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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秦曄才發現身下的人閉上了眼睛,仿佛昏睡了過去。
藥物作用早已消失,他眼里逐漸恢復清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做了一件多么沖動的事。
撐著上半身沒有任何動作,此時二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的貼合著,他卻再也沒有了其他心思。
看見她眼角的淚漬,他的心顫了顫,半響,伸出手,用指腹輕輕的擦去。
用手撫平了她睡夢中依然禁皺的眉頭,隨即緩緩俯身,把頭埋在她的頸邊,聞見熟悉的香味,貪婪的吸了一口。
“對不起”
“為什么,偏偏就是你呢?”
“沁兒……”
空氣里傳來他輕輕的呢喃聲,轉瞬,又消散在寂靜的黑夜里,無影無蹤。
――
趙蘇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渾身酸痛的如同被車碾過一樣,她動了動身子,從某處傳來的劇痛清晰的反映著昨晚曾發生的事并不是一場夢。
她睜著眼睛,看著干凈的天花板,絲毫沒有想到‘新婚之夜’會是在結婚四個月后,在這樣的情形下完成的。
被子還帶著余溫,微微扯了扯,她蒙住臉,在被子里低低的啜泣起來。
等到哭累了,眼睛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她起床,拖著疲憊的身子往浴室走去。
趙蘇沁換好衣服,打開臥室的房門走了幾步,就看到秦曄坐在沙發上的場景。
她腳步一頓,隨即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打算原路返回。沒想到管家卻先一步發現了她,在身后開口:
“太太”
她轉身時,余光恰好又瞟見秦曄坐著的背影,臉上沒有多余的神色,點點頭,慢慢的往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