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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琴回到家中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霍建國的到來真真是嚇壞她了,但是敵進我退,這樣一味退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難道又要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嗎?
以琴煩躁的捧起手機仰躺在床上,按下開機鍵,隨著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手機屏幕亮了,緊接著十幾個未接通知蹦了出來,都是霍明陽。呵,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家伙,忽視果斷忽視。
但是沒一會,微信上蹦出一個模糊的說不清是什么的東西,咦,這是圖片?還是視頻?這玩意成功的引起以琴的好奇心,她抬起手指按了下去,圖片瞬間加載,安裝,放大占據整個屏幕,還伴著音樂,真真是嚇的以琴從床上蹦了起來,以為中了什么病毒,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出氣貓游戲。好啊,正好現在心情煩躁又不能爆發,就拿你出出氣,說著點住屏幕旁的各式工具砸向可憐的貓,游戲中的出氣貓一邊被扇著耳光,一邊喊著“何小主,我錯了,何小主,息怒,何小主,萬歲。”打一下說一句,以琴聽著忍俊不禁。等把所有工具用個遍后,屏幕一閃出氣貓消失轉而變成一片美麗的星空,幾行字依次顯現“人已走,事已畢,何小主,安心眠。”
噗嗤,以琴笑著一頭載進床里,人走,事畢是在說霍建國嗎?看來霍明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算了,就信他一次吧。心情舒暢多了,手機扔向一旁,臉埋入枕頭中,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霍明陽看著手機屏幕,顯示著對方已接受,彎了唇角,這下安心了。但霍建國說的話卻在耳邊響起揮之不去“就算我不插手,你們之間那六年的鴻溝也跨不過去”霍明陽想著不覺瞇起了桃花眼,果然是很在意啊,六年的鴻溝,是什么,以琴的心?胡宇誠?還是兩者都有。
第二天,以琴的氣還沒全消,把手頭工作交代好給霍明陽簡短的發了個請假短信,不等老板發話就自己給自己放了假,更是拉林亦如一起曠班。霍明陽也沒多加阻攔。
正好胡宇誠今天輪休,大家便一起出去采購,逛了許久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天也黑了,去往停車場的路上以琴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瞧“胡文斌!”,唔,這幾天怎么了?盡是電話,還都是些不想見的人打的,以琴沒好氣的接起。林亦如和胡宇誠去開車,示意通話中的以琴在原地守著東西。
二人便向停車場走去,突然不知從哪蹦出四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善類,四人氣勢洶洶的朝他倆走來。本來天晚了人就少,僅有的幾個路人見這架勢深怕連累自己都匆匆躲開了。胡宇誠一把將亦如拉到身后,和氣的開口問道“幾位仁兄,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沒見過啊,要是我們哪里得罪了,我在這給你們道歉。”
“胡宇誠,是吧?找的就是你。”最前面那個大漢不容分說就朝胡宇誠胸口揮了一拳,林亦如見此怒火中燒“你們怎么打人哪!”說著就要沖出來和他們決一死戰,胡宇誠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攔著亦如忙從中勸說“有話好好說。”
大漢毫不講理“說個屁,打的就是你。”揮拳就又要打,亦如哪里還忍得了死命推開胡宇誠,上前就在那人臉上撓了一爪子,大漢痛呼一聲捂住了臉,周圍三人見此驚呼一聲“大哥!”
他生氣的一揮手“你們干看著干嘛,一起上,給我打。”三人聽了忙圍了上來,胡宇誠見事態已無法挽回,也揮拳迎了上去,拖住那幾人讓亦如突圍去求救,亦如剛跑幾步就被一人攔住去路,胡宇誠那雙手畢竟是做手術的被另外三人纏著只余招架之力,實在脫不了身。亦如不甘示弱的大喝一聲撲了上去,又撓又抓的,來人估計是被這架勢給唬住了,被撓的嗷嗷直叫,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大罵一句“臭娘們。”一用力鎖住亦如亂揮的雙手,亦如哪肯就范一口咬上他的胳膊,那人痛呼一聲手上松了勁,亦如抓住機會抬起一腳踢到那人襠處,那人慘叫的捂襠倒地,痛的滿地打滾。
打罵聲終于引起以琴的注意,她疑惑的回身一瞧,天呀!慌忙扔下手機就跑了過去。此時那帶頭的不知從哪里拿了一根木棍朝著胡宇誠就揮了過去。亦如見此驚呼“小心!”跟著就撲上前,撲進胡宇誠懷中一把抱住他擋在他身前,胡宇誠也回過神來,看著靠近的木棍,來不及細想抱著亦如原地一個轉身,一木棍就這么結結實實落在了胡宇誠頭上,他悶哼一聲身上像被卸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下去。
“阿誠哥!!”亦如,以琴異口同聲的驚呼。何以琴怒了,沖上前一個回旋踢,踢飛那人手中的木棍,接著飛起一腳將那大漢踹飛在地。其余三人見此情形改變了圍攻的對象,以琴怎么會怕,眼也不眨一下抬腿一腳踹到右側一人的小腹,側身躲過后面打來的拳頭順勢抓住他的胳膊,拉下,挎在自己肩上,胳膊上一使勁,怒吼一聲將那人結結實實的扛了起來,一個完美的過肩摔順勢連同身前的第三個人砸翻在地。
帶頭那大漢見勢不對起身就要溜,以琴撿起地上的木棍,掄了一圈狠狠將木棍拋了出去,“啪!”正中那人背上,那大漢應聲而倒,以琴上前一腳踩在他背上,一把拽起他的右手轉了270度,“居然敢打我的人,這手廢了算了。”說著就又要扭,那大漢只余左手痛的直拍地,“饒命,女俠饒命,我們也是受人之托,并非本意呀。”
以琴追問“誰?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略一遲疑,以琴手上又下了狠勁,他急忙坦白“是霍總,霍總讓我們來教訓一下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