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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9

找了個臨窗桌子坐下，陳鏢頭便喊小二：“上一壇西鳳酒，蒸半只肥羊，涼菜下酒菜盡管上。”

小二贊道：“客官果然是精道之人，來長安，就得喝咱們長安最正宗的西鳳酒。”

這西鳳酒打開壇封，倒到碗里，只見那酒無色清亮透明，醇香芬芳，清而不淡，濃而不艷，集清香、濃香之優點融于一體，幽雅、諸味諧調，一喝到嘴里，一股醇香直接沖向腦門，回味舒暢，風格獨特，香不刺鼻，辣不嗆喉，飲后回甘、味久而彌芳之妙。

歐陽曉生不禁說道：“好酒，好酒。純正，十分純正。”

翠兒美目盯著歐陽曉生：“公子似乎喝過西鳳酒？”

“喝過。”

成之疑惑的說：“這西鳳酒就只在大巴國有，你以前喝過？”

“是以前喝過。我記得這個味道。”

翠兒和成之的問題不一樣，成之卻是因為歐陽曉生失憶的事問的，她很高興，以為歐陽曉生記起以前的事情了·······

翠兒問：“這西鳳酒不是產自咱們金州的嗎？這小二怎么說是長安的呢？”

歐陽曉生后世時看過史記里的一段典故，說的是“秦穆公伐晉及河，將勞師，而醑惟一鐘。蹇叔勸之曰：‘雖一米投之于河而釀也’，于是乃投之于河，三軍皆醉。”這就是“秦穆公投酒于河”的典故。

到大魏國時代，鳳翔境內“燒坊遍地，滿城飄香”，釀酒業大振，地境路人常“知味停車，聞香下馬”以品嘗西鳳酒為樂事。

這西鳳酒有著“開壇香十里，隔壁醉三家”的美譽，歐陽曉生估計這個酒樓就是源自這個對聯的。

喝到一半，手抓羊肉正端上來，還沒來得及吃，酒樓上來一個小廝，聲音清脆：“呦，諸位果然在這里喝酒啊，害的我一頓好找。”

歐陽曉生和陳鏢頭面面相覷，他們都不認識這個小廝。

小廝說：“我是葛御醫家里的下人，這葛御醫想恭請歐陽公子前往，說是有事項議？”

“有事相議？可是，我不認識葛御醫啊。素未謀面，何來事情可議？”

“這小人可不知道，只是傳話。”

歐陽曉生看看陳鏢頭，陳鏢頭說：“公子去看看吧，這葛御醫為人不錯，在長安口碑很好，他不單替宮里的貴人治病，也替窮苦百姓治病，從不以身份看人，伸手百姓稱贊，說是當世菩薩。”

“哦，這樣啊，那我去看看。”

成之說：“要不我和你一塊去？”

“用不著，我去去就回，你就和翠兒他們好好品嘗這手抓羊肉。”

·······

葛御醫的宅子離酒樓不遠，歐陽曉生跟著小廝進到里面，只見一位老者正在大廳中等候，此人五十來歲，一縷長須飄落胸前，見到歐陽曉生進來，連忙舉手作揖：“來者可是歐陽公子？”

“正是在下，不知先生有何事找我？”

“這的確是有件難事要和公子商量。宮里，林貴妃的小公主也是得了傷寒之疾，與金州守備夫人的兒子是一個癥狀。可是呢？吃了一旬多的藥劑，還是沒有治愈，她的癥狀和金州守備的兒子是一模一樣的。所以，我就覺得，可能公子用過什么方式令到患兒的內毒得到了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