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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澡？”

小黑點了點頭。

顧南一又問道，“在那個時候，他的精神狀態就已經是這樣了嗎？”

小黑回憶了一下，道，“他帶你去洗澡的地方，我跟不進去，只知道去了之后，任務就完成了。”

顧南一揉著眉心，道，“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白度寒就算是崩人設，也得有一個……怎么說呢，過渡期，可現在這種情況，就像是突然插進來的一個情節一樣，莫名地讓我感覺突兀……算了，以后再說。”

他思索了一下，發現自己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問小黑小白，又問道，“總共算了多少積分，夠不夠什么翻譯器啊？”

小黑連忙道，“夠，特別夠，還夠我換了一個傳送器……”

顧南一聽見這三個字，立刻追問道，“我被關在小黑屋的時候，你們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連心理感應都沒了？”

小黑這才正色，她那張本來就很幼稚的臉上皺起了眉頭，有些裝大人的樣子，倒有些好笑，她異常嚴肅地跟顧南一說，“宿主，白度寒好像，發現我們了。”

顧南一神色也變得凝重，道，“那結界，是為了隔絕你們和我？”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身為書外人的你們呢？”

除非……

顧南一那個可怕的猜想又升了起來，他渾身一抖，立刻搖頭道，“我不會讓他變成可能的。小黑小白，你們從今天起，幫我攬各種任務，什么都行，那個上次提到地跟蹤器——是叫這個名字吧，一人來一個，能讓我監視到他們八個人。”

小黑深吸一口氣，道，“大手筆。”

顧南一頗有些咬牙切齒道，“顧不得了。”他說完這些又有些不甘心，看著小***，“我不是主角嗎？怎么感覺現在越來越艱難了？”

小黑一愣，道，“我……我沒說過宿主是主角吧？”

顧南一輕笑一聲，好似覺得小黑在開玩笑，道，“我不是誰是？穿越、系統……各種元素加在我身上，我不是主角誰是？”

小黑搖著頭道，“主角是會發生變化的……”

顧南一皺著眉頭打斷他，道，“胡說八道，我寫的，我能不知道嗎，作者定下誰是主角，誰就一定會走主角的線，不論多難，只要文章進行主角就一定是主角。”

小黑搖頭的幅度更加大了，像是要戳破顧南一的幻想一般，道，“不對，不對，極其不對。宿主你有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是什么因素影響寫書的你，把‘他’定為主角呢？你以為是你決定的，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這個世界上本來沒有主角，只有一些人，行了一些事，這些事情在所謂‘主角’的成就線上，所以才有了人們所說的主角啊。”

顧南一有些牙疼。

他捂著自己的嘴道，“我好像上火了，牙齦有些腫了，我得找白度寒給我治治。”

小黑，“……宿主，你需要面對這個事實。”

顧南一往床上一趟，不忘捂著自己的腮幫子，道，“我是真他媽的不想死……”

真是多災多難的一天。

主角光環莫名地被否定了，白度寒也莫名地崩壞了，小黑小白莫名地跟他無法正常聯系了。

亂七八糟的。

可是顧南一還是覺得當下有個最值得他想的問題：

白度寒轉變得過于奇怪，但仔細想想卻又很正常，畢竟或許對白度寒的打擊的確很大，讓他黑化也不是太意外。

可是顧南一就是覺得奇怪。

或許是那道熟悉到浸透在他血液里的聲音影響了他的判斷力，但是顧南一抱著“寧殺一千，不放一百”的心態，還是不愿意放過任何機會，去探索，去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