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7v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坐上飛機的一路,向青都在琢磨自己的站隊問題,結(jié)果一不小心用腦過度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還蠻舒服,她聽見葉棠找空姐給她要了毯子蓋上,心說還得是頂頭boss知道心疼人,言澈那王八蛋都不知道關(guān)心她一下。
睜眼的時候,廣播里已經(jīng)在通知即將降落,她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正靠在葉棠的肩上。見她醒了,他不經(jīng)意垂頭看了她一眼,眼底仿佛有涓涓細水流過,安靜而平和。
就在這一刻,她迎上了一個恬淡的笑容,那笑容倒映在他墨黑色的眼眸里,顯得格外靜謐。
而一轉(zhuǎn)頭,言澈看她的眼神怨毒地要殺人!
作者有話要說: _(:3」∠)_咳……例行來打滾求個收藏=3=~!!!
☆、chapter.12
冬天總是凜冽。
向青站在fiona設(shè)計部的窗前,捧著手里的設(shè)計稿看向天際。
再有兩天就是高級定制秀的日子,言澈、葉棠和sue,三位高層全部出發(fā)去了巴黎,沒了頂頭上司的看管,設(shè)計部里人心松散。
蔚云捧著熱可可翻雜志,羨慕著說,“都不知道我這一輩子能不能帶著自己的設(shè)計去巴黎。”
米蒂也跟著一起感慨,“不說去巴黎了,什么時候我能做一套自己的高定就滿足了,其實設(shè)計禮服才是我的強項,可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那你應(yīng)該去做工作室,fiona到底是做成衣的,禮服定制都是顧客沖著葉棠和言澈找上門來的。”左左搭話的時候正眈眼掃過蔚云手里的雜志,不由稱贊,“向青,上次袁欣的婚紗發(fā)布,莊敏的禮服你也看見了吧?言澈的設(shè)計真心不錯,這個腰線做得剛好,莊敏可有一百二十斤,結(jié)果這禮服襯得她跟模特似得那么瘦。”
“話說回來,向青,這次你怎么不去巴黎?”米蒂替她可惜,“這可是個好機會,我想去都去不了,你能去還不愿意去。”
就在這時,不少人看她的眼神都夾雜著一股復(fù)雜的不滿,向青知道,這是難免的。
她只是個非服裝設(shè)計專業(yè)的新人,如今卻達到了他們?nèi)肼毴迥陙矶紱]有達到成績,心態(tài)上的失衡,其實她自己都有——說不高興,那是假的。
向青說,“我跟葉棠和言澈他們不是一個水平線的,風云聚會的地兒,我插在里面?想想都覺著不合適,就不去了。”
左左點頭,對她的想法很肯定,“向青這個想法是對的,她還年輕,又有天賦,遲早能混出自己的一片天,不著急這個。”
“是啊……向青的設(shè)計都放在高定系列了,她去不去都是一樣的。”蔚云郁郁地說,“其實sue有什么本事?fiona的高定系列要不是葉棠在,她能做成?”
“sue的設(shè)計還是很有她自己的風格的。”米蒂一聲嗤笑,“就你還看不上她?向青的設(shè)計都能甩你好幾條街。下次的評鑒會你還是上點心,葉棠至今為止都沒用過你一件設(shè)計。”
蔚云的臉色有點不好看,沉默著低了頭。
午休的時候,趙師傅過來了,說是來找葉棠的。
向青跟他回說葉棠去了巴黎,他當即就不高興了,“他還說給我改圖,這都改了一星期了還沒回應(yīng),都改到國外去啦?我不管,你們這都是搞設(shè)計的,你們給我把圖改了,這個款這星期必須打版,忙不了那么長時間。”
向青一時沒搞清楚怎么回事,拉著趙師傅坐下問了好半天才知道。
趙師傅手里帶來的設(shè)計是葉棠的,這款設(shè)計用料是與染布廠定做的印花布,價格不便宜。葉棠考慮到成本支出,跟趙師傅表示這張設(shè)計圖需要從長裙改成短裙,結(jié)果他一直忙于高定秀的事,可能就把這一茬給忘了。
春款頭一批貨在下個月末就該上貨了,打版生產(chǎn)的事不可能拖,趙師傅這才找到公司來。
可葉棠不在,誰能改他的設(shè)計?
趙師傅的態(tài)度很堅決,“反正不管,我今天必須把圖帶回去打版了!”
向青有點無可奈何,眼巴巴地看著設(shè)計部里的人,可沒人愿意管這事。連著左左姐都說,“你可長點心吧,那是葉棠的設(shè)計,我反正是沒膽子改他的圖……”
蔚云同情地看看她,把自己的兩袋張君雅交出來說,“趙師傅的意思就是讓你改圖,你午飯就先對付對付,我先去吃飯了,回來給你帶關(guān)東煮……”
向青欲哭無淚!
她拿過葉棠設(shè)計圖琢磨了一下,這是很基本的長裙款型,白底,露肩,天藍色抽象畫印花圖案,面料選的是真絲。
真絲……
向青想也知道做成長裙的話,用料成本是真的太高。
她提起筆有點無從下手,葉棠這個設(shè)計是很好看的,真絲的質(zhì)感輕盈有垂墜感,光澤度漂亮,他這個側(cè)面開叉的設(shè)計既不呆板且風情萬種。
這要改成短裙,整個風格就不對了。
她很是躊躇著照著他的款型起稿了一張完全不同的設(shè)計,小v領(lǐng),收腰線,前短后長。
要不要配腰帶?
向青細想了一下,到這就收筆了,腰帶也得是真絲的料子做,還是能省一點是一點。只要裁剪得當,能出腰線,印花原本就很撩眼,不必再畫蛇添足。
趙師傅拿過來瞅著說,“看不出,你做衣服的手藝不行,這圖畫的不錯。小棠畫圖還是正經(jīng)的,言澈畫圖……就是鬼畫符!得把版式都畫在稿上我才看得懂。成了成了,我這就走了,你安心工作吧,小棠回來讓他去廠里找我一趟。”
她笑著答應(yīng)下來,心里始終是打著鼓的。
那可是葉棠的設(shè)計!
她要是給改砸了,估計就可以直接下崗了吧?
于是從那一天起,向青的一整個星期都過得忐忑不安,心想著自己臨過年要是丟了工作,那可是太糟心了。
只是該來的總要來,1月25日,葉棠首先回國處理公事,言澈和sue在巴黎繼續(xù)逗留兩天。
這個消息對她而言實在太過晴天霹靂,言澈沒在,她連救命稻草都沒了。
九點鐘,她剛打完卡到設(shè)計部,蔚云就湊上來說,“葉棠剛剛來過,讓你去趟他的辦公室。”
見向青一臉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悲壯感,她又說,“我給你找到了言總監(jiān)在法國的電話號碼,風頭不對你就趕緊找言總監(jiān)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