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春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東很訝異剛搬出不到兩天的袁滿又拎著大大小小的行李包回來了。
她連忙過去接遞:“袁滿吶,你不是說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嗎?怎么今兒就回來了?”
彼時袁滿正費勁的上樓梯,見到房東過來殷勤的給自己收拾東西,嘴角勾了一個笑容:“阿姨,我那事可以緩緩再辦了,你有開水壺嗎?我想借用一下。”
房東回到屋子里給她拿了一個開水壺:“你把東西搬到那個大院房子里去啊,這個小隔間沒必要住了吧。”
袁滿拉了拉嘴角:“一個人住著大房子多冷啊,我還是喜歡小隔間一點。阿姨你放心,那大房子我不去住,租金錢也會照樣給的。”
反正周學虞也不缺那點錢。
房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幫著袁滿把行李都放到了小隔間里。再次回到這個小隔間,袁滿的心情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如果說周學虞知道自己決定去那家公司上班了,他會怎么做呢?
光想想,能讓周學虞心里添堵,她也是高興的。畢竟這么多年來,心塞的往往都是她一個人,這樣多不公平啊。況且看那樣子周學虞和張先生應該有段故事,而她真是好奇死了,沒準還能挖到周學虞的過去呢。
說實話,盡管和他朝夕相處那么多年,但對于周學虞的過去,她是一概不知,而周學虞也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過去。
不論以前袁滿問了多少人,也問了多少遍他的過去,都一無所獲。他就像一個沒有過去的人一樣。
而以周學虞對袁滿的了解,她八成是不會離開A市了,反而會去張知予的公司上班。同時他又有點后悔,之前在婚禮會場的時候沒有克制住,直接就跟袁滿說不讓她去張知予的公司,這等于變相的把袁滿推向了張知予。
張知予這個人本身沒有多大的危險,但因為有了他周學虞的存在,和他掛鉤的所有人,張知予在他們面前都成了一個危險的存在。
說起張知予和周學虞的往事,就不得不提周學虞被廢的右手,因為那只手,就是被張知予廢的。不過在周學虞心里,這手廢的他也心甘情愿。
如今手腕處那些丑陋的疤痕也隨著時間慢慢的淡化下來,并沒有之前幾年那樣猙獰。雖然右手喪失了所有動的機能,但所幸左手能應付一切,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拆個藥瓶還需要袁滿這個小姑娘幫忙。
在周學虞眼里,過去的事就已經過去了,他不想提起,也不想沉浸在過去里無法走出。每個人都應該有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與痛苦的記憶,他能做的,就是讓自己不要沉浸在其中而荒廢愛他的人所給的期望。
所以,他活了下來,并且好好的活著。
這一切,自然是袁滿不知道的。
當陳仙貝兩口子得知袁滿又不走的時候,陳家樹實在忍不住了:“這袁滿好幾年了還依舊那么任性,怎么又突然決定留下了?是看到周教授又舍不得了嗎?”
陳仙貝拉下臉:“你懂什么,袁滿不走自然有她的理由了,本來就是我們兩個對不住她在先,還不由著她任性幾次?”
陳家樹想了想,好像也是。
袁滿在清理行李時,看到箱子低下壓著的那疊厚厚的相冊。還沒有打開,一時之間她就紅了眼眶。她想,明天是時候去看看爸爸了。
那疊相冊都是她從小到大父親與她的合影,她雖然時刻都帶在身邊,但是沒有一次,把那疊相冊翻完的。每次看了不到幾頁,心里就承受不住,眼淚肆涌。
她雙手捧起,將它放置到了衣柜的最里面。但沒有想到,從相冊縫里,掉下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嶄新的就如同剛剛照的一樣。
那是她和周學虞真正意義上的一張合照,也是他們兩個唯一的一張合照。
照這張照片的時候是剛上大一,軍訓完畢。照片上的袁滿黑的跟從非洲來似的,而周學虞筆挺又干凈,如果不說他那個時候已經三十歲了,誰都以為他只是大袁滿幾歲的哥哥而已。
在袁滿剛進大學那年,周學虞就成為了A大的名師。
而袁滿之所以會進A大,并不是因為她的父親,而是因為周學虞。自小就學美術的袁滿按道理來說應該奔著美院去的,當時滿滿爸也是那樣認為,覺得自己的女兒應該上個好一點的美術學院,然后再出國深造一段時間。
但沒有想到袁滿填的是A大。
A大是個綜合性大學,各種專業都有,而袁滿所在的美院也只是掛個牌子罷了,真正意義上只是為學校攢錢的學院。A大最有名的,就是史學類。
那時候滿滿爸問起袁滿之所以考A大的原因,袁滿只是用她父親當了借口。真正的原因,她誰都沒有告訴過。
去學校的前一天晚上,她還特地跟滿滿爸說:“爸,能不能讓周叔叔來接我啊?我對學校不熟悉,你明天又沒有空。”
于是順理成章的,來接她的,就是周學虞。
周學虞在A大就像是移動名牌,只要人在哪里,哪里的事情就好辦。本來要輾轉多次的入學手續,在周學虞手里,幾下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