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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接下來按照什么方向調(diào)查?”方斌小心翼翼地開口。
張忠頓沉思了一下,還是先下發(fā)了命令。“還是先調(diào)查死者身邊的親友關(guān)系,那個陳佳仁雖然有不在場的證據(jù),但也不要放松警惕。安排幾個人盯著,看看他有沒有跟什么人聯(lián)系的特別密切的。”
張忠頓交代完不放心的瞄了張子封一眼,卻看見他依舊一動不動的呆坐著思考什么的樣子。
“你們說兇手為什么要用這樣的方式殺害死者呢?”安靜的會議室里張子封喃喃的詢問著。
楚蔚接到:“沒錯,平常也有兇手因為極度憎恨受害人去對尸體施暴以發(fā)泄怨恨,但是一般這樣產(chǎn)生的傷口雜亂不規(guī)則,像這么冷靜在死者身上劃刀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不是說兇手可能是個對對稱圖案很敏感的人嗎?或許就是為了劃出對稱的形狀呢?”方斌分析著。
“我們只是從尸體的刀痕上猜測出兇手可能對對稱圖案敏感,并不能說明兇手是單純地追求對稱才把尸體劃成這樣的。何況如果只是要求對稱那只要從頭頂劃下來的那刀就夠了,為什么還一定要從腹部橫向劃一刀呢?”張子封解釋完又開始獨(dú)自思考,自言自語。
“十字?這個十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十字架?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含義?”張子封百思不得其解,不自覺地又拿出了那張病例單看。
“死亡時間是錯的,那這個入院時間和記錄時間又是什么?會不會也是錯的?還有,兇手為什么要留下一張病例單?難道兇手真的是個醫(yī)生?會是這么明確的指向嗎?還是說這些對兇手來說都有著特殊的含義。”張子封完全不理會身邊人有什么反應(yīng),自顧自的不停念叨著。
張忠頓不想打擾兒子的思路,獨(dú)自走出會議室到走廊上交代方斌:“你找人去檢查一下病例單上的筆跡,看看有沒有以前留下的記錄能對上的。”
方斌向屋子里望了一眼,看見張子封依舊坐在里面思考,猶豫了下對張忠頓說:“張老,你這次給張哥的錢是不是有點多呀?你上個月可就發(fā)了2000塊的工資。”
張忠頓回頭看了眼認(rèn)真思考的兒子:“他不肯回家,我要不是每次借著辦案的名義給他點錢,他一個人在外面要怎么生活呀?你看他那副乞丐的樣子,哪里像是我的兒子?”
張忠頓說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暗啞。方斌不明白為什么這對父子會走到今天的地步,只能盡力的安慰張老:“張哥在斷案這方面還真是像您,別管多難的案子只要他在都能很快偵破。這些年他幫咱刑偵隊破了多少起要案,這次這個案子也一定很快就能解決的。”
張忠頓沉默了一下,他很清楚張子封超強(qiáng)的破案能力,每次張子封幫他解決棘手的案子,他都會因為兒子的優(yōu)秀自豪許久。但這份自豪并不能換來兩人之間的父慈子孝。張老知道張子封心里深埋著一根刺,因為這根刺,他拒絕考警校,不與任何人親近,甚至寧肯離家流浪。但作為父親的他,卻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將這根刺從兒子心里摘除。
門外兩個人無意的攀談幾句,屋里的張子封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抬頭問楚蔚:“你剛才說腹部最深為5厘米的那段傷口長為多少?”
“2厘米。”楚蔚一面回答一面深思:“確實有點奇怪,普通刀一般寬度都在4—5厘米左右,寬為兩厘米的難道是彈簧刀?但是彈簧刀刀片太薄又很容易斷掉,劃開皮肉已經(jīng)很勉強(qiáng)了,怎么可能劃的開骨骼?”
“所以這就是兇手帶走兇器的原因。兇器應(yīng)該是一樣非常特殊的東西,能夠造成這樣獨(dú)特的傷口形態(tài)。而且商場的門口本來就裝有探測危險品的感應(yīng)裝置,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可以殺人,還能夠隨意的帶進(jìn)商場不被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