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人繼續說:“阿楚母親不見之后,阿楚他爹出去找阿楚的母親,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后來回家后拿起包裹,跟我說:找到人就會回來。”
說到這里,老人很長時間沉默,阿楚也沒有出聲,眼里隱隱有些淚花。
歐陽曉生說:“意思是這一走就是十多年啊?也不回來看看?”
老人沉默了。
晚上,住在那間偏房。
老人帶他進房,指著那個炕說:“這是當初阿楚娘親剛來的時候,阿楚他爹搭出來給她睡的。今晚你就將就睡一宿吧。”
說完離開房間。
歐陽曉生慢慢坐下,開始審視這個房子,一個窄小的土坑——就是床了,土炕是用土坯建造的,土炕的上面是用黃土加麥秸和成泥巴,土炕的炕沿兒是用臭椿木做的,刨得很平,手摸著很光滑。炕沿下是用磚砌成的,大概砌到二尺高的樣子,基本跟現在的床那么高,這是炕的正面。炕到前面是地爐子,是用燒炕做飯取暖的,在中間的位置;爐子前面是爐坑,是裝爐灰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大的坑;上面用木版蓋著,跟地面一樣平的;窗戶沒有雕花,很簡單的用草茛糊泥做成擋板當著。
他拿出防鯊服臂兜上的手機,看著里面的圖片,大海,朝陽,落日,許薇......
他已經可以肯定,自己是穿越到另外的一個世界了。可為何沒有其他人說的那樣令人振奮?為何自己內心充滿了彷徨和悲傷?
遠方的父母,現在不知如何了。
老父親可還在為那微薄的薪水每天騎著那輛破自行車奔波在上下班的路上嗎?還在擔心自己的退休薪水不夠給那個懶惰的弟弟啃老嗎?
媽媽呢?還每天在市場里對比哪個檔口的大蒜便宜哪個豬肉便宜嗎?她的老寒腿不知道好些沒有?還能每天晚上去小區門前跳跳廣場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