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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區(qū)也晃蕩了好幾天,一丞早已把目標(biāo)鎖在一位中年男子身上。
他叫張維駿,是家網(wǎng)絡(luò)公司的程序員,早上七點就乘地鐵上班,中午會準(zhǔn)時回趟家,然后最早也得夜里八點過后才再次回家。據(jù)觀察發(fā)現(xiàn),他應(yīng)該已婚,但家里就他一人。
一丞把時間敲定在了下午四點,這時上班的都沒下班,沒事的都在麻將館,整個小區(qū)人流最少。
一丞戴著個綠色鴨舌帽,穿著件促銷工作服,手里拿了大疊的傳單,走到小區(qū),見人就發(fā),路人多半扭頭就走!
一丞把帽沿壓低,幽幽冷笑。
來到二樓,在門口站了十多分鐘,都沒見一個人影。一丞又樓上樓下一陣盤查,還是沒個人影。
好了,時機到,動手。
一丞從兜里掏出一根小鐵絲,再配上一把螺絲刀,三十秒之內(nèi),門就緩緩打開了。這活一丞也熟,在平水村,就沒高一丞撬不開的門。
進去之后,一丞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是程序猿的家嗎?整個房間明亮通透,地上一塵不染,擺設(shè)也是獨具匠心,更重要的事他的皮鞋居然在鞋架上擺的整整齊齊。
同為男人,這不能忍,一丞絕對忍不了。
一只被扔進了垃圾桶,一只放在了茶幾上。
一丞順道將報紙撒落一地,沙發(fā)上的靠墊也扔在地上,最后扯了根香蕉填填肚子。
這才對了嘛!這樣才算家嘛!
“錢應(yīng)該在主臥”一丞靠在沙發(fā)上過了一遍作案順序,緊接著就溜進主臥室,四處尋找。
正在這時,一丞隱隱約約聽到了門鎖被擰了一下。一丞趕緊躲在主臥門后,透過縫隙清楚的看到門被慢慢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襯衣,套著黑色小夾克,下身修身長褲再配以黑白皮革蝴蝶結(jié)高跟鞋的小白領(lǐng)就進來了,手里還拖著一件白色行李箱!
這不就是他老婆嗎?和墻上結(jié)婚照里的女人一模一樣,著實美得很干練呀!
“才幾天不在,家就成這樣了呀。”小白領(lǐng)揉了揉額頭,后徑直走進主臥,一丞趕忙縮著身子,插~進床底。
“親愛的,我到家了,今晚你別在外面吃飯,早點回家,我做好飯等你。我們過二人世界。”
“好的,寶貝,洗好了乖乖等我。”
女白領(lǐng)打開行李箱,各種物品都整齊擺放,然后又出門將客廳打掃干凈,大概持續(xù)了一個小時。接近六點,一丞趕忙摸出手機,吃力的側(cè)了一下身將自動報時取消,此時一丞心急如焚。
還不脫身的話,今晚可能就走不了了。
說也湊巧,女白領(lǐng)打掃完之后,立馬系了條圍裙,走進廚房。
天賜良機,一丞張望了幾秒,打算撒腿就跑。
又說也湊巧,剛一邁步,門便被打開,張維駿回來了。
“親愛的,想起你了,你今天怎么這么早下班。”
“老婆大人凱旋歸來,小的當(dāng)然要早早道喜”隨即便是忘我熱吻,一丞待在主臥欲哭無淚。
吃完飯之后兩人便膩在一起,久別似新婚,這句俗語一點不假。
從廚房到沙發(fā),從沙發(fā)到浴室,從浴室到主臥,那對小夫妻如饑似渴,大行男女之事。
時間大概到了晚上八點,小白領(lǐng)穿著一件透明的吊帶,露著香肩,晃蕩著大長腿,眼神魅惑,神色撩人,不出意料,床成了他倆的主戰(zhàn)場。
戰(zhàn)況之慘烈從陣陣哀嚎之中可以一探究竟,一丞趴在床下,能明顯的感受到他倆荷槍實彈毫無保留,戰(zhàn)得痛快!
一丞也不完全是個旁觀者,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小半個參與者,可能場面過于震撼人心,一丞也有些身臨其境,禮貌性的石更一番。
整夜的纏綿與哀嚎太擾人心扉了,一丞只能趴在床下,喘著粗氣。
這種忍耐力與克制力,好比戒賭!
一丞渾身難受,小時候還不懂什么叫欲~火焚身,這一次他可真真切切的體驗了一會,就一個字“癢”,心癢難耐!
不知什么時候,一丞昏睡過去。
早上七點,張維駿準(zhǔn)時起床,在熟睡的老婆額頭上輕輕一吻后,便穿好西裝打算上班。
小白領(lǐng)懶散的伸了下腰,打了幾個哈欠后繼續(xù)倒頭大睡。過了十五分鐘,鬧鐘響起,這時她才不情不愿的起床,當(dāng)然,一丞也被鬧鐘鬧醒。
小白領(lǐng)出去洗漱,一丞看著腳步一步步遠離,眼睛都喜出了淚花。
“勞資忍了一晚上啊,不光是欲望,尿也足足憋了一個晚上啊,身子也一直縮了一個晚上啊,我高一丞何時遭過這種罪呀!”
一丞從床底慢慢爬出,似乎在床底蜷縮得太久,剛一出來,一丞覺得渾身難受,又是腳抽筋,又是肩膀疼,感覺骨頭都是散的,使不出任何力來。
稍微舒展一下身體,媽~的,門又被輕輕推開,一丞一個魚躍龍門,方向向下,嗖的一聲,插~進床底,頭沒有任何防備的咯著床腳了。
我是高一丞,叫~床不叫疼!
小白領(lǐng)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看了幾秒,抿抿小嘴,摸摸肌膚,完全沉醉于自己的美貌之中。然后褪去睡衣,光~溜溜的上身被一丞看個精光。
她這是要謀殺呀!
正在這時,一丞的appie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不,應(yīng)該是致命的玩笑。
不知是誰,來了通電話。
超大分貝的鈴聲《愛情買賣》悠然響起:
出賣我的愛逼著我離開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這首鈴聲,就像突然的核爆一般,從床底向外擴散,把旁邊的小白領(lǐng)給震傻了眼,都來不及護胸,眼睛愣愣的盯著床底。
一丞也是一個字:慌。
趕忙從褲兜里掏出手機,褲兜雖小,可亂七八糟裝了一大堆。由于床底空間也小,一丞都只能側(cè)著身子掏,手一用力就頂住了床,不斷用力,床也跟著折騰,從上面看,動靜還挺大的。
越是著急就越是容易出差錯,一丞猛的一使力,手機就從褲兜橫飛出去,在墻角撞了一個來回,音樂仍舊高亢。
這時另一個不好的事情又發(fā)生了,從門外傳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嬌嬌,快點,把床頭柜上的那疊文件給我”邊走邊叫喚,看得出他很趕時間。
嬌嬌早就慌了神,聽到床底突如其來的聲響,再是憑空冒出的手機,腦子一下都還接觸不完信息,怎么可能聽到老公的呼喊呢?擦了擦額頭的汗,她漸漸恢復(fù)神智,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穿上文~胸(先前打算換好衣服上班)。
門被用力一推,一名男子神色匆匆,眼前的女子一手托著文~胸,一手托著另一顆球,地板上黑色appie手機隨著音樂晃動,床底不知為何也有一番動靜!
“這什么情況?”
張維駿走進床邊,探了探頭,雙手立即掐住一丞的一只腳,身體往下一蹲,右腿往后一頂,一丞整個身子就被甩了出來,頭又一次毫無防備的撞上了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