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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楚昔年給云歌發消息說g省暴亂,并且透露出了簡云澤要前去的消息,甚至還問云歌擔心不擔心。
那話當初薄言瑾便覺得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怪在了那里。然而從簡云澤受傷回來后,他便有了個猜測。
而眼下楚昔年這條看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短信,跟上一條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因而不得不讓他懷疑,會不會這一切……是有人在背后操縱著?
不然的話,楚昔年那人怎么會好端端地給云歌發這些短信過來?
“我不能肯定,不過在接下來的一段是時間里,我們要更警惕他一些。”楚征東現在都被楚昔年給架空了,楚家現在已經成了楚昔年的天下,何況楚昔年手里還有趙家暗地里的勢力,要是真的動點兒手腳,那還真是麻煩了。
“嗯。”云歌點頭記下了,楚昔年這人本來就是個危險人物,她當然是要遠離的。
“不多想了,我們回家吧。”
“嗯。”
兩人離開后,一個人影才從暗地里出來,上了一輛出租車,跟著他們了。
薄言瑾把宋磊留在了桐城掌控局勢,所以這開車的人自然就是他了。
沒多久,他便發現了不對勁兒。
看了眼后視鏡,望著里面一直跟著他的出租車,薄言瑾蹙了蹙眉。
沒有聲張,而是默默找了條小路走了。
云歌看見在這陌生的街道有些詫異,“這條路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回他們家的話應該是在剛剛那個十字路口左轉的,但他們現在卻是向東轉了。
“有點事要處理,先不回家。”薄言瑾說道,望著后視鏡,眉頭皺的更緊。
云歌這下也看到后面的那輛跟的很緊的出租車了,“在跟蹤我們?”
“嗯。”薄言瑾應了一聲,隨即對云歌道,“有今玖的電話吧?”
“有,要打給他嗎?”
“打,讓他開車過來,堵住這個人。”他倒是想看看,誰這么光明正大地跟蹤他們。
“好。”
云歌很快給薄今玖打了電話,聽見是他,對方原本還有些不愿意來,但一聽薄言瑾也在,頓時改了主意,讓云歌發了個定位,他往過趕。
一發定位,云歌才發現這里距離薄家倒是挺近的,薄今玖趕過來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十分鐘后,薄言瑾拐進了一個死胡同,然后停車。
那出租車見狀也停了下來,似乎是準備離開,結果還沒等倒車離開,后面就又來了一輛車,將它的去路堵住了,出租車無奈,只得停了下來。
薄今玖從后面那輛車上出來,徑直到了出租車前,敲了敲司機的車窗,“師傅,你好端端的干嘛要跟蹤我哥嫂?”
在薄今玖說話這功夫,那后座的人忽的拉開后門,撒開腳丫子就跑。
薄今玖見狀只是冷笑一聲,沒有去追。而這時,薄言瑾跟云歌也從前面的車上下來了,出租車司機一看這兩人,哐當一下地就懵了。
這兩人剛走過來,那司機就說道,“剛剛那位女乘客跟我說是她的丈夫出軌了,所以我才硬著頭皮答應幫她跟蹤的。可我萬萬沒想到,跟蹤會是您兩位。”
在首都這個天子腳下的地方當出租車司機也是要有一定的眼力見的,省的一個不當心就得罪了哪位權貴,分分鐘讓你家破人亡。
薄言瑾不僅本身就出自豪門,本人又是帝國有名的年輕企業家,而云歌出自簡家,眼下是娛樂圈的人氣小花,知名度更廣,這兩人司機當然是認識的。為了怕這兩人大人物將氣撒在他身上,司機是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的清清楚楚,生怕撇不清嫌疑。
“女的?”云歌訝異了,跟薄言瑾對視一眼,兩人眸里都有些詫異,猜不到這跟蹤他們的女的會是誰。
他們也知曉這司機不過是個無辜人,讓他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后,便放人離開了。
司機離開后,這才有幾個保鏢打扮的人押著一個人過來了。
薄今玖來之前就知道是堵人來的,既然是堵人,光憑他們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還帶了家里的幾個保安過來,在進巷子之前就讓他們守在外面了。而他去敲司機車窗也是故意之舉,讓那人自以為逃脫了,但實際上只是空歡喜。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個帶回來的人卻是讓云歌跟薄言瑾瞬間變了臉色。
“杜莎莎?你怎么……”
雖然那人看起來蒼老如同四五十歲的婦人,可那樣貌就是云歌所熟悉的杜莎莎的,甚至對方眼里的怨恨惡毒也跟當初杜莎莎看她是一模一樣,讓她堅信這就是杜莎莎。
“你沒想到我還會回來吧云歌?”杜莎莎在看見云歌那驚訝的神色時也不掙扎了,她冷笑著看向云歌,“你現在可是過的真好,嫁了好老公,事業又有成,真是好運氣。我雖然沒你那么好的運氣,可我命硬!你以為楚昔年把我送到k市區我就會老死在那里嗎?哼,不可能!沒看到你身敗名裂,我是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去死的!”
“你不想死,所以就殺了你的那個前男友嗎?”杜莎莎在k市的事,云歌聽說了些。
杜莎莎在遇上她跟周成之前,有個處了好些年姓胡的男友。但后來杜莎莎被周成的財富晃花了眼,就踹了自己的那個男友。結果那個男友不愿意分手,甚至還出言威脅杜莎莎,盛怒之下杜莎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一酒瓶子敲上去了,完事后也不敢看人還活著沒,直接將人扔進江水里了。
結果誰能想到那男友并沒有死,后來知道杜莎莎跟周成在一起后,他自認為斗不過周成,就開始離開了桐城,去了k市打拼,而且還混的還不差。后來楚昔年將杜莎莎送到這里的時候,那個男友更是沒少折磨杜莎莎,將她看管的很嚴,總之,杜莎莎想要逃出來很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