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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凌川人前護短，人后會找他算賬。

畢竟，他給凌川惹了麻煩。

“先生，會不會耽誤你和那個人的生意？”

“那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凌家的少爺有點出息，打架居然還會被拉到校長室，也夠沒用。不要什么事都要我出面，我一天忙死了。城堡里的人事隨你調動，以后這種事，自己解決。如果闖了禍，后面有我給你兜著！”

凌逸塵不可置信地看著凌川。

一時間心情各種復雜，幾乎從他和凌川見面開始，他對凌川就懷著一種恨意。

可是，現在心里絲絲麻麻的感覺，類似于感動。

成為孤兒之后，真的沒有人這么對他。

車子一直開到醫院門口，車內都是安靜的，司機見凌川好像睡了，提醒道：“凌先生，醫院到了。”

凌川睜開眼睛，道：“凌逸塵，你自己去醫院包扎一下，我已經和醫院打過招呼，一會等你出來會有專車將你送回城堡，我這邊還有事。”

“好。”凌逸塵下了車，自己往醫院里去。

果然剛進了醫院大門，就看見一個醫生站在門口。

醫生熱情地道：“凌少爺，跟我來！”

包扎傷口的時候有點疼，凌逸塵咬著牙，不肯出一點聲音。

其間，醫生拍馬屁一般夸贊凌逸塵堅強，在孤兒院同樣的情景，所有人都在罵他冷血冷情。

包扎完畢，凌逸塵出了醫院，專門的司機已經等在門口，“少爺，我來接您回家。”

凌逸塵沉默地上了車。

回到城堡后，凌逸塵坐在沙發上，腦袋有點亂。

凌川是好人？

凌川是壞人？

兩種判斷在凌逸塵腦袋里打架。

……

思索時，門緩緩被推開，凌明珠直接撲到了他身上，“大哥哥，你白天去哪了？他們說你上學去了。”

“大哥哥，上學是什么？”

凌明珠撞到他的傷口繃帶處，生疼，他站起來，將凌明珠的手挪開，“離我遠點。”

他長記性，不會一個錯誤犯兩次，再給凌川打他的機會。

凌明珠惱火，怒目而視，威脅道：“我要告訴爸爸，說你打我！”

這些天，凌明珠用凌逸塵教她的這招百試不爽，已經沒有人敢不聽她的話。

凌逸塵眸光一暗。

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見他不說話，凌明珠又纏了上去，拽著他的手，“大哥哥，他們都不告訴我上學是什么，你告訴我唄！我也想去上學。”

不管凌明珠軟磨硬泡，凌逸塵都一言不發，自己該做什么做什么，對這種傲嬌小公主，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

沉默對一向寡言的凌逸塵半點難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