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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常盛說了一會兒話，姜彬發現常盛油鹽不進，沒停留的心思，直接走了。

“世子您布下這個局，為的不正是宰相么？為何您又將宰相放了回去？”常盛身邊的軍師牟云問道。牟云其人是常盛的軍師，很多重要時期，他都知道。牟云可以說是振國數一數二的謀士，他特別善于攻破人內心防備。他自然成為了常盛手中的王牌之一。

牟云雖是常盛的謀士，精通人心，可還是看不懂常盛在想什么。

“牟云你去聽說書的人說書。這個說書的人先告訴你了故事結尾好，還是這個說書的人說到一半，吊足你了你的胃口好？”常盛用了個比喻，他將自己比喻成了那個說書的人。

牟云恍然大悟：“世子您這是要用姜彬想找到姜姒姒的心理，來引出姜彬身后的大人物。這招真是妙。牟云怎么沒有想到。”

“牟云的智慧在我之上，我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真正的大事還是牟云出的主義管用。”他笑，“此次將姜彬套入這個計劃，全然不再我的計劃之內。只是沒想到姜姒姒會壞了姜彬的大忌。”

“那姜姒姒同姜彬一點也不像，姜彬老謀深算，各種不可告人。姜姒姒卻像一個傻子，想做的都做不到。”牟云對姜彬和姜姒姒不同分析得透徹。

常盛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一點不錯。這姜姒姒并非姜彬親生。就算姜彬再怎么努力養她，她都不會和姜彬有太多相似。甚至可能出現和姜彬諸多不同。這也算是姜彬算計一生的唯一漏洞了。”

兩人說著笑了起來。只要姜彬有一個漏洞就夠了。他們只要姜彬的一個漏洞，就能控制姜彬，這才是他們要的。

牢房里姜姒姒對著受傷嚴重的云霄，道：“我看你受傷挺嚴重的。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說了呢？何苦這樣折磨自己。”

云霄渾身上下都是血，一身衣服破得不行，明明那日進來的時候，他的衣服還是新的。姜姒姒都有點看不下了。常盛原本在她心中的形象又降低了幾分。

“你還笑，你可知道世子在振國的名聲。世子是出了名的不放過，連他的繼母他都可以殺。我以前從不信這些。現下見到你這般，我不得不信。”姜姒姒對云霄說出這些話，完全是因為云霄被打得遍體鱗傷，依然笑著沒有怨言。

她生平頭一次見著這么不要命的人。

“姜小姐說得不錯。可我要承認什么呢？承認我來世子府是為了刺殺世子，還是為了盜竊世子府的財務。這兩點我承認哪一樣都是死。我不承認也是死。我為何要承認。”

“可是你不承認就要被折磨！我、我不想看到有人受傷。”她這句話終究沒說出口，便被常盛打破。

“好一個承認是死，不承認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