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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你這個野孩子…”她見一擊不成,徹底慌了,像電視里演的一樣,雙手抱在胸前,顫顫巍巍的看著志強。
“我想,你不讓!”志強冰冷的聲音又傳出來了,不大但是很有底氣“你不讓,我就弄死你…”
“唰”趙寡婦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突然之間意識到,眼前這個志強已經(jīng)不是她認識八年的那個孩子。
也不知為何,他說話給人以不可抗拒的味道,尤其是說:我弄死你,仿佛不按他說的做,他真的會弄死自己。
所以,趙寡婦妥協(xié)了,深呼吸兩口氣,緩緩抬起手臂,把上衣掀開,嘴中還小聲說道“志強啊,你說姐都殘花敗柳了,你要我干什么,你要是喜歡年輕的,我給你拿點錢,去市里迎春街玩幾天…”
聽到錢這個字,他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但沒多說,只放下一句“我上炕等你…”說完,兩步躺到炕上,甚至都不懷疑趙寡婦會不會趁這個時機逃跑。
事實上,趙寡婦并沒跑,無論出于何種原因,當一絲不掛之后,回到炕上。
接下來的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發(fā)泄過后志強躺在炕上點了根煙,緩緩吸著,直到此時,他還是那么平靜,眼睛不大,但是有神。
“老弟啊,到底咋地了跟姐說說唄?怎么能憋成這樣呢?”趙寡婦側(cè)臉看著她,眼神有些迷離。
張愛玲說過一句非常經(jīng)典的話:一個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要通過食道,一個男人要想抓住女人的心要通過隱道,志強無論在各個方面,都要強過中年太多,趙寡婦徹底被征服了。
她見志強不說話,想了想又說“是不是因為錢的事?兜里沒錢不好受?這樣,你等會兒,姐給你拿點,五千行不?先花著,沒有再說…”說完,就要從炕上爬起來去拿錢。
“唰…”志強一把抓住她胳膊。
“錢是我的,我要!不是我的,我不要!”
“跟姐還客氣啥,這錢本來就是你的,那老死頭子欠你八年工資,拿點不算毛病,你等著啊…”
“這錢就是給,也得經(jīng)過他手!用不著你,別多說話”順手用手指把煙蒂掐滅,緩緩下落的煙火,在這房間內(nèi)格外耀眼,坐起來,走到地上,把衣服套在身上,頭也沒回的說了一句“明天晚上我還來…”
“不行!他說明天過來!”趙寡婦趕緊阻止,相比較之下中年才能給她帶來實際效益。
“他來不來我不管,反正十二點之前,我肯定來!”說完,直直走了出去。
僅留下坐在炕上一臉懵逼的趙寡婦。
此時的月亮已經(jīng)爬到夜空的最中央,很大、很圓、很亮,志強抬頭凝望的入神,口中緩緩呢喃“給你三天時間…”
相比較之下,丁煜就非常難熬,起來之后感覺腳下無力,頭腦發(fā)昏,黑眼圈很重,對著鏡子,惡狠狠的罵道“春夢害人啊…”
“哎,小煜,正好找你有事,咱們商量一下,用什么姿勢把那二十萬帶回來”張鵬今天起得算是最早的了,因為昨天他就已經(jīng)不是服務生的身份。
丁煜回頭瞟了他一眼,現(xiàn)在的他并不看好張鵬,有句俗語叫:上趕著不是買賣,他想走這條路目的性太強。
“你先進去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進去…”丁煜正在刷牙,嘴里還都是沫子。
“ok,等你哈…”
有人在等,丁煜洗漱也就變得簡單,進去之后眉頭登時皺起來,臉色有點難看,坐在床上的張鵬正在看他的信,準確的說是他給田螺寫的情書…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寫情書?現(xiàn)在主旨是日久生情!還是動詞的那種,要我說,你就給她拽進來,褲子一扒,之后她不跟你都不行…”
“呵呵,你真他媽生性”丁煜伸手把信搶過來,坐到床上,頭發(fā)還有些濕,拿起毛巾擦拭。
張鵬見他閑扯的興致不高,步入正題“你打算啥時候去找老盧要錢?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上次你去都受傷了,這次得穩(wěn)妥點,不有句話:個子沒長起來都是被心眼兒給壓住了,那老東西絕對是人精…”
丁煜見他這句話說得還算靠譜,附和道“豪哥要了幾次,都給要皮實了,咱們用正常手段肯定不行,得想想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