你得瑟,誰愛管你誰管你,反正勞資才懶得搭理你。
心里各種幸災樂禍,各種傲嬌,然并卵。當看到賀峰有些吃力登上一階比較高的臺階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將手伸到他面前。
賀峰抬頭看了顧知秋一眼,笑了笑將手放到了顧知秋手上,只是剛觸碰到顧知秋的手不禁詫異的看向他,因為顧知秋的手十分冰涼。似乎看穿了賀峰的心思,顧知秋很自然的說道:“我體質向來偏寒,即便是夏天手也是涼的。”說著稍稍用力將賀峰拉了上來。然后便攙扶著賀峰前行,有了顧知秋的扶持賀峰瞬間感覺上山的路輕松了許多。
落在后面的noman看著顧知秋和賀峰的背影,內心幾乎是奔潰的:sev啊,我也很累的好嗎,我也快走不動了,就沒誰可憐可憐我嗎?就在他遙望蒼天訴苦的時候,身后拎著行李箱的璇璣子等人依次健步如飛的從他身邊經過。Noman瞬間不淡定了,靠,有沒有搞錯,年紀一大把了,拎著行李箱走在這么崎嶇的山路上還走得這么快,用不用這么打擊我呀。
就在noman累覺不愛的時候,原本已經走到前面,連背影都看不到的晏虛子又折了回來,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noman先生,實在抱歉,這山路我等平日走慣了,倒是覺得如履平地。若不是秋師叔提醒已然忘了這山路對你們來說著實難走。”說話間已經走到noman身攙扶著他前行了。
Noman一邊走一邊說道:“多謝道長,多謝道長。”內心有個小人已經感動地流寬面條淚了:sev,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忘記我的,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傍晚時分一行人總算到了接天道,這個地方果然如號昆侖所言一般,給人一種伸手便可觸碰到天的感覺。周遭綠樹成蔭,環繞著淡淡霧氣,竟讓人生出一種如臨仙境的感覺。碎石鋪成的林蔭小道通向一座古樸的宅院,從外在規模來看至少是一座三進三出的院落。
沿著碎石小道一行人徑直走到緊閉的宅院大門,不用敲門,大門便自動打開,先是走出一個十幾歲的道童,接著便是一位身著寬大的白色道袍須發皆白的老者。老者精神矍鑠,仙風道骨,想必就是傳聞中的青陽子道長。
果然老者一出現,號昆侖等人趕緊見禮:“弟子見過師尊。”
“弟子見過師祖。”這是全真五道子。
青陽子一甩拂塵道:“都免禮吧。”說著又看向顧知秋道:“你這個皮小子,有多久沒見過為師了,現在見到為師連招呼都不打嗎?”雖然話是責怪,但是語氣卻滿滿都是寵愛。
聽了青陽子的話,顧知秋這才勉為其難行禮道:“徒兒顧知秋,見過師父。許久不見師父,不知師父一切可好?”
青陽子用拂塵象征性敲打了一下顧知秋道:“沒有你這氣人的皮小子,早晚在為師跟前晃悠,為師自然好的不得了。”說著又看向賀峰道:“想必這位便是賀先生吧,貧道這廂有禮了。”
賀峰趕緊還禮到:“青陽子道長簡直折煞賀某了,賀峰怎敢受道長之禮。”
青陽子豁達的說道:“到了這里,還請賀先生不必拘束才是。世人抬愛,讓貧道憑添了太多光環,于大千世界而言貧道就好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小石子,你我皆是大千世界里的一粒小石子,說到底我們都是一樣的。”說著余光掃到顧知秋已經在皺眉的趕緊改口道:“看看貧道,光顧著寒暄,都忘了正事。太一,還不快領著你璇璣子師叔他們去放行李。”
話音落站在青陽子身后的道童走上前恭敬地說道:“璇璣子師叔,廣寒子師叔,樂真子師叔,這邊請。”
等到太一帶著三人進門后,青陽子有對號昆侖說道:“昆侖,你先帶賀先生他們去大廳等候,為師有幾句話要單獨跟你秋師弟說說。”說著又看向賀峰道:“抱歉賀先生,貧道暫別。”
顧知秋臨走時對賀峰說道:“賀先生,我去去就來。”說著又看向號昆侖道:“掌教師兄,拜托你了。”說完就緊跟青陽子的步伐離開了。
等到顧知秋跟著青陽子進了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后,顧知秋直接越過青陽子走到一張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坐好,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完全沒有吧青陽子這個師父放在眼里。青陽子則是轉身將門關好,然后快步走到顧知秋面前突發驚人之舉,瞬間撩袍跪下,一邊跪一邊說道:“青陽子見過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