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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爭吵

秦琬在周老伯家一直待到吃過晚飯才回到住的地方，這是她和陳嘉豪以前的一套舊房子，房子雖然舊，但滿載的全是幸福的回憶。如今住別墅，開豪車，可是幸福卻找不回來了。

秦琬看桌子上的那張老照片，那還是她二十五歲生日的照片，穿的那么土氣，頭發(fā)也亂七八糟的，卻笑的那么開心燦爛，以前覺得那張照片拍的太難看，現(xiàn)在看著它，突然覺得拍的那么好看，那樣的笑容秦琬好久都沒有過了。

秦琬坐了一會兒，拉起手機(jī)給好久沒有向她要錢的老媽打個電話，打過去半天老媽才磨磨唧唧的接了電話。

秦琬問她最近身體好嗎？

電話那頭秦琬的老母親用縫衣夫的針掏著牙縫，漫不經(jīng)心的說：“感謝您還惦記著我，我以為您這當(dāng)上了大少奶奶，不認(rèn)鄉(xiāng)下的土鱉老媽子了。”

秦琬無奈的一笑說：“您這牙尖帶刺的又諷刺我干什么呢？”

秦琬的老母親繼續(xù)套著牙說：“我那敢諷刺您啊，說的好聽了，你還接我這個電話，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您又連著一兩月不接個電話。”

秦琬噗嗤一笑說：“哎吆！我的老媽呀！我前兩個月出差在外嗎，手機(jī)一直沒信號，這還才把您怠慢了，您就消消氣，不和閨女計較了。”

秦琬的老母親這才放下手中的縫衣針，認(rèn)真聽秦琬說話。

秦琬笑著問：“家里都好吧！”

秦琬的老母親說：“挺好的，你呢？好著了吧！”

秦琬笑笑說：“好著了，您不用擔(dān)心我，只要家里好就行，有什么需要您就說，我能幫忙的盡量幫著您。”

秦琬的老母親聽了這話臉上才露出些許笑容，這本來前陣子急著用錢就向女婿陳嘉豪要錢，人家大方的給了十萬，這又張口要錢，不知則么開口，聽秦琬說了這話。秦琬的母親呵呵一笑說：“還是自己的親閨女體貼，那我就給你說個事吧！”

秦琬說：“您就說吧！我還不了解您什么心思啊！”

秦琬的老母親笑笑說：“你手里有多余的閑錢，給我準(zhǔn)備上兩萬行不。”

秦琬呵呵一笑說：“兩萬，兩萬夠嗎？您不是說您的大孫子考上大學(xué)，要暖大學(xué)嗎？兩萬那里夠啊？”

秦琬的老母親笑笑說：“這嘉豪沒給你說啊！你大侄子大學(xué)已經(jīng)暖過了啊！”

秦琬有些驚奇：“暖過了，哪里來的錢呢？”

秦琬的老母親說：“你們兩口子過日子，則么你什么也不知道啊！嘉豪給的錢啊！嘉豪真大方，一下子給了十萬，我大孫子那場面熱鬧的，吃的……”

“十萬”秦琬大驚。

秦琬的老母親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琬打斷了。

秦琬氣急敗壞的說：“誰讓您找陳嘉豪要錢的，您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您找他干嘛呀？”

秦琬的老母親急忙解釋說：“這不打不通你電話，就找他要的，我們只要了五萬，結(jié)果他打了十萬，你們是兩口子，一個鍋里攪，找他要和你不是一樣嗎？”

秦琬不知道則么才能說清楚，她也不想家里人知道她和陳嘉豪已經(jīng)分居一年多了，就岔開話題說：“您都拿去十萬了，則么還要兩萬呢？你們這則么花的錢啊！”

電話那頭秦琬的老母親突然哭哭啼啼的說：“都怪你那不爭氣的弟弟啊！本來給你大侄子暖完大學(xué)，還有五萬多了，說是留給你大侄子上大學(xué)的學(xué)費，那個不省心的賭徒，偷偷拿錢去賭博，全輸了，這眼看著你的大侄子快開學(xué)了，學(xué)費，生活費，路費，這把人愁死了啊！”

秦琬聽了這些話更生氣了，她沖著電話里一陣大吼：“你告訴我弟，讓他愛則么賭就則么賭，他兒子上大學(xué)沒錢，就別上了。他甭想在從我這兒拿去一個子兒。”

電話那頭的秦琬的弟弟秦小軍正坐在老母親旁邊偷偷聽著電話了，一聽姐姐撂下了這狠話，氣的一甩門出去了，秦琬的老母親一聽這話也慌了神，急忙說：“閨女，我的好閨女你別生氣，你弟弟說了下次他要再去賭，就把自己的手指頭剁了，你大侄子考個好大學(xué)不容易則么能不去上哩！”

秦琬氣的說：“剁手，他都剁一百八十回了，沒見他改過，他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以后他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秦琬的老母親一聽軟的不行，就又來硬的，她嚴(yán)厲的說：“你說什么胡話呢，你弟是狗，那我是狗娘啊？就你牛，你牛什么牛，要不是老娘含辛茹苦把你養(yǎng)大，今日那有你個死丫頭在我面前能。”

秦琬知道自己不管在別人面前多有理，在她老娘面前她總是沒有理由。老娘是她這輩子都無法講理的女人，秦琬感覺心里難受急了，她想到以前離家出走，在外面打拼的日子。

她拿著手機(jī)有些傷心的說：“媽，你知道那十萬塊錢要則么掙嗎？我初中沒畢業(yè)您不讓我讀書了，我離家出走去外面打工，我給人家餐館削土豆，一天10塊錢，夏天還好，一到冬天手腫的連土豆都拿不住，手都削破了好幾回，一個月300元，一分舍不得花，全寄到家里，自己穿的秋衣秋褲破的連肉都能看見，晚上睡覺怕別人看見，連衣服都不敢脫，我不知道那么辛苦為了誰。”

秦琬的老母親聽著女兒訴說著心事，她深知女兒不易，但是她現(xiàn)在顧不上這些，想想大孫子上大學(xué)的事她就著急，她也不顧女兒則么想，繼續(xù)說：“閨女，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就當(dāng)我對不起你了，你就行行好，幫幫你的大侄子，你弟弟他也不容易，你就體諒體諒他吧！”

秦琬聽了這話，心里更難過了，她流著眼淚說：“媽，你們則么不體諒體諒我，我都四十多歲了，連個孩子也沒有，您有替我考慮過嗎？”

秦琬一想到這些眼淚不由的往下流，她不想再說下去了，她說“媽，我想一個人靜靜。”就掛了電話。掛了電話，秦琬心里更難受了，她哭的稀里嘩啦的！

正哭的傷心時，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是陳嘉豪打過來的，她心里的火一下又竄出來了，她接起電話嚷嚷著說：“誰讓你多管閑事了。”

陳嘉豪聽到秦琬的聲音有些不對，就問她則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