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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上午需要起來工作,百分之零點三的可能性起不來。]
0021說。
[……]江興。他心想跟系統(tǒng)說話有時候真是不好玩。
[我聽見了,呵呵。]0021冷不丁笑上一聲,語氣十分之高冷。
[……]江興驚嚇值飆升!
[嘿。]0021滿意了。
而這個時候,在攝像機(jī)前,找來工作人員將有關(guān)江興拍攝的角色的戲份從頭到尾都看過一遍的導(dǎo)演也正在和副導(dǎo)演小聲說話:“演得已經(jīng)挺有意思了,我看這演員早晚得起來。”
副導(dǎo)演說:“沒多久了,他那部《歸人》不是過兩天就要上映了?如果都是這種水準(zhǔn)的話,等到上映之后,市場就能直接把成色給檢驗出來了。”
正如《一九xx》正副導(dǎo)演所說的,確實沒有多久,《歸人客棧》的電影就要上市了。
這時候距離江興正式出道過了四年近五年,距離江興拍攝《無字經(jīng)》過了兩年近三年,距離《歸人客棧》的拍攝結(jié)束時間,也有了半年多的光景。
2010年9月13日,江興生日,《歸人客棧》的宣傳全面鋪開,最后的宣傳mv,地鐵電視廣告,燈箱布幕,一一上場。
2010年10月15日,江興參加《歸人客棧》首映儀式,主要演員和粉絲互動,播放電影精彩片段。
2010年10月20日,《歸人客棧》在全國影院正式上線。
一周之后,江興所在的輝煌娛樂老總王君山拿著《歸人客棧》首周票房數(shù)據(jù)進(jìn)了陳良的辦公室。
“老板?”正在想著事情的陳良略有詫異地抬抬眼。
“你給我給準(zhǔn)話吧。”王君山將手中的數(shù)據(jù)放到陳良桌子上,他說,“江興的合約馬上就要到期了,公司留不留得下他,你會不會跟他走?”
陳良將自己架在桌子上的雙腿放下來。
他不用多看王君山放在桌子上的東西——因為在昨天晚上,電影首周票房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初步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個大概。1200w的首周數(shù)據(jù),這部電影算是紅了,江興在里頭雖然不是主演,但主要配角之一也夠他走上一個新的高度……
“嗯,老板,”陳良說,“我之前跟江興討論過續(xù)約的事情,江興的意見是同等條件下,他肯定會優(yōu)先考慮我們公司。”
“我們公司的宣傳渠道是不能和別的公司比的。”王君山說。
“是啊。”陳良點頭。
“這是一個客觀事實,江興目前就是公司的第一位了,我當(dāng)然肯在江興身上砸錢,但是——”
“那今年的最佳男配角獎?”陳良冷不丁問。
王君山正拿著水杯喝水呢,一下子被嗆到了,簡直和江興一樣驚嚇值飆升:“你說什么?什么最佳男配角?難道是一類二類的電影獎項?”
“……老板你沒睡醒吧?這白日夢做得早了點啊。”陳良吐槽。
“你——”
“一類二類是不要想了,這電影沒到那個水準(zhǔn),就個商業(yè)片而已。三類的話,”陳良思考一下,“按照往常的慣例和今年的形式,我覺得至少提名是有的。”
有了提名之后,公司要運作的地方就多了。
王君山思考了一番,覺得如果江興能夠留下來,那他當(dāng)然是力捧的,但是如果江興要走,他也沒有這么高尚的情操替他人做嫁衣。
他說:“江興如果確定留下來……”
“嗯,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他,問問他能不能過來給你寫個保證書?”陳良建議。
王君山汗了一下:“這就不用,我這邊讓人擬合同,合同擬好了你帶給江興看看,讓他給個準(zhǔn)話吧,他的話我還是信的。”
說著王君山就站起來,準(zhǔn)備雷厲風(fēng)行地去做事。
當(dāng)然在做事之前,他還不忘問問陳良:“對了,你還沒說你走不走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江興現(xiàn)在走了。”
“我?我當(dāng)然不會跟著走。”陳良轉(zhuǎn)了一下手中的筆,神態(tài)平靜說。
這話說得太肯定,搞得王君山都不好意思再啰嗦了,總覺得自己要再啰嗦,就是太不干脆了。
他點點頭,算是對陳良的回答做個答復(fù),接著就回去讓人擬續(xù)約合同去了。
倒是坐在辦公室里的陳良在王君山走了之后多想了好一會,接著拿起電話打給江興,在電話接通之后不等對方回答,先就笑道:“來,你給我個準(zhǔn)話吧,你到底要不要留在輝煌?”
“不用說其他的,就‘留’或者‘不留’,你說了我就信!”
“哈哈哈,問我這話怎么這么奇怪?因為是老板剛才跟我說的啊,我還想問你,你干了什么讓大家覺得你這么可靠,你嘴巴上說了就ok?”
說笑完了,陳良半開玩笑半是認(rèn)真地說:“怎么樣?輝煌是個小公司,你要真不想留了,它也綁不了你。你現(xiàn)在早做決定,我估摸著你這部電影是有希望拿個配角提名的,你現(xiàn)在趕緊決定了,也好讓公司替你爭取獎杯。”
第五十四章 合同
“……嗯,合同到明年二月,我再想想,回頭給你答復(fù)?”
江興聽完了陳良的話,而后說。
這是一間安靜的茶室。
柔和的古箏聲從垂下來分割空間的竹簾后傳來,毛峰狹長的葉片在澄清的湯色中沉浮。
江興剛剛端起茶水喝過一口,現(xiàn)在甘潤的滋味還殘留于唇齒。
陳良在電話中說:“我不會叫你現(xiàn)在就給我答復(fù),我回頭會把輝煌這里新擬的合同拿給你看。輝煌會表現(xiàn)出誠意的。如果輝煌表現(xiàn)出誠意了,我希望你也能好好考慮一下。畢竟你現(xiàn)在——說得不好聽一點,要上不上,要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