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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樣。”程靈急忙回應姜瀾，心里想著，這個姜瀾比她想的還要上道啊，這事，絕對有戲！

當下，程靈便激動了起來，放下撫著姜瀾臉的手，說：“姜瀾姐，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保守的人，為了能得到更大的名氣，更多的金錢，你一定會懂得取舍的。我跟你說，你這張臉啊，那些富二代一定會瘋狂的！”

程靈越說越激動，好像真能看到，姜瀾流連在那些富二代身邊，從而得到許多許多的資源跟她分享。

“姜瀾姐，我們就這么合作。我去找那些有資源的富二代，你從中周旋得到他們手里的資源，到時候我們兩姐妹一定會稱霸這個模特界，什么駱芷幼啊，統統都踩到腳底下！”

程靈說的特別帶勁，還用力的用高跟鞋踩了地面好幾下，仿佛那個神話一般的駱芷幼真的被她踩到腳底下。

姜瀾立馬鼓掌，“真的，好棒！簡直不能太棒了！”

得到稱贊，程靈更得意了，甚至有些忘了形，“姜瀾姐，我跟你保證，只要有我程靈在的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吃好喝好，有更好的人生的！”

“真的嗎？”姜瀾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驚喜的模樣，隨后又是感動的說：“程靈，我真的太感謝你了，為我鋪了這么一條“康莊大道”啊，讓我再也不用為我的未來煩惱了。”

“不用感謝。”程靈大方的揮手，顯然對姜瀾這樣的態度非常喜歡，得意的要命，“這么一點小事，我還是可以為你做的。”

“我還是要感謝你的，我要對你鞠躬感謝。”姜瀾說著，便把椅子踹到旁邊，退后了好幾步，對著程靈彎腰，“一鞠躬。”

起來，又彎腰，“二鞠躬。”

再起來，在一次彎腰，“三鞠躬。”

姜瀾再一次起來，笑著看程靈。

程靈表情有些懵，總覺得姜瀾這個三鞠躬怪怪的，像，像是……某種什么禮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