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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去凡間看看他們么？”雖恨，但她想要知道，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不管誰說，可是王嫤就要親眼看到。

清離什么也不說，長臂一伸，將她打撈在懷里淡淡的說：“睡吧。”

他沒有回答，那是拒絕了。

心中，不由得失落。

不知多久，清離低頭見她已熟睡，擁著王嫤的鐵臂不由得收緊，神游的眼眸望向窗外的月色。

清晨，玉清宮周邊彌漫濃濃的霧氣，微涼入體。

王嫤剛醒來，望了望床的另一邊空蕩蕩的。想起昨晚第一次與神同床共枕，他那時的模樣。

拓跋晴兒在遠處知曉她醒來，一溜煙的功夫走了進來，微微俯身道：“晴兒拜見天妻。”

“不必多禮。”王嫤也不能在這里懶散，要知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得多加把時間修煉仙體。

拓跋晴兒站在桌邊拂袖，一套蠶絲雪衣裳和發飾，還有洗漱的水盆一一出現。她撩了撩水，擰干帕子遞到王嫤面前說：“天妻請用。”

王嫤習慣了別人的伺候，對于拓跋晴兒的服侍也沒覺得半點不妥。拿起帕子擦了擦臉，目光定格在這套衣裳。

還真是漂亮。

拓跋晴兒注意到她多看了那幾眼衣裳，秀美的容貌露出淺笑：“這是天尊交給吾，說天妻你會喜歡的。”

“嗯，很喜歡，替我更衣吧。”還給她手帕，王嫤站起了身。

少時，坐在妝臺前，手指摸了摸指撫摸了眉心的三滴水紋。

這就是昨日拜堂時的點朱砂？

“天妻，你可有喜歡的發式嗎？”拓跋晴兒撩起她身后的青絲，慢條斯理的問。

正沉浸在眉心的妝容上，敷衍道：“哪個好看就哪個來。”

“好。”紅唇微翹，她便在腦海挑選適合她的發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