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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這樣丑陋的怪物怎配得上做我的契約獸。”驀然被提及的楚若水,聽到管亁所言,話不經腦子,脫口而出。
喧囂的世界驟然安靜的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既然都不想走,那就將命留下吧。”駱藤獸耐心本就即將告罄,聽聞楚若水的話,雄厚的威壓,倏地朝楚若水席卷而去。
或許人類的審美與魔獸有所不同,但不代表你能如此蔑視魔獸,駱藤獸自認威武霸氣,勝過其他魔獸,沒想過會被一個他一掌就能捏扁的毛丫頭嫌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面對氣勢兇猛,且壓迫感極強的攻擊,楚若水瞳孔微縮,腦中清楚自己應該趕緊躲開,身體卻僵硬的無法移動。千鈞一發之際,陳延眼疾手快將楚若水帶離開,這才堪堪躲過一擊。
駱藤獸可不會考慮他的攻擊是否會波及他人,攻擊雖是針對楚若水,靠近楚若水的陳延幾人同樣是無法避免。
而陳延避開一擊,面色反而愈發凝重,他心里十分明白,他能帶著楚若水躲過那一擊,并非他修為夠強,而是駱藤獸的攻擊有所收斂。
駱藤獸未掩飾對楚若水的殺意,他們卻能從他手下躲過,陳延猜測,那駱藤獸應是察覺到他們身上有護身法器,因此才改變主意。
正如陳延所想,駱藤獸的確是發現那枚戒指,才有后來的舉動,他認為與其觸發法器,讓楚若水他們逃脫,不如重傷他們的好。如此想著,駱藤獸發起下一輪的攻擊。
對于眼前所見,管亁嘴角微微上揚,場面就是要鬧得越歡才越好。
仍舊旁觀的那倆隊,瞥見管亁那勾起的嘴角時,腳底不由竄出一股冷氣,這人太可怕了,連如此強悍的魔獸都被他前者鼻子走,更別說那戰斗力不值一提,此時被坑的慘不忍睹的那一隊。
不知怎地,張群武等人心底突然升出一個莫名的念頭,他們以前應該,也許,大概沒有得罪過這人吧。
“是他刻意挑唆,我才氣的口不擇言,冒犯了你,你為何不去對付他,卻針對我一個女子。”嘴角掛著一抹鮮紅的楚若水,抬手指向管亁,目光怨憤道。
“你真呱噪,再說你是公是母與我何干。”駱藤獸覺得楚若水說的話莫名其妙,猶如軟鞭一般的手臂倏地甩出,緊緊纏繞住楚若水的脖頸,這人還是別說話的好。
駱藤獸行事毫無章法,驟然的攻擊,讓人猝不及防,陳延反應過來,想要搭救楚若水時,卻是晚了一步。
“真是弱,能量就這么點,不過聊勝于無,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駱藤獸緊箍著楚若水的手臂開始吸取楚若水身上的玄力。
“若水,趕緊捏碎戒指。”楚若水一隊中,平時宛若隱形人的那位,聞言,立即出聲提醒道,若是玄力被吸走,人可就廢了。
“不行,我不能讓躲在暗處的那個賤人看我笑話,我絕不會如她的意,退出比試。”楚若水雙手使勁全力扒著勒住她脖子的手,即便感受到玄力的流失,她仍不愿放棄心中的執念,咬著牙,費力的說出這句話。
“若水,比試還有下次,你聽陸海的,趕快捏碎戒指。”似乎剛反應過來的陳延,看到陸海沖上前去解救楚若水,他跟著往前,且面露焦急之色勸說道。
“你們對大人不敬,理應受到懲罰,可你們倒好,不體諒大人一片用心,竟還對大人動手,簡直放肆。”收到輕塵特有的聯系暗號,管亁看向楚若水他們說道,而他面上顯得輕松,心中已經警惕起來。
“你欺人太甚。”先前被管亁氣的火冒三丈的那位,聽到管亁似乎幸災樂禍的話,面容猙獰著直奔管亁沖過去,現在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管亁斷他們活路,那他就拉管亁做墊背。
“若不是你,若水怎么遭受這樣的罪,我要殺了你,為若水出這口氣。”跟著陸海前去對付駱藤獸的陳延,聽到管亁的話,停住腳,同樣怒氣沖沖朝管亁而去。
“你說這種情況,他心里幸災樂禍就行,非得挑釁作甚,現在好了,連我們都要被牽扯進去。”鄭風一行人中,有人見管亁一句話,就將那一片的注意力都轉到這邊,頓時氣急敗壞。
與說話者想法一致的人過半,不過誰都沒覺得管亁是故意去惹麻煩,基本都認為他是太過得以忘形導致的結果,因為管亁并沒有趁機去接近刺鋒獸,他的注意力一致都在楚若水那一隊人身上。
殊不知,這正是管亁的用意,管亁的目的從來不在刺鋒獸身上,開玩笑,誰沒事會自己搶自家的東西去,他的目的一直都未改變,那就是將場面攪得愈亂愈好。
于是混亂的對戰中,出現這樣一幕,某些人看似認真對敵,實則混跡其中,不時制造其他隊伍間的矛盾,使得場面愈發混亂。
就在幾方打的昏天暗地時,天空中烏云逐漸散去,刺鋒獸由半空中落到地面,只待這最后的時間過去,他便進入半神獸之階。
部分魔獸呈包圍狀將刺鋒獸圍在中間,而后只見一道疾如風的身影瞬時出現在刺鋒獸身旁,定睛望去,不是先前未現身的輕塵,又是誰。
處于對戰中的,無論是人類亦或是魔獸,感受到刺鋒的的氣息時,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其中駱藤獸最為焦躁,若是刺鋒獸半神獸力量覺醒,他想要得到刺鋒獸晶魄,必定有一場惡戰,因此他必須在刺鋒獸成為半神獸的一瞬,取出晶魄。
顧不得吸取楚若水玄力之事,駱藤獸手臂微一施力,將楚若水甩到一邊去,得以喘息的楚若水,面色赤紅,綿軟無力的趴在地上。
“你還好嗎?”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到刺鋒獸那邊,唯有被駱藤獸打傷的陸海,撐著一股勁走到楚若水身邊蹲下,扶起她,關心道。
“不要用你的臟手碰我。”玄力失去近一半的楚若水,使出全力,拍掉陸海的手,冷聲道。
“我扶你靠著樹坐下,就放開你。”陸海面色不變,抓著楚若水的胳膊,扶她做好后,松開手,垂眸默默呆在一旁。
“你杵在這作何,還不去幫阿延,絕不能讓刺鋒獸被輕塵那賤人奪去。”楚若水見陸海一動不動的站在一邊,不由怒道。
“好,我去,你自己小心。”陸海背脊繃得筆直,雙拳緊握,目光卻十分平靜的看著楚若水,說完,便往刺鋒獸那邊走去。
“不自量力。”楚若水望著陸海的背影,目光透著鄙夷,嘲諷道。
那方,原本陷入混戰的幾隊,默契的選擇暫時放下私人恩怨,無論哪一方都不希望駱藤獸得到刺鋒獸。若是是他們當中的人,得到刺鋒獸,尚有爭奪的機會,可刺鋒獸落到駱藤獸手里,那么誰都得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