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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魚唱完，跟靈格同時睜開了眼睛。

“很美。”靈格輕聲說。

陸小魚露出單純的開心的笑容：“謝謝。”

靈格說完，自己忍不住開口唱了起來：“蔚藍(lán)中初見，你美麗的臉闖入了我的眼，你的出現(xiàn)，絢麗了寂寞的蔚藍(lán)……藍(lán)天和大海永遠(yuǎn)不能相連，我愿意為你跨越萬水千山，去尋找水天相接的地平線……”

靈格唱完，陸小魚久久不能回神。等她回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

“謝謝你，靈格，你唱的太好了，太美了……我、我都不相信……這是我寫的歌嗎？”

靈格定定地看著陸小魚的雙眼，沒有回答。

“靈格？”陸小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呼喚他。

靈格伸出食指，在陸小魚的臉上蘸了蘸，好奇地說：“你的眼睛竟然會流水！”

陸小魚：“……”

不但剛剛的激動心情被破壞殆盡，甚至陸小魚又開始懷疑，靈格的“病”是不是間歇性的。

“是人都會流眼淚。悲傷了會流眼淚，高興了也會流眼淚……眼淚是心情的釋放。”陸小魚說。

靈格有悲傷和高興的心情，卻從來沒有流過眼淚。

他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xù)下去了，因為——他還真就不是人類。

他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剛才這首歌很好聽，叫什么名字？”

提到自己的歌，陸小魚興奮起來：“我還沒想好。我是根據(jù)美人魚這個故事改編的，這是我最喜歡的故事。”

她沒說的是，故事中的美人魚對王子的感情，很像她對曜陽學(xué)長的感情。暗戀，不敢表白，想表白又怕對方拒絕，在忐忑中獨自品嘗著愛的酸甜苦辣。

靈格一聽“美人魚”三個字，渾身反射地一僵，想到什么有迫切地問：“書中……有人魚的記載？”

陸小魚說：“當(dāng)然！中國古代的時候稱鮫人，西方叫美人魚。不過誰都沒見過人魚，他們只存在于傳說中。而且傳說中人魚用歌聲會迷惑水手，然后吃掉他們。這個說法我不喜歡，我更喜歡安徒生童話中的美人魚。”

靈格渾身僵硬得好似不會動是機器人。

“人魚……你相信世界上有人魚嗎？”靈格忐忑的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傾向于這是人們臆想的，畢竟現(xiàn)代社會這樣發(fā)達(dá)，如果有人魚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還有，從生物進(jìn)化的角度也不附和常理……不過，海洋生物多種多樣，海洋又如此深……有人魚也說不定。”陸小魚抓抓頭發(fā)，她既相信有，又相信沒有，因為兩種觀點都很合理。

陸小魚嘆口氣說：“哎！好矛盾啊，不想了。”

“如果、如果世界上有人魚，甚至在你的身邊，你會害怕嗎？”靈格忐忑的問。

陸小魚說：“他不傷害我，我就不害怕，好了，做正事要緊。我要馬上把這首歌的譜子錄下來。靈格，你再唱一遍好嗎？我錄下來，方便記譜！”

“好。”靈格本來還想再進(jìn)一步試探小魚對人魚的態(tài)度，也只能先放一邊，不過，小魚的回答，還是給他吃了一枚定心丸。

靈格又唱了一遍，陸小魚錄完后，他問道：“我想看看你說的書上，有關(guān)人魚的記載。”

“就在《安徒生童話》里，那篇故事叫《海的女兒》，你上網(wǎng)搜一搜，就能搜到了。”

靈格點點頭，看來他還要多看看人類關(guān)于人魚的記載和報道，說不定也能從中找到奶奶的線索。

陸小魚又問：“你說這首歌叫人魚之戀好不好？”

“人魚之戀……好。”靈格笑著說。如果人類和人魚相戀，就像歌詞中說的“藍(lán)天和大海永遠(yuǎn)不能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