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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蘇徹聽了,微挑眉角,卻猛地欺身,將常卿壓倒了床上,說道:“那繼續(xù)?”
大手肆無忌憚的游走,比之前更粗魯,更急切。常卿被嚇著了,眼淚直流,卻沒有反抗。
“莫怕,朕會好好待你。”
常卿能察覺到蘇徹變糟的心情,他用了“朕”,沒有說“我”。
常卿盡量放松心情,不去害怕,盡量配合這蘇徹,總是讓蘇徹體諒自己,而自己一味的拒絕,對蘇徹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可當蘇徹真的快要進來時,常卿還是退縮了,害怕了,腦海里那個尖利的“我不去,不去……”的聲音一圈一圈的盤旋,似乎要沖破腦門一般。
常卿真的不能再控制自己了,無限的恐懼淹沒了她,她死死抵著蘇徹,泣不成聲:
“不要,不真的不想要,求求你!”
“為什么!”
他喘息如牛,語氣里滿是壓抑的焦躁。
常卿又是恐懼,又是緊張,兼之缺氧造成的迷茫,竟然脫口而出,說道:
“我不能……我……都風。”
常卿不知道這句話是怎么說出來的,也不知道最后那輕輕吐出的“都風”二字代表著什么。只知道此刻自己猶如缺水之魚,行為動作皆不受控制。
這句話,仿佛是原主殘留著一點靈魂,拼了全力說出來一般。
盡管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卻依然能如此清晰的體會到絕望與害怕。
常卿聽見蘇徹粗重的喘息,豆大的汗滴順著蘇徹的臉頰滴落在常卿臉上,她知道他很難忍住,雖然自己沒抱奢望,可蘇徹竟然真的停在哪里。
她聽見蘇徹一聲近乎自嘲的低笑,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常卿,你不過就是仗著朕寵著你,舍不得把你怎么樣罷了!”
“我……”
“你想起了他來了,對么?難怪……”
常卿不知道蘇徹口中的“他”是誰,卻見蘇徹帶著怒氣極快的下床,披了見寢衣就走出去,她聽見蘇徹對著宮女怒吼:“抬桶冰塊過來,快!”
常卿心知肚明蘇徹動了怒,也知道蘇徹想用那桶冰塊做什么,終究是不忍蘇徹用那桶冰塊傷了身。于是勉強撐起身子,對蘇徹囑咐道:
“皇上,冰塊到底寒涼,若是,若是皇上……去別的妃嬪那里也可。”
可蘇徹卻猛地回頭,瞪著常卿,怒目圓睜,眼中血絲纏繞,吼道:
“你給朕閉嘴!”
***
何玉嬋看著窗外,一盆盆工匠精心培育的月季開的甚是鮮艷,忽然想起自己初入宮時也是這個季節(jié),封后大典上用來裝飾的鮮花,如同這盛開的月季一樣的絢爛。
她自小便傾心于蘇徹,即便在豆蔻年華聽說了蘇徹與還是稚童的常卿定了婚約也不曾改變。
如今想來蘇徹不過是地位尊崇些,眉眼更俊朗一些,又有什么更好的呢?可自己偏偏執(zhí)迷不悟這么多年,時至今日依然不能悔改。
情不知其所起,當真便是如是了罷。
當初家族用了手段,讓自己嫁入宮中,頂替了常卿皇后的位置。盡管出嫁那日,自己清楚的知道,蘇徹依然對常卿念念不忘,可卻絲毫沒能影響自己成為他皇后的喜悅。
終究是上了蘇家的玉碟,終究是成了能和他一起并肩祭拜先祖的人,如何能不歡喜?
可這份喜悅,在新婚之夜,因為蘇徹的一番話而支離破碎。
那晚龍鳳燭火將坤寧宮照的亮堂極了,自己坐在床上,等著蘇徹前來揭蓋頭,等了許久,終于等到蘇徹姍姍來遲的腳步聲,他應該喝了許多酒,遠遠的便聞到酒氣,如同他給人的感覺一般醇香。
可他出口的話,卻如同臘月的風一般寒冷刺骨:
“如今你成了皇后,你可滿意了?你父兄可滿意了?”
他并未顧忌滿宮殿的婢女,那樣多的雜人,當眾說出了這句話,置她這個皇后的臉面于何地!
自己從未想過,癡心等來的,竟然是蘇徹如此冰冷而嫌惡的語氣,和不加掩飾的質問。
那晚蘇徹并未停留,而是轉身大步離去,醉宿空置的廣寧宮。
后來自己才知道,廣寧宮,是他一早給常卿這個賤女人備好的宮殿,而蘇徹,竟然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宿在廣寧宮!
之后便是納妃,一個一個功臣的女兒被接進了宮,明媚的少女如三月枝頭的嬌花,分外惹人憐惜。
可蘇徹不招幸后宮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
宮妃們揣測不休,宮墻內(nèi)流言四起,說什么的都有,可只有何玉嬋知道,他不過是在替他心尖上的那個女子而潔身自好罷了。
盡管那個女子并不如他愛她一般的愛他。
……
往事太沉重,何玉嬋不愿多想。
只是從那之后便徹底恨上了常卿,何玉嬋將皇帝的冷淡歸咎在常卿身上。每日里總是想著該怎么除掉常卿這個心腹大患。
所以理所應當?shù)耐耍约涸揪褪瞧茐牧颂K徹與常卿的婚約而當上這個皇后的。
正在這時,鎖月通報,說是容妃徐長慧來請安。
容妃也是個爽快人,請安之后,便神采奕奕的說道:
“娘娘,您吩咐的事,嬪妾都辦好了!”
皇后抿唇,問道:“可有什么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