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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
聽到這三個字,原本還略感陶醉的塞甘神色一怔,臉皮微微漲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下頭閉上眼睛搖頭失笑道:“我真是太過愚蠢仁慈了,居然給一名巫師懺悔的機會。”
“巫師是污穢的,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不可被救贖也不可被原諒。”他慢慢地睜開眼皮,露出一雙燃燒著怒焰的眼睛:“巫師存在的本身就是……錯誤……的……”
“……”塞甘愣愣地看著一言不發轉身就跑的愛德拉,臉上表情一呆。
只見愛德拉全身覆蓋著一層淡黃色光焰,速度驚人地疾馳到發散著淡淡光芒的半透明幕罩前,舉起長劍就往光幕上劈去。
“崩!”只聽愛德拉一聲怒吼,長劍上的斗氣暴漲,帶著一股崩碎山岳的氣勢狠狠地砸在了光幕上,而后在塞甘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光幕劇烈地顫抖起來,半透明的波紋以愛德拉的長劍落點為中心向光幕的各個角落擴散出去。
“嘭呲。”光幕不斷的波動著,隨后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一道細小的裂縫出現在上面。
“崩!”愛德拉緊接著又是一劍,兩次斬擊之間的間隔極短,而這次長劍的觸點精準地落在那條剛剛出現的小小的裂縫上,裂縫進一步擴大,向著周圍成蛛網狀擴散。
照這個趨勢,不用幾劍這個被塞甘認為愛德拉決不可能逃脫出去的封禁就會破碎開來。
塞甘嘴角抽了抽,終于回過神來,眼中的怒火更熾,他面色漲紅,帶著被愚弄的羞惱抬起右手,厲聲說道:“卑鄙的巫師,該死的罪人,我要將你一片片切成肉條,再碾成粉末!”
他手掌攤開,手心向上,魔能離手心不到20公分的地方聚攏,排列匯集成一條半人高的絢麗光柱,而后猛地爆裂開來。
“颼颼颼。”背對著塞甘的愛德拉神色一動,停下動作順勢將抬起的大劍插回劍鞘,然后身體向著一旁翻滾。
“嘭!嘭!嘭……”只見空氣激射著一根根光棱,在愛德拉剛剛站立的方向上,地面出現了一個個深不可測拳頭大小的坑洞,而同樣在這一方向上的光幕卻是毫發無損。
愛德拉不斷地翻滾挪移,躲避著追蹤自己而來的光棱,原本星飛電急的光棱在他左眼的捕捉下運動軌跡一覽無遺,他時而蹲伏,時而躍起轉身,就好似游魚飛鳥一般在光棱彈幕中穿梭。
最后,光棱消散,愛德拉直起身,手摁在背后的劍柄上一臉凝重看著面前這個臉色陰沉的男人。
“有病!”他的心中又是劃過這兩個字。
愛德拉感到很是無語,他不明白面前的這個男人的怪異思維是怎樣形成的,臉上擺出一副寬恕憐憫的神情然后理所當然要求自己去死。
不過愛德拉也想明白了些事,這個人找上自己肯定與之前的黑袍巫師有關,而且這個男人說的褻瀆生命讓他聯想到了凝血法陣。
感受著貼著胸口的菱形血石,他感到一絲無奈,自己也差點被那個血池吞沒,說起來也是個受害者,卻還因此遭到追殺。
不過看著這個男子所流露出來的對巫師的厭惡,可想而知即使他能夠證明自己與小鎮上那個血腥儀式無關,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他的。
畢竟,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個巫師,就像男子所說的一樣,他的身體中流淌著非人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