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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更不可能，昨天晚上要去隔壁看光景的人里屬他吵吵的最歡。

我猜不出結果了。

謎底是呂青賢告訴我的。

關言壽被昨晚來得社會上的人打了，原因是他到隔壁去看熱鬧，不知什么原因就和人家吵吵起來了，然后他就被揍了，腦袋好像打破了直接去農場醫院了。

關言壽是二分場人，二分場里縣城比較近，平時關言壽平時愛到縣城去玩，也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接觸，好得沒學成，七個不含糊八個不在乎倒是學了不少，我都曾經被他罵過，據一班學生反應他好像在和一班的蔣偉在爭老大。

學生打架在北方屬于稀松平常的事兒，尤其是我們這靠著黑龍江的地方更是不稀奇，那天還不有打仗的，就是那些女生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但是把學生打進醫院的事兒倒是不多。

后果比較嚴重，關言壽的父母很快就出現在了學校，我們聽到校長辦公室發出很大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拍桌子和謾罵的聲音。

派出所也來了，挨個學生詢問。

因為該晚我沒在宿舍，所以一個小警察隨便問了我兩句就讓我出來了。

那幾個社會青年早就撩桿子了，最后把帶他們到宿舍的人揪出來了。

孫金！

不過孫金他老子是場長，陪了醫藥費和一些錢了事兒。

孫金消失了幾天，等回來的時候還是那個樣子。

關言壽在醫院里也沒住幾天，大概四五天的樣子。

不過他回來人好像變了許多，不是變老實了而是變得陰狠了，很快他就打敗了他們班的蔣偉成了一班的老大。

誰當老大這不關我事兒，反正這幾天是我到高中后過得最平靜的幾天，所有的學生和老師都是小心翼翼的，似乎連大聲喘氣的都沒有了。

就連一向都沒有老師管的宿舍有一天晚上也遭到了檢查。

誰都知道，周勇現在已經怒火中燒了。

這期間我看見過他幾次，他那張形同被扒光毛的豬頭一樣的臉上只剩下一種顏色：青色。

他那三角形的小眼睛里冒出的都是冷氣。

草廣成這些日子也一直黑著臉，我估計不是他媽死了就是他爹不行了。

別怪我心理陰暗，我恨不得放學時大道上跑過一輛車，直接從他身上壓過去。

我快樂地過了一個禮拜，然后這天草廣成又找上我了。

“聽說你有一天晚上和章娟逛到鬼叫才回宿舍？”

“沒有的事兒。”我矢口否認。

“沒有的事兒？這可是知道底細的人告訴我的，我告訴姓王的，章娟是我大哥看中的女人，你要是不想死就別往她身邊湊付，別以為有磨禮強出頭就沒人敢動你，你小心點！”

草廣成的手指頭在我腦門上狠狠地戳了好幾下才恨恨地走了。

對著他的背影我狠狠地吐了一口水，什么玩意兒，狗仗人勢的東西！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