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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神醫嗎?中毒,把毒解了不就行?”
“你說的輕巧,如若是尋常之毒,小老兒我也不會如此為難,可偏偏我那乖徒兒中的是蝕骨毒?!?
最后幾個字,可以說是貼在那總管太監的耳邊說的。
那總管太監一聽,愣住了,心里對這蝕骨毒的來歷也是十分清楚的。
喬布衣不是很確定他是否知道他那徒兒的真實身份,于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那小徒兒你記得不。”
錢公公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他口中的徒兒是何許人也了,這,這如何是好?如今皇上還宿在林貴妃宮里……
“算了,我那可憐的小徒兒,性命怕是保不住了?!?
喬布衣一邊說一邊哭喪著臉,好像他那徒兒真的快不行了似得。
“喬神醫,雜家這就去請皇上?!边@話音剛落,就邁著步子想汐林宮的方向而去。
北冥梟被眾人擁著,洗漱更衣完畢之后,一干人等齊齊行禮:“恭送皇上。”
北冥琛心情很是愉悅,轉身扶起了站在首位的人兒,“愛妃在睡會兒,昨晚上愛妃辛苦了,朕去上早朝了。”
林夕小臉浮現了兩朵紅暈,嬌滴滴的說道:“臣妾有幸服侍皇上,那是臣妾的福分,臣妾不覺得辛苦,皇上整日日理萬機才是真真兒的辛苦呢?!?
“你呀,就你嘴甜?!北壁n滿目寵溺的瞧著她,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眉頭微蹙,責怪的說道:“再去睡會兒,穿的這么單薄,小心風寒,生病了朕可是會心疼的?!?
林夕瞧著他這樣子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低眉順眼,柔柔的應了一聲:“是,臣妾這就回去歇著?!?
這北冥琛前腳剛跨出這汐林宮的宮門,后腳就看到了面色焦急神色匆匆的朝著他走過來的錢德。
錢德附耳跟他說了幾句話,北冥梟神色大變,沉聲說道:“喬神醫現在人在何處?”
“御書房門口。”這錢德的話音剛落,北冥梟邁著大步離開了。
錢德嘆了口氣,抬頭看了一眼汐林宮的牌匾,經不住一番感慨嘆息的說了一句:“看來這汐林宮馬上就要變成冷宮嘍。”
誰知道這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聲,卻被在汐林宮門口掃地的宮女聽見了,那宮女心里暗暗一想,這下糟了,扔下了手中的掃把,急急忙忙的跑進了林夕所在的宮殿。
北冥梟一眼就瞧見了等在哪里的喬布衣。
北冥梟路過喬布衣身邊時,”神醫說的可都是真的?!?
“小老兒,再怎么著,也不會拿自己徒兒的小命兒開玩笑。“
北冥梟沉著臉,一聲不吭推門走了進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了御書房。
誰也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些什么,只知道喬布衣從書房里面出來的時候已經大約是晌午了,明顯的他松了一口氣。
再喬布衣離開之后。
北冥梟坐在那寬闊的桌案后面,心里卻是久久不能平靜,對那個孩子心里充滿的愧疚,那么小的時候就被迫離開了他的身邊,終于老天垂憐讓他在有生之年,又從新找到了那失散多年的兒子,可是這喜悅剛過沒多久,那孩子居然上了那個已經被趕出城去的北冥鳳的馬車上,當初那孩子跟著那丫頭走了的時候,他不是沒有生氣,可是再生氣那又能怎么樣?人都走了,久而久之他慢慢的就想通了,離開皇宮這是非之地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可是現在呢,這久居在深宮的人居然把手伸到了遠在宮外,那個可憐的孩子身上,真是孰可任孰不可忍,還好他并沒有將蝕骨毒的解約完全交給林夕,自己徒留了一份兒。
林夕……想到這兒,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眸中折射出了一道幽暗的光芒,蝕骨毒當初是他念在她救駕有功的份上才特賜給她的,意思是讓她用來保護自己用的,可是她居然將魔爪伸向了他的兒子。
龍有逆鱗,不可觸,林夕已然是觸碰了他的逆鱗,那么就別怪他不念夫妻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