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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莉在我家對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折磨,你想呀一條魚放在貓的面前光能看不能吃那是一種什么感覺,這一夜我就是這么度過的,明明被窩里有一個美女,我卻只能動手還得隔著衣服,這還不如摸自己來得痛快。
所以,當第二天我把她送回家的時候竟然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送走了謝云莉,我到了曬場看了看我家的大豆,千呼萬喚的糧商終于要來了。
隊里大豆沒賣的就剩下五家了,而且都是小戶最多的老何家也不過四晌地而已,而我家是最少的一晌地多一點。
我家那一晌多地的大豆不過才六千多斤,三十幾條麻袋就裝下了。
接近中午的時候,一輛二十多個輪胎的大掛駛進了曬場。
收糧的老板身體的規模堪比水桶,我估算他的體重在二百以上,他的大腿比我的腰都粗。
車上帶著裝卸工這不奇怪,我奇怪的是他還帶著一個小妞外加三個類似保鏢的人算是怎么回事兒,難道還怕被搶劫。
那個小妞大冬天的穿著裙子,其結果是跑到外面沒超過三分鐘就鉆回了轎車再也沒有出來。
大豆每公斤的收購價是二點九五元,我家六千斤大豆能買一萬多塊錢,現金交易。
因為這些都是小份兒收購,幾家的糧食全裝在這臺車上,自然是不適合地磅的,那樣分不清,所以只能改用磅秤。
磅秤是我們曬場上的。
我家是最后一個泡秤的,所以我在一邊看著那些裝卸工忙碌。
這些裝卸工明顯是干的時間長了,糧袋子被他們玩兒非常利索,就看那些糧包一個接一個地飛上了車。
胖老板收完一家就結一家的帳,當到我們家的時候,曬場里本隊的人就只剩下我們爺倆。
裝卸工三麻袋一秤地泡了一秤,當第一秤的結果出來,我就覺得不對勁兒。
我們的糧食在裝袋的時候都是泡過秤的,一袋多少斤我還是心中有數的,這一秤下來,三袋大豆就少了二十斤。
當第二秤又少了近二十斤的時候,我覺得已經不對勁兒了,這不是掉秤能解釋得了的。
我家大豆雖然不多,但是照這么個少法也是將近二三百斤沒有了,三四百塊錢就這么消失了。
我叫停了稱秤。
我來到那個胖老板的身邊:“我說老板,這秤不對勁兒。”
胖老板面不改色地問:“小兄弟,怎么不對勁兒了?”
“我家的糧食一袋子多少斤我心里是有數的,照這么個過秤,我家這點糧食得少近兩麻袋,這是不可能的。”
“也許是掉秤了呢!”
掉你妹呀!現在是冬天哪來那么多的掉秤。
我看著胖老板,從他的胖臉上我分明嗅到了商人的奸詐。
我敢確實胖老板在這個秤上做手腳了,但是秤是我們自己的他是怎么做的?
不管他是怎么做的,他要是以為我們爺倆老的老小的小就想占我們的便宜那門兒都沒有。
“爸!你去把剛才賣糧的老何叔他們都找回來,告訴他們這秤不對勁兒就行。”我對站在一邊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的父親道。
胖老板的一個保鏢走過來,戴著蛤蟆鏡的臉蠻橫地看著我:“小子!別搗亂呀!”
這個保鏢一來這出,我更加確定這秤是被他們做手腳了。
“別看你戴個蛤蟆鏡,信不信我一拳讓你滿地找牙!”這是我家門口我會被他唬住,這老板的保鏢也不過是比較能打的保鏢而已,從他的兩步走上我沒看到他會什么功夫。
咱現在多少也算是會家子了。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