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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年,長起來了。”與白修年的關注點不同,陳渡進了空間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沉溺在發財夢中的白修年,也不去打擾對方,便在空間里轉了起來,白遇歲自然還是去了池塘邊。所以當他看見修年一直惦記的西瓜長大之后,連忙出聲。
“怎么了?”白修年揚聲回應,輸完最后一顆銀子才施施然地起身,往陳渡的方向望去,看見的是對著一地圓滾滾綠油油的西瓜研究的男人。
西瓜?
白修年臉上一喜,但也不忘小心放下懷里的銀子。
小跑至陳渡的身旁,也不多話,曲起手指對著西瓜就是一陣亂敲。關于選西瓜,白修年其實是一竅不通,但在西瓜攤前見過太多一買西瓜就高深莫測的人群,于是這個動作就好像成了一種儀式。
在池塘邊晃悠的白遇歲也湊上來,蹲在一旁和陳渡形成了一個套娃,眼含崇拜地注視著白修年的動作。
在巨大的目光壓力之下,白修年摘下一個又圓又大的西瓜,反正這么大了,應該熟了吧。
“你們在這吃還是出去?”想到外頭的熱空氣,白修年有些抗拒。
“就在這吃吧。”同外頭相比,空間舒服地有些像是春季,清涼的風撲在臉上,吹去一身燥熱。“這東西,怎么吃?”陳渡伸出手摸了摸西瓜的表皮,有點像南瓜,只是修年的意思又跟南瓜的吃法不同。
白修年急忙點頭,白修年一碰見夏天就懶洋洋的,雖然這個身體是不怎么流汗的體質,但一熱得厲害就渾身不舒服,關鍵是還想睡覺,晚上還好,中午一睡起來就悶得厲害,想想就難熬。
若是在空間里種上兩棵樹,掛上幾層厚實的布條,就這么躺著肯定舒服。
“差點忘了,沒刀可切不開,我還是出去一趟……”這么大一個家伙,空間里也沒有什么趁手的工具。話還沒說完,手里的重量就被拿走了,只見陳渡一手托著西瓜,一只手舉到半空中,握拳,用力一砸!
有些許紅色的液體濺到白修年的臉上,陳渡似乎也沒想到這里面會噴出東西,來不及清理一臉西瓜汁的陳渡把手里一分為二的西瓜放到白遇歲的手,自己則湊到白修年面前。
一張臉那是難看的呀。
原本還有些郁悶的白修年瞬間就被治愈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一張大手糊住了臉,只是手的主人似乎忘記了剛剛一手西瓜汁的事實。
“我、我不是故意的。”手足無措地收回手,卻怎么也不敢往白修年的臉上看。
我吃一個西瓜得罪誰了……
狠狠抹去臉上的液體,咧著嘴給了陳渡一個‘燦爛’的笑容,之后他分明看見高大的男人抖了一下,于是幾乎掉到谷底的心情又回來了。
“來,遇歲你把一邊給我。”從白遇歲手里拿過硬生生被掰開的西瓜,瞧見里邊紅彤彤的果實,竟然還是無籽的。沿著裂縫把西瓜掰地更小了,等把所有西瓜都分好了之后,白修年迫不及待地咬在紅色的囊上。
另外兩人自然也學著白修年的動作一咬,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三個人是抱著撐大的肚子出空間的,一出空間就感受到一股熱浪來襲,白修年皺了皺眉眉頭。
“修年,不舒服嗎?”陳渡伸出洗白白的手,摸了摸白修年的額頭,沒有發現異常之后才松了口氣。
被當成水晶玻璃的白修年抿了抿嘴巴,搖著頭,表示只是一下冷熱交替反應不過來,陳渡聽了也只好皺著眉心疼地望著白修年,他是個粗人,以前覺得天氣熱一點也沒什么,無非就是多留點汗,可是瞧見自家媳婦兒不適的模樣,恨不得替對方受這份罪。
“修年,喝點水。”抓著腦袋想了一陣,陳渡實在沒法,只是白修年剛吃完西瓜的肚子哪能裝下一大碗的水,于是搖了搖頭。
“我沒事了,只是一時沒緩過來。”白修年連忙揮手,若是這么一大碗水下肚,那還不成水桶了。
在院子旁邊,堆放著建新房沒有用完的木材,罷休年走出去,琢磨這在空間避暑的可能性,這些東西建造一個簡陋的木屋應該是夠的,只是現在時機好像不太對。
酒樓里的廚子怎么說也是有幾十年經驗的廚師,留下的那幾條魚已經足夠用來練手了,恐怕顧不了幾天就會來把魚運走。魚這個東西很常見,所以白修年也不獅子大開頭,把價格控制在相比于花錢雇人抓魚更加劃算的范圍,掌柜的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望著白修年說了兩個了不得。
白修年自然他的意思,但多賺少賺都是賺,其中選擇一個當然是選多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