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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廷凰離開,陳嘯才算松了口氣,自己的想法雖然很簡單,可在沈廷凰這種政治家眼里怕是有點叛經離道,可現在的自己除了和上官炎燕打好關系外,可是對自己的婚姻一點想去都沒有,自己喜歡沈冰瞳,除了自己見到她之后就真正喜歡上了她之外,身體上殘留的記憶也有很大影響,自己每次想到沈冰瞳,就從心底涌出一陣無法壓制的寵愛和歡喜,事實上,熟悉沈冰瞳的任何人,都是這樣的印象。對陳嘯這個沈冰瞳最喜歡的人,這種感情自然尤為突出。
對蓮兒,雖知道她不安好心,可這些天的相處下來,陳嘯自然看得出小丫頭偶爾發自內心的愛意,可很快就會被恨意覆蓋。要是讓陳嘯痛下殺手,陳嘯做不出來。
沈廷凰不必多說,現在她就像陳嘯的執念,愛意倒是沒有多少,沈廷凰在意的也不是他的愛,只是他的利用價值。
可唯獨對自己的未婚妻,上官炎燕,陳嘯說沒有一點興趣是假的,可先不說自己,就連自己的前任,兩人都沒見過幾面,原因嗎,很簡單,自己前任認為,只要對方嫁到了恒王府,自然會三從四德,老老實實相夫教子,一心一意對自己一個人,也從來沒想過主動拉近兩人的關系,也這是如此,這個陳嘯名義上最親近的女人,反而是最陌生的。當然這是陳嘯單方面的陌生,上官炎燕那邊可是對陳嘯知根知底。
陳嘯對家族聯姻是有抵觸的,可是相對的好處陳嘯也不否認。
陳嘯心里思索了一會,暗暗道:”若是投緣,或是一見鐘情,我自然會娶你為妻,若是不和,此事要是無法阻止,你就老老實實當恒王妃吧,妻子什么的就不要想了?!靶闹械拇竽凶又髁x讓他完全沒有考慮到上官炎燕是不是待見他。
三日后,沈廷凰如約來到,前來的路上,既沒有喬裝打扮,也沒有多么刻意引人注目,就好像平日出門訪友一般,可是流言依舊向風一樣傳了出去,特別是這幾天沈廷凰別有用心的交友,這次的大家討論的口徑卻是一致的,在三皇子與上官炎燕婚期將至之際,沈廷凰橫刀奪愛,上官炎燕與三皇子本也不是有多恩愛,可由于女性的好勝心,不愿將到手的夫婿拱手讓人。就是一般人家的女子還有個先來后到,更別說是根大枝繁,位高權重的上官將軍家了。
盡管外界也有人認為是三皇子將上官炎燕請到府上去的,為了解釋自己為什么將沈廷凰接到恒王府居住,可這種說法很快就被人民群眾淹沒了,這種說法廣大群眾是不會接受的,這種結局只會寥寥結束的可能性怎么會有兩女爭夫來的勁爆,未來說不定還有可能發展成三女爭夫,別忘了沈府還有一個二小姐呢,于是這種最合理的說法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恒王府并不是很大,這座府邸的前任主人設計的很合理,又很不合理,將府中的前院完全舍棄,蓋成了一間間房屋,恒王府的大部分丫鬟住在里面,會客廳書房和廚房等雜物房間也在其中,這與現在京中的風格布局相差甚遠,前后院被完全的分開了,除了最深處有一個小院,被分成了四個園林,園林里面分別栽種了梅,竹,桃,櫻,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可是一年四季都會有美景欣賞,這里前任的主人也因為此被稱為‘風雅居士’。
今天陳嘯接待上官炎燕的地方就是桃園,陳嘯將地點選作桃園有兩個原因,一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就是桃園,不過那次是她主動拜會,第二就是前任的三皇子一向將桃園作自己接待內眷之用,換言之,就是從來沒讓男人來過這里,就是他的父皇想進來,也被他推辭了,對上官炎燕未必有什么作用,可對女人造勢就是體會在點滴上。
陳嘯一身白衣側倚在一棵桃樹上,并沒有去不遠的小亭,很簡陋的在旁邊擺了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也沒有備什么精美酒菜,只有一小壺清酒和兩個酒杯。
被蓮兒引到桃園的上官炎燕見到陳嘯這副風流才子的樣子,除了眼里流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沒有什么其他動作,陳嘯揮揮手讓蓮兒離開,將酒杯倒滿,放到桌子兩邊,抬手請上官炎燕坐下,上官炎燕除了眼中的厭惡深了一些外,依舊沒有什么別的動作,表情都沒有動一下。
見陳嘯自顧自的坐下,張口道:“若三皇子想賣弄風月盡可去找沈家的兩位小姐,相比這兩位小姐知書達理,定會和三皇子相談甚歡,本將軍軍務繁忙,可沒時間陪三皇子風花雪月。“
看到陳嘯渾不在意的樣子,按耐住扭頭就走的沖動:”不知三皇子意下如何?”陳嘯這才抬起頭:“既然來了,好歹坐下來喝杯酒吧,我為人雖然不堪,可下藥這種事還是做不出來的這點你倒是可以放心。”
對方好歹也是自己的未來夫婿,上官炎燕只得不情不愿的坐下來,正準備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卻聽到陳嘯淡笑著說道:“此情此景倒是讓我想到了一首詩,“上官炎燕正想說自己不懂詩詞,抬頭看向淡笑著的陳嘯,到嘴邊的話立即咽了了下去,呆呆的看向陳嘯,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美,比自己還要美,“
陳嘯卻恰時轉身面向身后的桃花,沒有看到上官炎燕呆住的樣子,口中吟道:”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稗D過身來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看到上官炎燕一副呆呆的樣子也不以為怪,從前兩天沈廷凰給自己的資料中自己就知道了這位可是不通文墨,從小由上官老將軍帶大,字估計都認不全,看看兵書應該沒什么問題,可讓她賞詩?還是省省吧!
陳嘯見上官炎燕半天沒有說話,只能開口問道:”燕兒,你這是在品詩嗎?“上官炎燕回過神來,見他誤會了自己的發呆的原因,也沒有讓他更改對自己的稱呼,忙開口道:”嗯,你作的這詩是極好的,可咱倆上次見面不是在桃園,是在相府,你記錯了。“
聽到上官炎燕的話,陳嘯含在嘴里的酒差點噴了出來,艱難的笑道:”可能是我記錯了,呵,呵呵?!?
兩人相視無言,陳嘯有一肚子的話想說,可被上官炎燕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堵得什么都說不出來。上官炎燕見陳嘯好一會沒有回話,心里暗罵道:”上官炎燕,你可不是相府的那兩個花癡,你喜歡的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不是他這種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文弱書生,要堅定自己的信仰?!?
調整好心態后,才開口道:”三皇子如此聰慧,為何不想興國安邦之策,反而每天進出酒肆茶樓,出入勾欄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