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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屋內喘息聲越發大。
“聶親王,那可是陛下的妹妹……”
河畔船上,容馬遷一襲便服坐在船上,注視著漸漸遠去的閣樓。
聶親王抿了口清茶,冷冷地說:“若不給他想要的,你覺得,他會照辦嗎?既然把柄都在本王手中,還怕他們不成?”
“那事成后,聶親王真的會封賞他們嗎?”容馬遷又問。
“馬遷,你莫不是跟陛下久了,人也傻了嗎?”聶親王冷笑道:“國禮后的第二日,他們將見不到日出。”
“……”容馬遷抿著嘴沒說話。
他全家是受到聶親王的恩惠,自己也是從二十歲才去照顧幼時的王嫤。那時候她一人就是一只傲獅般不斷經受她父皇給與的磨練,即便全身傷痕累累,她也為了早日獨立自強會咬著牙堅持。
其實那時候,他有些動容了,也心疼她這樣的孩子。
只是,聶親王依然是他的主人,他不能不違背。
夕陽落下,兩人坐在船上往岸上慢慢劃去。
閣樓里,滿地是凌亂的衣裳。
王珺揪緊胸前的被褥背對身后的人,那脖子上明顯的咬痕與青澀,讓她很擔憂。
沈易君坐在一旁穿好了衣裳,撿起地上的衣裳坐在床邊,手撩起她耳邊的發絲說:“我知道,你會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