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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修為高就可以保證一切嗎?你太天真了,如果龍燁辰真的要搶人,他有至少十種辦法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玉花帶走。”
南宮瑤生氣地繞過他去找玉花,一過去就看見龍燁辰把玉花堵在了墻腳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龍燁辰,你堵著女孩子干什么!真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喜歡你嗎?當初在我身上碰的壁還不夠痛嗎?”
龍燁辰愣了下,轉過頭看見了一張美麗的臉。
他記得這個少女,當初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青冥國派來的沒有一點修煉天賦的廢柴,只覺得她是來丟臉的。但是龍燁辰不這么認為,他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個少女的特別,她周身環繞著一種這里的人看不出的古老而厚重神秘的氣息,給人的感覺極其危險,不容小覷。
但是更讓龍燁辰記住她的是,這個少女是第一個對他沒有任何感覺的少女,她還不是早有了心儀之人才如此,甚至,在遇見他以后南宮瑤喜歡上另一個男人。
“南宮瑤,你為什么會在這里?”龍燁辰瞇起眼,以他的消息渠道不可能不知道南宮瑤現在早已經改名叫做白瑤……以及她和九重天那位軟禁過玉花的帝君的關系。
南宮瑤挽住玉花的手,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告訴他:“小玉是我的好友,你以為我來做什么?”
龍燁辰一下懂了,看這樣子,玉花離開九重天說不定有南宮瑤一大手筆。
南宮瑤拉著玉花胳膊要走,告誡她:“小玉,不要和這樣的男人混在一起,你知道嗎?他私生活很亂……”
玉花認可地點點頭。
“玉兒,你真的相信南宮瑤的話嗎?她追求的男人可是在四界大肆追尋你的蹤跡?!?
龍燁辰忍不住反唇相譏。
南宮瑤一聽他已經知道了玉花的身份,還能得了,登時勃然大怒將他視為敵人,也不管現在在哪里,抽出自己的武器直接攻了上去。
兩個少年天才直接就在路上打了起來,玉花一臉懵逼地被柏子虛提溜了出來,拍拍裙子問:“傷到了嗎小玉?”
玉花乖巧地搖了搖頭,柏子虛帶著她直接離開了這里回到兩人住的宿區,不理會在那里對決的兩人。
“子虛,我們這樣把南宮瑤丟下會不會不好?”
玉花托腮看著在桌案前看書的男人說。
柏子虛以為她在說兩人離開學院的事情,視線從書上離開,目光溫和地看向她說:“小玉想的話,到時候也可以把南宮瑤和那條狗一起帶到魔界。”
玉花:“……”為什么她覺得柏子虛把南宮瑤和狗看作同一類東西。
玉花開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說我們剛才把她丟在那里和龍燁辰打架,對南宮瑤的影響會不會不好呢?畢竟是她幫我們來南海的,這樣顯得好像無情了點?!?
“小玉不用有太多的負擔,只要每天開心就可以了。”柏子虛彎起眼睛對她說。
玉花心臟微微跳了兩下,轉過頭,看著燭心上明黃色的火焰發呆。
第二天上的是歷史課,玉花和柏子虛在課堂上聽見了一些騷動的聲音。
玉花的聽力不太好,但是對“公玉寒”和“無明”這樣的字眼還是特別敏銳的,她轉過頭問柏子虛:“他們是在說公玉寒嗎?”
柏子虛淡色的眼珠盯了她一會兒,頷首肯定了她:“是,上次的考核有修士死了?!?
玉花睜大眼睛,心神復雜,問:“是公玉寒干的?”
“是他做的,那個修士無父無母,是南海學院招來的天資聰穎者?!卑刈犹撗鄣诇爻恋卣f,“現在他在南海院長那里,雖然不會有什么麻煩,但是應該還是要給南海書院做一些補償和交代?!?
“他為什么總是要殺人呢……”玉花不知道想到些什么,有些走神。
柏子虛設下不被人注意的屏障,捏住了她的下巴看向自己,輕聲問:“……為什么,小玉?”
玉花沒有聽見他前面在說甚,臉被捏得微微嘟起,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他:“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小玉總是關注那個男人?公玉寒?!?
柏子虛垂睫說。
“因為,他……”玉花臉蛋微微熱,解釋,“因為之前子虛和我說,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應該喜歡我,不喜歡我是不正常的,但是公玉寒看起來好像真的不喜歡我……”
柏子虛安靜了下,開口問。
“因為不喜歡小玉你,所以你覺得他很特別是嗎?”
“是啊。”玉花被說穿了心思,有些羞赧,其實她覺得柏子虛也很特別的。
柏子虛聽她說完,一瞬間整個人氣息都變得奇怪了。
玉花說不出那種感覺,好像柏子虛一下子變成了灰色的,但是明明他什么動靜都沒有,只是和剛剛一樣看著她的臉,眼神也沒有任何變化。
“所以,小玉比起我,對那個無明真君更加感興趣……”
柏子虛很淡了牽了一下嘴角,笑了,眼底沒有什么情緒。
好了,現在玉花確定柏子虛是真的變成灰色的了!他的頭頂上好像在下雨,背后都變成了黑色的了。樣子就像剛被雨水打濕的舔狗,渾身的毛發濕淋淋的,但是低著頭不吭一聲,隱忍得讓玉花心疼。
“不要難過子虛,我最喜歡的還是你??!”
玉花伸出手抱住了他,還好有個結界掩蓋了他們的聲音和存在感,不然的話現在前面的人肯定全部都被這邊吸引了注意力。
柏子虛手托在她的腰上,看玉花探過身來,直接伸出手捧住他的臉將一道吻重重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你感受到我的愛意了嗎,子虛?”玉花又在他的嘴唇上親好幾口,一雙清澈的眼眸望著他問。
柏子虛笑了,笑意到了眼底。他把玉花抱進了自己的坐著,說:“既然小玉喜歡他的話,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的眼中有你的存在,還能解決我們兩人的事情。”
玉花耳朵有點紅,好奇地問:“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