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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兄弟再也不敢吭聲,清楚姚芙蓉的家法嚴格,連老爹都怕她,而且揪住錯誤不放,讓你口服心服,一直到處理有了結果,從不姑息遷就。
這時,姚芙蓉氣得兩手發抖,滿臉爆炸似地發紅,又像一星火落在一盆汽油上,轟的一聲點燃了,吼道;“沒見過這么愚蠢的兒子,是你們害慘爹,使虬龍不能附體。”
“是我們害爹……”稆勺和稆鏟據不承認錯誤,更不承認自己害了稆渦。
即壯了壯膽子反駁道;“這話從何說起,莫非娘也糊涂了,我們兄弟守靈這么多天,沒離開半步,說我們坑爹害蛻變,實難接受,到底錯在哪兒?”
“還用得著挑明嗎,”
姚芙蓉強壓怒火,就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讓他們自己檢查,以便從中發現破綻,隨采取方法,以責怪套出稆渦當時的交代,“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兒子不清楚,”稆勺和稆鏟果然中計。
他還是不清楚到底錯在哪兒,讓母親發那么大的火,即追問道;“請娘指出來。”
“真不清楚嗎?”
姚芙蓉盯著兩個兒子,眼睛里冒著怒火,兩頰慘白。
但是,過一會就通紅起來,雙手和手指都奇怪地不知不覺地抽動著。
她氣得渾身發抖,可是事已至此,要看看是誰在說瞎話,責任在誰?
即向二人問道:“快快回憶回憶,恁爹在蛻變前,交代的什么話?”
“兒子記得清清楚楚,”稆勺當即背出稆渦的交代:“第一道圣旨,尸體不得掩埋,放置金鑾殿正中,一個孵化期。”
“第二道圣旨,“稆鏟接過話來道:”側臥姿勢,頭頂犁鏵,不穿衣服……”
“這些交代,你們執行了嗎?“姚芙蓉繼續訓責:”恁爹早已預料,因為平時太不聽話,總是叛逆。蛻變是大事,怕你們不執行,特以朝廷下達圣旨的方式告訴你們,常言道;圣命難違,違抗圣命是要殺頭的。”
“殺頭……”稆勺抬頭看了看天空,這時太陽在東南邊的天際,從云霧里漸漸地探出腦袋,與二兄弟一樣的心情,像害羞的少女,怯生生的。
它大概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于是竟像個頑皮的小男孩,一下子跳出了濃云的遮擋。頓時,大地上的一切都變成了金色,像披了一層閃著金光的紗衣,世間的萬物也都活躍起來了。
可知,老二稆鏟還是個頑皮的孩子,從不把稆渦的話當回事。娘要追查責任,那么,爹的話必須牢記,未等稆勺說完,趕緊把話搶回道:“第三道圣旨;兒子記得清清楚楚,皇子皇妃輪流守靈,晝夜不得眨眼,以防尸變。”
“第四道圣旨;”老大稆勺見稆鏟搶話,見縫插針,再次搶回:“不要哭啼,不要披麻戴孝,應該高高興興,必須保護好現場,不準任何生人進入。”
姚芙蓉點了點頭,為了得到真實情況,她緩和了口氣,審問道;“你們記得啊,”
老二稆鏟聞聽娘的夸獎,高興的道;“肯定記得,而且背得滾瓜爛熟。”
“嗯,”姚芙蓉點了點頭,其實,心中燃燒著最為猛烈的怨恨,恨蛻變失敗,憤怒達到了頂點,如瘋如狂。
可是,她還是壓住怒火,因為靠發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一定要了解清楚,然后再做出處理,即道;“記得,可是,為何不按爹的話去辦?”
老大稆勺肯定的道:“絕對按照爹話辦了,沒有半點錯誤,兒子從第一條開始檢查,尸體不讓埋葬,可是,兒子尊照圣旨,沒有掩埋,而且放置堂屋里的正中央,整整一個孵化期。”
“那第二條更沒錯,”老二稆鏟把話搶過來,講道:“側臥姿勢,可是,側臥不住,只好面朝藍天。”
稆勺把話搶過來:“頭頂犁鏵,我們是把家里的鐵犁鏵,套到爹的頭上了,莫非鐵犁鏵壓住了爹的龍角不能長出?怪不得只長了一寸多長,就不再長了。”
“還有不穿衣服……”老二稆鏟突然說出,又趕緊住口。
姚芙蓉見稆鏟把話止住,終于抓住了把柄,厲聲的審問道;“不穿衣服……
那褲頭是什么?
誰的主意?
不但穿了衣服,
而且還用繩子捆住,是誰干的?”
“穿個褲頭是為了遮羞,還算一絲不掛。”老二稆鏟心里清楚,那是自己媳婦干的。
見娘追查責任,于是,他趕緊推卸責任,講道:“那是老大媳婦的主意,當時的原話是;‘穿個褲衩還算一絲不掛,等于給爹蓋了一件遮羞布……’”
“胡說八道,”老大稆勺抬頭看了看東南方,太陽漸漸地爬上了高空,今天有些異常表現,那種顏色不再那樣的紅,慢慢的變淡了。不知不覺,云彩和微風追逐打鬧著出現在天空中。
他顧不得什么大伯子哥,什么弟媳婦了,說明原因要緊,隨大眼一瞪,說出當時的情況,“爹爹的褲頭總是往腿彎處滑脫,我稆勺曾經多次提上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