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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道:“這是在我小姨家,
不像話,趕緊回你自己房間。”
“真的不用嗎?”他低笑著又問了一遍。“他們回來應(yīng)該還有一會兒。”
寧嬋明顯動搖了,
猶豫了一會兒后,
說:“不做別的。”
陳雋川愣了一下,沒好氣道:“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
初中畢業(yè)后,屬于寧嬋的房間就被收拾了出來,
再后來回家住的都是客房,
東西也都被整理好,搬去了揚陵那邊。這里承載的多是小時候的回憶,
陳雋川傷沒好,
她也不敢亂碰,就靠在他懷里翻小時候的相冊,給他講自己小時候的事。
比如她七歲的時候?qū)W會了游泳,帶著一群小孩鴨子似的跳進(jìn)河里,
扒著游船亂撲騰,再被怒氣沖沖的大人拎回家。還有初中的時候收到情書,
以影響學(xué)習(xí)為理由給拒絕掉,其實是因為嫌棄對方個子太矮……這些鮮活而美好的回憶,陳雋川從未聽她提起。
于是他也說起了自己的家庭和童年,
與寧嬋想象中不同,他的成長其實并沒有那么嚴(yán)苛,或許是因為他的媽媽很溫柔,對陳雋川的管束不算嚴(yán)格,導(dǎo)致他也有那么一段胡作非為的時光。甚至因為初中搞惡作劇太過分,被老師叫過家長。
令人生氣的事,她玩著玩著就掛科了,而陳雋川還是年級第一。
寧嬋十四歲的時候在捉魚摘桃,陳雋川在騎馬學(xué)鋼琴。而她十六歲在和趙焱打架,他在倫敦陪媽媽看音樂劇。
“伯母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小心翼翼問道。
陳雋川語氣還是很溫和,輕輕攬著她,說起自己離世的母親。“你應(yīng)該也聽出來了,她很喜歡看話劇和音樂劇,喜歡古典文學(xué)和藝術(shù)展,脾氣很好,經(jīng)常做慈善。是一個喜歡浪漫,有些理想主義的人,但是當(dāng)時的我比較叛逆,總覺得她是個很無聊的人……”
“明明是因為你太無聊了,那個房子設(shè)計得多好看……”就像童話里的一樣,墻上都爬滿了粉薔薇。
“嗯,是我太無聊了。”他贊同道。
“那還有孟惜雪呢,我記得你是和她學(xué)的鋼琴。”寧嬋毫不拐彎抹角,直勾勾地發(fā)問,只要陳雋川敢含糊其辭,她現(xiàn)在就會讓他滾。
陳雋川臉色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卻也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她的爸爸以前替陳家辦過事,所以見過幾面,其實學(xué)鋼琴也不算太頻繁,一個月也只有幾次,記憶深刻的也只那么一件事,而且后來也說清楚了,其實蛋糕是你做的,她當(dāng)時只是有事要拜托我……后來她出國,我讓人照拂過,再后來就是和你在一起,基本沒什么交集,她的音樂會我根本不記得,送花是助理安排,我也不知道他送了這么多年……”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寧嬋的表情,言語中竭力撇清干系,寧嬋一個皺眉,他立刻停下,開始說對不起。
“你放了一屋子照片。”她語氣干巴巴地提醒道。
陳雋川坐起身,義正言辭道:“我已經(jīng)收拾完了,而且不止是她的,還有陳諾諾的,連我高中大學(xué)的同學(xué)和教授都有,真的不是專門為她留出來的房間。”
“還有畫。”
陳雋川:“我不會畫畫,那是我媽生前畫的。”
他不知道寧嬋看得這么仔細(xì),甚至很多他都不記得的東西,寧嬋只看了幾眼就這么清楚。
“算了,越問越生氣”,她也害陳雋川進(jìn)了兩次醫(yī)院,勉強抵消一點點。“反正都是你的問題,你一個人的錯,你是渣男。”
嘴上這么說,其實她心里還是有過后悔的,她在想如果當(dāng)初早一點和陳雋川說清楚,說清自己喜歡他很久了,還偷偷做了蛋糕拜托人送給他,那么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還是覺得后悔……”她小聲嘀咕,陳雋川立刻說:“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不能反悔。”
“知道了知道,你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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