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林漠漠煙如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青把趙然擺成舒服的姿勢,輕輕蓋上了錦被,這才道:“你愛面朝里睡,趙然愛朝著你睡,這樣時間長了,他的臉不就很容易長偏?到時候不好看,他長大了埋怨你我,那可怎么辦?”
慧雅看著趙青直笑,把趙青笑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便道:“你笑什么?”
慧雅低聲道:“我笑你是個慈父啊!”
她真的沒想到,還不到二十歲的趙青會是一個如此慈愛的父親,對趙然簡直是疼愛有加,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趙青在床邊坐了下來,就著帳外的月色紗燈,凝視著自己的妻兒,精致的鳳眼中滿是柔情。
過了一會兒,他握著慧雅的手,低聲道:“慧雅,你和趙然,是我最親的人。”
慧雅想起遠在京城的穆遠洋,不由笑了,坐起來道:“阿青,十二哥聽了會吃醋的!”
趙青也笑了:“他總是胡亂吃醋,有本事他自己生個兒子去!”
說完這句話,趙青臉上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穆遠洋今年二十四歲了,從十六歲有了第一個女人開始,穆遠洋經歷的女人不可謂不多了,可是八年過去了,雖然一直努力播種,可穆遠洋始終未收獲一男半女……
趙青垂下眼簾,心道:十二哥莫不是真的有不孕癥?他一定不好意思讓太醫(yī)診治,我要不要替他尋幾位名醫(yī)瞧瞧?
慧雅見趙青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在眼瞼上打下細密的陰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笑著問道:“阿青,你想什么呢?”
事關十二哥的*,即使是最親的慧雅,趙青也是不肯說的。他笑了笑,道:“沒什么!”
似乎想起了什么,趙青抬眼看向慧雅。
此時慧雅松松挽了一個墮髻,其余長發(fā)烏云似地垂了下來,襯得她目若秋水櫻唇嫣紅,大概是剛剛睡起的緣故,慧雅的雙頰微微泛紅,宛若桃花。
她雪白的繡花寢衣散開了,里面的衣物顏色鮮艷,襯著雪白的肌膚,別有一種動人心弦的美……
自從生了趙然,慧雅比先前圓潤了一些,肌膚似泛著一層柔光,渾身軟綿綿的,比先前更加動人了。
趙青看得情難自禁,便上前抱起慧雅,低聲道:“我們去窗前貴妃榻上……”
慧雅一愣,抬眼看向趙青,見他鳳眼含水,頓時明白了趙青之意,不由兩頰似火,羞得滿臉通紅,只得依了趙青。
趙青與慧雅這一夜雨疏風驟恩愛纏綿,自不必提。
又過了兩日,慧雅接到消息——蘭氏與女兒坐的大船不日便要到建州碼頭了。
眼看著蘭氏要到建州了,慧雅心中歡喜,便大張旗鼓預備著備下宴席,為蘭氏接風洗塵。
趙青見她如此急切地要迎接蘭氏,不由有些吃醋,卻不動聲色。
尋了個機會趙青便趁機勸慧雅道:“江繡與蘭氏恩愛夫妻相隔了許久,好不容易見了面,你卻橫插一杠,非要接了蘭氏,為蘭氏接風洗塵,你讓江繡怎么想?”
慧雅:“……”
她想了想,覺得趙青說的很有道理,便道:“等蘭娘子到了,我先派海棠過去下帖子,請她三日后到我們家赴宴,這樣可以么?”
趙青一臉淡然:“五日后吧!”
慧雅想了想,道:“那就改為五日后吧!”
她想到就要做,起身去了內書房,叫了海棠和月蓮進來,吩咐月蓮準備筆墨,親自寫了一張?zhí)樱愿篮L拿魅账偷浇急O(jiān)府給蘭娘子。
見慧雅忙著給蘭娘子下帖子,趙青有些無聊,便起身換了騎裝,往前院的跑馬場去了。
趙青剛騎著馬跑了三四圈,丁小四就急急跑了過來:“大人,顧大人來了!”
顧大人正是顧凌云。他深得穆遠洋信任,已經做到了侍衛(wèi)親軍馬步軍都指揮使,是大周宮廷侍衛(wèi)的統(tǒng)官,可謂官高爵顯。
如今他親自來到建州,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因此趙青當下便從馬上滑了下來,連騎裝都沒換下,就去見顧凌云去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周最北端的養(yǎng)馬鎮(zhèn)。
風雪愈來愈大,刺骨的北風似狼嚎,像馬嘶,席卷著雪花,搖撼著樹枝,刀割一般刮在人的臉上,幾乎令元靖等人寸步難行。
元靖一馬當先,驅趕著馬進入了養(yǎng)馬鎮(zhèn)。
阿北等隨從緊緊跟在他的身后。
整個養(yǎng)馬鎮(zhèn)彌漫在風雪之中,街市之上除了厚厚的雪毫無人跡。
元靖忍不住罵了聲娘,瞇著眼看著街市旁的一個個大門,竭力憑借著記憶辨認著那處房舍。
終于尋到了那處大門,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從馬上滑了下來。
曲仙姿也從馬上滑下來,深一腳淺一腳走上前,抬手敲了敲大門。
過了一陣子,大門內有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道:“誰?”
曲仙姿不緊不慢道:“水公公,是我。”
大門很快便打開了,一個頭戴氈帽身穿棉袍臉白無須的老人站在門內,見曲仙姿身后立著的那個黑衣人身材高挑,瞧身形依稀是元靖的模樣,便探頭問道:“是二爺么?”
元靖把兜帽撥到后面,沉聲道:“我如今已經是元家人了,叫我元靖即可。”
水公公才不管那么多,徑直把元靖拉了進去。
元靖雖然不肯姓毛,可是按照血緣關系,他畢竟是宮里太妃娘娘同父異母的親弟弟,是宜陽長公主的親舅舅,自然是自己人了。
外面寒風呼嘯滴水成冰,室內卻爐火熊熊溫暖如春。
宜陽長公主歪在堂屋的錦榻上,一動不動,聽著身邊侍候的樂師彈奏著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