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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趙玟軒一說要去超市備糧,溫暖就自告奮勇地表示要與他同行。
女人天生有兩大愛好,第一是拆包裹,第二是看著空蕩蕩的衣柜首飾盒被添得越來越滿,而對于喜歡展示廚藝的溫暖來說,填滿糧缸和冰箱同樣能給她帶來非同凡響滿足感。
當趙玟軒將車后備箱塞得滿滿的時候,她已經開始腦補將這些食材一樣樣擺進冰箱然后感受冰箱被擠得滿當當的舒爽感。
趙玟軒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他先是讓溫暖和存糧們下了車,自己則去停車,溫暖發現,他每次都會把車停在同一個位置,巧的是每回下停車場那個車位都是空的,仿佛成了他的專屬車位。
她想起超市滿五百送的抽獎卡,她手氣好,抽到了一張新世紀酒店的自助餐代金券,這幾天所受的苦終于得到了回報啊。
為了確保代金券沒有過期,她準備取出來再確認一下日期,結果取錢包的時候把一枚戒指也扯了出來,戒指在地上擲出幾聲脆響,然后轱轆幾下就往前方的停車位上滾。
她連忙跑過去撿,腳程終究快不過圓體物的滾速,一下子戒指就躥進了一輛車的車底下,與此同時,她飛快地沖了出去,企圖在戒指滾進車底之前截胡它。
然后……只聽“嘎”的一聲,碰碰車了!
趙玟軒正在調整車方位,準備以一個瀟灑的后入式倒車,停進后方的車位,結果倒車影像里突然躥出來一個人影,他立即一個緊急調頭加剎車,結果車位一下子撞上了旁邊的車。
半蹲著的溫暖猛然抬起頭,眼前一輛黑色車的車門被趙玟軒的白車碰啦!罪魁禍首就是她!
她反應過來,立刻起身去檢查兩輛車的“傷勢”,黑車的整個車門都陷進去了,而趙玟軒的小白也被蹭破了皮,再瞄一眼被撞的黑車的車牌,霎時懵逼了。
牛哄哄的賓利……
再看車型,是敞篷型跑車,少說六開頭的七位數價格。
這下禍闖大了。
趙玟軒也從車上下來,看見她蹲在原地傻愣愣的,擔心地問:“你有沒有事?”
人沒事,車有事啊!
車出了事,事后她也就該有事了……
溫暖一臉欲哭無淚地蹲在地上,抬頭望他一眼,苦哈哈地說不出話來。
在趙玟軒打電話之際,她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需要支付的賠償費。
按照一輛普通十來萬的國產計算,換一個嶄新的車門大約需要四千,賓利的修理費她不清楚,就按車的身價來翻倍估量,是普通轎車的六十倍,那換個車門大概就是二十四萬?!
這還只是眼前這輛車的大概估價,果然這車以千萬估價,那么修這個車門得花費四十萬以上!
即便她只是個間接“迫害者”,跟直接“迫害者”趙玟軒平攤一下,那也得十幾二十萬!
還不如把她賣了得了,步入工薪階級以來,將近一半的積蓄都打了水漂,她似乎看到遙遙無期的一百平米小屋正在跟她揮手。
趙玟軒收了線,見她還蹲在原地,把她拉了起來。
這時的溫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可隨后看到他將一枚戒指塞到她手里,不由愣住了。
這枚戒指毫無特色,是最普通最原始的鉑金戒指,打造者很俗氣地在里面刻了兩個漢字,當初宋名揚在她生日會上送給她的,很土的刻了兩人的姓氏。
想想還真是挺逗,太美的承諾因為太年輕啊。
“謝謝。”她把戒指塞進包里,心里是酸溜溜的苦。
趙玟軒低頭看了她一眼,才說:“走吧,一會兒會有人來拖車。”
溫暖茫然,指著那輛賓利問:“那這輛車怎么辦?不先聯系一下車主嗎?”
“不用?!彼喡缘卮?,從后備箱取了戰利品,就準備走。
這死小孩,做事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呢?
“這有監控,咱們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走了,真的好嗎?”溫暖怯怯地問。
趙玟軒回頭:“我就是車主。”
納尼?
“趙玟軒,我該怎么賠你?。俊敝钡缴狭藫В瑴嘏€是一臉愧疚到死的樣子,為了枚破戒指,她害趙玟軒折損了兩部豪車,罪過啊罪過。
趙玟軒只能用“賓利已經老邁,他很少再開,也不準備去修”來安撫她。
講真,把她賣了也賠不起啊。
趙玟軒:“會做飯嗎?”
溫暖立刻點頭如搗蒜:“會會,晚飯我包。”
她總算是心里安生了點,對于這個要求,她還是比較有自信能完成的,平時在家雖然都是林女士掌廚,但由于個人愛好,她偶爾也會打打下手,撐臺面還是可以的。
做的是幾道家常菜,糖醋里脊、秘制咕嚕肉、蜜汁山藥、孜然土豆……每樣都口味地道,好吃得根本停不下來。
反正溫暖是沒停筷過,吃自己做的菜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況且還做得這么好吃。
趙玟軒臉上透露著對食物的滿意也讓溫暖十分地享受,可吃到一半,他卻突然把筷子擱下,轉頭看著她。
溫暖嚼著一塊里脊肉,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回望他,還以為他要對她的廚藝進行點評呢,沒想到毫無前戲直抒胸臆地對她說:“溫暖,我們交往吧?!?
筷子上的咕嚕肉隨著她的下巴,齊唰唰掉落在飯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