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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蠡聽了這句話,倒是看了玉花一眼。
“有意思,所以是自己被自己的能力給迷住了?”
柏子虛淺淺地笑了一下。
“所有人都會愛我,自然也包括我自己。”
“他當時把自己的吸引力全部取出來塞進玉花身上讓她做靶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我們也會在栽在她身上嗎?”
“誰知道呢?或許是他太過自信了。”
生死場下的兩個人一直在對話,交談了半天,上面原本向來圍觀單方面屠殺和玉花的魔族終于坐不住了,相互竊竊私語。
玉花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么,為什么到現在都還沒有打起來。
但是她聽見旁邊的人又說什么“清談”“論道”,難道柏子虛和那個城主在里面學習修煉?為什么現在會學習修煉?
玉花忍不住了,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周圍的魔族又忽然安靜了一下,數不清的目光一起投向了她。
真是一舉一動都被人看著,毛骨悚然。玉花都開始害怕,會不會下面柏子虛他們兩個打起來的時候,其他人趁機把自己偷走。
“你知道,你殺不死他的。”
柏子虛稍微點了點頭:“沒有關系,我已經把玉花帶到魔界來了,不管他回不回來,起碼玉花是可以做成她想做的魔妃了。”
“不死一些人的話,這一場生死對決沒有辦法和魔城里其他的魔族交代。”
浦蠡淡淡地說。這一瞬間,他的神情像極了公玉寒。
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外放超過了結界,玉花親眼看著周圍原本坐著還好好交流的魔族,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
玉花嚇得像一只倉鼠,心臟跳得飛快,甚至下意識捂住自己的眼睛。
接下來并沒有她想象中所有人一起爆體而亡的恐怖場面,但是同樣恐怖的是,他們就像被捏住了脖頸的鴨子,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在痛苦的掙扎中全部死去了。
玉花如果是一只貓,肯定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
她嚇到發不出聲音,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卻忘記把指縫合上,驚恐地看著臺下。
柏子虛站了起來,掐住那個城主的脖子,浦蠡沒有一點反抗。
然后柏子虛就像玉花第一次見到的公玉寒一樣,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脖子給掐斷,手伸進了死不瞑目的腦中。
不知如此,剛要掏的柏子虛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轉頭往上眼神溫沉地看了一眼玉花,玉花當場暈了過去。
外面一直等待的魔族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但是大門打開以后,他們聞到了沖天的血腥氣味,還有抱著一個昏迷的絕美少女從里面出來的柏子虛。
柏子虛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旁邊等候著的浦蠡的人震驚地看著他,最后還是上前,跪在了柏子虛的腳下:“寒王。”
柏子虛微笑:“不要這樣叫我,我不喜歡。你叫我城主就可以了,這個位置我也沒有打算坐多久,再過一段時間冥帝也該回來參加下一任的魔帝篩選了吧。”
所有人都被柏子虛的口氣驚到了,但是這一次沒有人再敢低看柏子虛。
十幾年的時間可以到現在這個修為,甚至殺死魔界的城主,他的底牌絕對不是其他人能想得到的。
柏子虛抱著玉花直接去了浦蠡的府邸,魔界地域廣闊,城主府直接占了幾個山頭,想要快點從城中心到城主府住地門口,還要用傳送陣。
浦蠡的近臣管事跟在他的身后,心里充滿了各種復雜和掙扎恐懼,害怕他不愿意讓上任的人留下來。
柏子虛找到了原來浦蠡睡的臥房,看起來他平時的心思更多用在正事上,這里雖然打掃干凈,卻沒有什么屬于他的氣息。
柏子虛把玉花放在了那張可以睡50個人的大床上,玉花直接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然后柏子虛抬手,讓身后的管事為他們準備晚餐。
“還有,守好這個房間,不要放一個蒼蠅進來打擾到小玉。”
柏子虛去處理交接的事情,玉花沒有睡多久就難受醒了。
這個床太軟了,簡直就像沼澤一樣,玉花睡得極其難受。
但是她回過神,看著巨大的床帳,睜大了眼睛坐起來。
“子虛!”
“夫人,”門口伺候的侍女頓時跪下,恭敬地說,“城主現在還在前面忙碌,夫人您餓了嗎?”
“城主是柏子虛嗎?”
“是的夫人。”
“你們給我把柏子虛從前面叫過來見我!”
玉花幾乎不能從床上爬起來,氣得咬一口枕頭。
柏子虛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只氣咻咻的小花,在床上爬不起來,還被紗簾給卷住了,急得滿臉通紅。
柏子虛輕輕笑了,走過去把她從紗簾里面整出來,抱到了床下。
玉花順過氣,瞇起眼睛問他:“你和那個城主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根本就沒有打起來?他難道自愿讓你殺死嗎?”
柏子虛拍了拍玉花后背,說:“我有一些壓箱底的法寶,可以控制住他。”
“那也可以控制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