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臉上有東西嗎?”陸小魚不禁問。
靈格羞澀地錯開眼,“沒有。”
陸小魚也沒在意,繼續低頭做卷子。
深夜,當陸小魚熟睡的時候,浴室里又響起水聲。
第二天上學,龐澤凱一進教室就來到陸小魚面前質問:“昨天你怎么沒去東湖?”
龐澤凱根本不懂何為低調,聲音很大,教室里的同學齊刷刷地轉頭看向兩人。
陸小魚被看得不自在,有些不耐煩地低聲說:“對不起我忘了,而且我說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影響我學習。”
陸小魚說的很不客氣,她怕太客氣龐澤凱依然故我,可惜,她不了解極度自信的男生,越是拒絕他們,他們反而越挫越勇。
龐澤凱定定地看著陸小魚,突然笑著說:“很好,欲擒故縱嗎?你成功的引起我的興趣了。”說完,也不等陸小魚的回答,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陸小魚莫名其妙地問身后的齊語蓉:“是我說的不清楚嗎?還是我的表情太溫柔?他從哪里看出來我是欲擒故縱呢?”
齊語蓉搖頭晃腦地說:“你不懂,龐澤凱這種類型叫霸道總裁、直男癌,俗稱酷,怎么樣,有沒有被他這種風格電到呢?”
陸小魚打了一個寒戰:“饒了我吧。我看他是腦子有病,一切以自我為中心,一點兒也不尊重別人的想法,我可消受不起,現在只求他理想有多遠他就滾多遠。”
齊語蓉噗嗤一樂,問道:“你的理想有多遠?”
陸小魚抬頭四十五度角,仰天做明媚的憂傷狀,一臉文藝范地說:“很遠、很遠,遠在追逐不到的地平線。”
齊語蓉和陸小魚嘻嘻哈哈笑鬧起來。
梁爽和許藝丹看見了,梁爽不忿地說:“不就是巴結上了齊語蓉,什么玩意?龐澤凱一定是玩玩的,藝丹你別放在心上。”
許藝丹冷冷地說:“我們已經分手了,他的事情與我無關,你以后不用在我面前提起他。”
至于許藝丹的真實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梁爽口中稱是,轉身低垂眼簾,掩飾了眼中的憤恨。
龐澤凱又給陸小魚發了一條短信:
放學東湖見,不見不散,如果你不來……后果很嚴重。
陸小魚:我不會去的,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有了昨天的經歷,龐澤凱知道陸小魚很可能再次放他鴿子,他決定一放學就攔住陸小魚。
下午最后兩節都是自習課,各科的老師又發了許多模擬卷。
梁爽是數學課代表,她發試卷發到陸小魚的時候,直接隨手一扔,試卷掉在了地上。那個地方剛好有一攤水,結果試卷濕了,還沾上許多泥土,看起來臟兮兮的。
梁爽隨口說:“對不起啊!”眼中卻帶著幸災樂禍。
“你是故意的!”陸小魚肯定地說。
梁爽當然不承認:“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呢?而且我已經向你道歉了。”
陸小魚生氣地說:“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你必須給我換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