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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高大的男人笑了起來,“什么東西?”
路易將需要的東西報了出來。
“你要這些干什么?”對方顯然有些詫異,想不到路易需要的是一些并不昂貴也不少見的化學試劑。
路易歉然一笑,“我是一名教師,剛好需要這幾樣東西,”然后假裝看了看時間,“我是旁邊那所學校的老師,馬上要上課了,結果……”
接下來的不用說了,對方自然會腦補。
路易感嘆,這年代學校就在游樂園附近,嘖嘖。不過游樂園整個兒像是被罩在一個玻璃罩子里一樣,連天空都變成五彩顏色,十分絢麗,哪怕學校就在隔壁,也不會聽到半點這兒的喧鬧聲,完全隔音。
“這還不簡單!”對方沒想到路易想要的幫忙是這么小的一件事,趕緊走到附近的自動售貨站,直接在虛擬屏幕上將路易需要的試劑全部點了出來,一會兒,密封嚴密的試劑瓶子就出現在了取貨口。
路易微微一笑,“真的很感謝。”
這張臉配上這樣的笑容簡直如同清風明月一樣美麗,說句實話,醫療技術的飛速發展,使得整容業的發展曾經也是十分迅速,可是再自然的整容,都不可能像是真正的天然美人一樣,再完美的醫學改造,還是會有一定的副作用,而且,這年代要一張漂亮的臉成本比路易想象中要高,并不是說手術費用高,而是在經過人體改造最瘋狂的年代之后,聯邦開始限制這種可以完全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的改造,要拿到整容單,其實并不像想象中容易,除非是長相實在有缺陷的,或者像是路易之前那樣因為事故毀容的,否則想要整容的話需要交十分昂貴的稅——路易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存在一些地下整容診所,不過其實這并沒有什么意義。
因為信息和科技的高度發達,一個小小的檢測儀器就能檢測出對方臉上有沒有動過刀子,畢竟再細微的創口也是創口,儀器都可以檢測出來。
于是,造成現在絕大部分人都對整容興致缺缺,花大價錢還能輕易被戳破,有什么意思。
所以,路易這樣俊美到叫人驚艷的面容放在這個時代,只要站著就是人群中樣貌方面的佼佼者。
“你就在旁邊的學校工作?”
“對。”路易報以十分柔和的微笑。
對方幾乎可以算是迫切地問:“那我可以來找你嗎?”
“當然可以,”路易點頭,“我叫劉索星。”
“好的。”
路易輕飄飄地一聲“再見”就抬腳離開。
等他再次出現在樣本中心附近,緩緩伸出手來的時候,手上一只小小的碧色蝴蝶翅膀周圍卻有一圈特殊的淺黃色粉末,這種化學試劑在路易的年代從沒有見過,那個樣本中心樣本被污染的新聞里,出現的就是這種試劑,并不少見,沒有毒性,正常情況下沒有腐蝕性,但是樣本中心存儲dna和血液樣本的都是一種特殊的盒子,這種盒子是新世紀的材料,將樣本保存在完全真空密封的環境里,而且保持最大限度的細胞活性。
偏偏這種化學試劑對它擁有一定的腐蝕性,而且會和血液發生一定的化學作用,并污染dna樣本。
路易剛才引誘別人購買的試劑一共有六種,他在其中選擇了這個污染速度最快,嚴重程度適中的試劑。
這只碧蝶才剛破繭而出,很小的一只,輕盈又親昵地繞著路易飛了一圈。
因為調查過樣本中心,他繞了兩圈之后,在靠左的位置,找到了用特殊防腐蝕鋼化玻璃包裹的輸送電流的管道網絡,這種玻璃,反而比容易被腐蝕的金屬更加可靠,可是,當路易的手掌貼上去,沒多久玻璃就出現了裂紋!
內力強制震碎!然而,在玻璃碎裂的同時,警報聲也響了起來,路易面無表情,直接撕開一疊卷軸扔了進去——
沖天的火焰將他和整個輸電管道一塊兒包裹,烈焰熊熊,卻對路易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樣本中心的電源瞬間被切斷。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有人故意想要污染樣本中心的樣本,也通不過這層層封鎖,樣本中心的監測設備會對一切電子產品有感應,再微小的電子蚊,都會被巡視機器人擊落,而沒有特殊通行證的人也進不去。
即便是他暫時切斷了電源,不超過五分鐘,應急電源就會立刻開啟。
一只碧蝶——兩只碧蝶、三只碧蝶……大群的碧蝶呼啦啦地沖過剛才輸送新樣本而打開門這會兒斷電正半開著的入口。
纖巧的蝴蝶扇著翅膀以不符合正常蝴蝶的速度飛進去,然后,按照路易的控制,飛向密密麻麻的樣本柜。
樣本實在太多了,但是路易之前做過功課,通過一些新聞畫面和以前樣本中心建立成立的資料,知道這里樣本的陳列基本是根據時間和地區來劃分,根據浦文的出生地和出生年月,雖然沒有見過里面的情形,卻大概判斷了重點位置。
翅膀上的黃色粉末都已經掉落,大片大片的碧色蝴蝶摔落在墻角,生命被路易通過獻祭奪走之后,并不是呈現蟲尸的狀態,反而無聲地化作煙塵消失在空氣里,應急電源終于啟動,可是在繼續開始工作的監控里,連蝴蝶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因為樣本被污染而亮起紅燈響起刺耳警報鈴聲的時候,路易早已從街道的監控里消失不見。
神行千里——不過一瞬。
第69章 ch.69
當可以發展到可以讓攝像頭高清而且無死角的時候,聯邦政府卻沒有這么做,原因很簡單,公民堅決不同意隱私完全被剝奪,于是,在絕大部分的公共部位有監控,有些地方卻沒有。
這也給了路易機會。
他隨身的劍三系統里雖然有通寶,卻不是無限的,預留一張可以捏成浦文的臉沒有問題,但剩下的通寶路易并不想隨意用掉,所以當然不會變成星河的模樣去做這件事,沒錯,星河就叫劉索星。
路易只有三個長相,一個是在實驗室里就一直是這樣的男神臉,一張教主臉,一張浦文的臉,因為他注意了所有的監控,又戴著帽子,穿著高領衣服,所以在監控里出現的畫面估計也只能看到帽檐下立領上的小半張臉——這絕對會給星河帶去一點麻煩,不過應該沒法判定他為涉事人。
星河這人品德敗壞,確實欺騙了他的感情,但這會兒路易實在懶得再去關注他,純粹是人家問名字的時候心中一動順口說出他的名字而已。
這年代科技的發展,面對面的時候機器都無法識別同人造眼角膜同材質的生物隱形眼鏡,也沒法識別仿佛是第二層皮膚的指紋手套,這些全生物的材料能夠完全模擬虹膜和指紋,然而,面部識別這種古早的方式卻仍然在使用。
當路易在浦文的房子里捧著熱茶慢條斯理地喝著,順帶看著屏幕上緊急播放的廣告,看著畫面里沖天的火焰,當然,他開始也想過直接給樣本中心放火,可是查過資料整個樣本中心都是用高度防火材料制成,恐怕很難達成目標,果斷放棄了。這時候的路易其實仍然沒能放松神經。
這只是第一步。
在無知的時候,他以為毀了容貌和指紋就可以,但后來才發現根本沒那么簡單。
樣本中心的樣本其實有兩樣或者三樣,一是血液樣本,二是單獨的dna樣本基因序列,三是……部分公民的微縮版骨骼成像。
不過幼年時候是不會存儲第三種樣本的,人類基本最后的骨骼定型不會再長高的年齡最遲可到25歲左右,但因為第三種樣本并不強制,只能說作為最后的補充手段,一般建議公民25至30歲簽署同意書之后存儲。
幸運的是,27歲的浦文仍然沒有去做這件事,否則路易的替代身份永遠不會毫無破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