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月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心里話曲力沒有告訴喬喬,他不想喬喬將他的選擇都歸結(jié)到自己的身上,覺得是她影響了自己。喬喬看著是個大咧咧的性子,其實心里頭對他有多在意,沒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凡是涉及到他的事情,喬喬的心思準是細膩的不得了。
所以在看到喬喬還想追問的時候,怕瞞不過聰明的她,曲力忙岔開話題問:“我發(fā)現(xiàn)你這幾天總有些神不守舍的,出了什么事嗎?前幾天我看你總是皺眉頭,怕你心里煩,所以也沒問?!?
“還不是為了那批孩子,說起來,也都是那里咱們勾不著的大人物害的?!闭f起這事,喬喬就忍不住抱怨。見曲力很有興趣的樣子,喬喬就將她們現(xiàn)在遇到的難題說給了曲力聽,也將她想要幫著育兒院找一個可以生存的營生這想法說了出來。
曲力聽后,沉默了一會兒說:“喬喬,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事實上你這想法如果在別處來說,真的很不錯??墒窃谶@里,還真是不行,要知道,現(xiàn)在的軍中分兩大派系,一系是將軍的人,一系是前任將軍留下的。你想要開店找營生,如果不賺錢,你會受埋怨;如果賺錢,你找的那幾個一起做事的人還好,剩下那些你沒找的,她們會怎么說?”
喬喬又不是那一根筋的人,曲力只簡單的說了個大概,她也就想了個明白。想到其中復雜的關節(jié),喬喬不由嘆了口氣,說:“只是可憐那些孩子了。”
曲力輕輕揉了揉喬喬的發(fā)頂,笑著說:“不用這么愁,只是暫時的困難而已,將軍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放心吧。”
生意的事情無疾而終,曲婉又開始天天見不到人,這種情況下,本應該心情不愉的喬喬卻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想這些不順心的事情。因為,她懷孕了!
在很多人成親不久后就有身孕的對比下,喬喬的孩子來的便是太晚了些。她雖然一直表現(xiàn)的若無其事,可心里暗暗的焦慮卻是一點都不比別人少,她甚至在知道胡嫂子不能懷孕的原因后,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跟她一樣,有著嚴重的宮寒。
她甚至想,如果她真的不能懷孕的話,還要不要跟曲力這樣繼續(xù)生活?沒有人比她更知道,曲力是多么渴望擁有自己的孩子了,可真的要離開曲力,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愿意的。還好她懷孕了,所以沒有人知道,她在得知有孩子的瞬間,心里是有多么的松快,又是多么的酸澀。
曲力此時已經(jīng)樂傻了,本是陪喬喬來給孩子們拿藥的,因為他擔心喬喬這些日子太過勞累所以讓大夫把把脈,給喬喬抓幾付補藥。哪成想,不過是一時的擔心,竟然換來這樣一個巨大的驚喜。
喬喬有些臉紅的站在那里,看著大夫那因為曲力一直“嘿嘿”傻笑而戲謔的笑臉,終于忍不住拉了一下曲力,“曲力,別傻站在這了,咱們回去吧,孩子們還等著藥呢?!?
“哦,哦!”如在夢中的曲力拿著藥跟在喬喬的身后,才走出門口,突然大夢初醒一般的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沖進了店里,對著大夫問道:“大夫,我媳婦她是真的有孕了?”
老大夫愣了一下,呵呵笑著說:“是,是,恭喜你了,你要當?shù)??!?
“大夫,我有啥要注意的沒?。课蚁眿D也身子怎么樣,孩子怎么樣,她前些日子那么累,又跟那些生了病的孩子們在一起,沒啥影響吧?”這一次,曲力竟然沒有笑容,臉上全是忐忑之色。
老大夫捋了捋他那花白的山羊胡,搖著頭說:“她身子好得很,不用緊張,懷孕生孩子,這是女人的本能。你如果真心疼媳婦,就不要讓她生氣,多順著點她,當娘的心情好,肚子里的孩子生出來也健康還漂亮?!?
聽大夫這么說曲力才算放下心來,對大夫謝了又謝后,他來到一直站在門口等他的喬喬跟前,伸手扶著喬喬的胳膊,輕聲說:“走吧,喬喬,小心啊?!?
屋里,站在老大夫身邊的小藥童看著曲力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撇了撇嘴說:“真不像個男人。”
“你懂個屁,你以為什么樣的男人才叫男人?”老大夫聽那藥童的話后,完全不似他那仙風道骨的模樣,瞪著眼睛說:“知道心疼媳婦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你以為那些在家里耀武揚威,出門夾著尾巴跟狗似的窩囊廢,就叫男人了?呸,不過是多長了那么二兩肉罷了。”
小藥童被老大夫罵的不敢出聲,可心里對他的話卻是嗤之以鼻,對媳婦像小狗似的乖順,那也叫男人?算了吧,丟死人了。
在曲力的執(zhí)意要求下,喬喬沒能將藥送去育兒院,而是直接被曲力送回了家。雖然喬喬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不適,可為了保護曲力這個準爸爸脆弱的心靈,喬喬乖乖的聽了他的話,并沒有多加反對。
腳下生風的曲力在送了藥后,一路又似踩著風火輪飄了回來,剛到門口,就看到曲婉低頭從對面走了過來。心情還處在最高點的曲力大聲叫道:“大姐!”
作者有話要說:雙十一,你們買了啥?蠢作者什么也沒搶到
第72章
“你說什么?”聽了曲婉的話,曲力從凳子上騰的站了起來,因為喬喬懷孕而帶來的愉悅心情全都消失不見。
曲婉也看出曲力的不悅,低下頭小聲的又重復了一遍:“我這幾天,一直跟咱們的娘在一起,我已經(jīng)答應她明天就搬到她那去住?!?
看著這樣的曲婉,想到她這陣子的奇怪舉動,有些無力的問:“為什么?你不是恨她嗎,怎么又突然與她變得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