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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為什么要藏人?他眉頭微微蹙起,平時神情看起來平易近人的臉上此時有些漠然,頭上的狼耳豎起,讓開,我不想對同族動手。
江沛仍然沒有退讓,他見狀也不再多言,直接讓人上前打算制住她。江沛見狀,呲著牙、雙手的指甲也變得尖利,她剛想動手,身后一直垂著頭把臉隱在斗篷下的溫珞卻拉住了她。
不用了,謝謝你。溫珞想不到用什么方式表示自己的感謝,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認識你很開心。
江沛原本已經變成狼眸的眼睛頓時就恢復了,她有些緊張無措地捂著自己的臉,頭頂的耳朵燙得來回亂動。
她不可能把溫珞交出去的,溫珞的狼人伴侶沒了,她也可以!
正準備動手的其他狼人:
那位黑白相間的狼族殿下莫名有些不爽,直接把那個披著斗篷的人類少女從江沛身后拽了出來,他干脆把那個礙事的斗篷從她的腦袋上摘了下來。
狼族和血族關系比較好,而他和裴遠是趣味相投的至交好友,裴遠的王妃丟了,他自然是會為朋友兩肋插刀
連帽斗篷被掀開后少女烏黑的長發頓時披散了出來,那張冷淡又漂亮的臉也露了出來。她微微蹙著眉,似乎對于他的行為有些反感。
周圍的狼感覺殿下整個人好像停滯住了,立起的耳朵慢慢垂下來變成了飛機耳,身后原本警惕地翹著不動的雪白狼尾也開始一搖一擺的,甚至還搖得越來越快了。
殿、殿下?有狼遲疑地喊了一句。
蕭何這才如夢初醒,漲紅著臉放開了按著溫珞肩膀的手。
不是她,她不是血族的王妃。蕭何的耳朵向兩邊垂著,給她把斗篷的帽子又戴了回去。
他毛茸茸的尾巴纏住了溫珞的腿:她是我們狼族的王妃。
溫珞:?
*
從血族的王妃變成狼族王妃的溫珞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被接到了狼族的王宮,吃穿用度又再一次升級了。
她暫時還沒有嘗試逃跑,因為除了高質量的生活水準以外,蕭何比之前那個想咬她的狂犬病要矜持地多。剛開始躲在角落里偷看她,被她發現了就搖著尾巴跟她搭話。
說得多了他就像只小狗一樣每天粘著她,被她摸一摸頭看起來就要開心到暈倒了,完全沒有剛開始抓她時候酷炫狂霸拽的樣子。
不過溫珞已經開始計劃逃跑了。因為她發現蕭何好像想跟她結婚。
事情起因只是她忽然對這些furry控會動的耳朵和尾巴有了些興趣,于是她稍微用手指勾了勾蕭何的下顎,讓他暈乎乎地倒在她腿上之后就捏了下他的耳朵,再擼了一把他的尾巴。
哪想到剛剛還暈乎乎的蕭何立馬瞪大了眼睛,捂著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我、我愿意!蕭何那叫一個淚眼汪汪,直接就同意了下來,然后激動地尾巴像是要起飛一樣去安排她們的婚禮了。
可是溫珞根本不知道他同意了什么,她還是從其他狼那里聽說自己跟蕭何求婚了。
溫珞:
早知道不好奇了,她摸了也沒看出來機關到底在哪里。
可是看蕭何那每天都在期盼婚禮的樣子,溫珞感覺他應該不會讓她反悔的,于是只能想辦法逃跑了。
蕭何毫不知情,還擔心她一個人會無聊,找了很多書給她看。溫珞隨手一翻全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魔法,頓時無語凝噎。
她是不會相信這種封建迷信的東西的。
但從守衛森嚴的王宮里逃出去要掌握的信息太多了,一時半會還搞不定,溫珞每天除了記住那些守衛的位置就在沒事干的時候翻翻那些奇怪的書。
天才大概就是無論學什么都是一點就通,哪怕溫珞從來沒有學習過關于魔法的知識,然而這對于溫珞來說大概就是另類的寫代碼,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熟悉了很多奇怪的魔法。
蕭何也是放心她,連關于黑魔法的禁書都拿來給她看了,于是就在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絲毫不相信鬼神論的溫珞隨便地就用出了書上寫著千萬不要隨便召喚的黑魔法。
這個在人類里必須是大魔法師用足夠的魔法道具和獻祭品才能用出的惡魔召喚咒就這么被她摻雜著其他咒語一起運行了出來。
周圍瞬間暗了下來,召喚陣騰地亮起了暗紅色的光,烏黑的濃霧從召喚陣里凝成了一個幽暗的黑洞。
像是從空氣中撕裂開一樣,黑洞顫動了兩下后破開了一道口,一只被黑色的咒紋覆蓋的手臂從里面伸了出來。
紋路一路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胸口,有著仿佛火焰般長發的惡魔赤裸著上身,從撕裂開的黑洞中被召喚而來。他額前有著兩只彎曲的犄角,除了下身被短袍遮蓋住的部位看不見,其余古銅色的皮膚上全部布滿了奇異的黑色紋路,只有他張狂冷傲的臉上沒有被覆蓋住。
區區人類,連祭品都不準備就敢召喚我他金色的瞳孔透露出危險的光,看來你做好了成為祭品的準備。
然而,溫珞是個唯物主義者。
雖然這一切要用科學解釋過于困難,但只要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看見就可以歸類為精神狀況出了問題。
有可能是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認為自己有多重人格?或者是統合失調癥,精神分裂了?
溫珞不理解為什么她會產生這種奇怪的幻覺,但她的視線控制不住地落在了那個長角的黑皮惡魔脖子以下腹肌以上的部位。
這,未免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