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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桑德拉族和蘭戈族晉級之后,其他各賽區(qū)的比賽也紛紛落幕。
這只是初賽,接下來的比賽天龍人才會前來觀看取樂,同時也是最重要的比賽,就算不能取得勝利但只要被天龍人看中也些會當(dāng)他們的護(hù)衛(wèi)。
晉級的種族紛紛整頓準(zhǔn)備幾天后的正是比賽,當(dāng)然也有悠閑自信地,就好比羅曼尼王城,似乎已經(jīng)是穩(wěn)超勝卷了,完全沒有緊張的感覺。
正賽開始之前,考慮到各個隊伍人員的受傷情況,天龍人決定,給予八個隊伍十天的休整時間。
而馬桑德拉族得到了正賽的資格,身份地位自然不一樣了,被安排到了靠近無盡圣殿的貴族區(qū),那是一條極其繁華而安靜的街道,而馬桑德拉族的住處便是街道頭最后一棟二層的獨立別墅。
在此期間,基德爾偶然遇到了前來保護(hù)賽場安全的百里風(fēng)和琴音,幾人相見氣氛有些怪異,百里風(fēng)二人驚嘆于基德爾的變化,基德爾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政府對他的態(tài)度。
五老星的意思是不在抓他,那百里風(fēng)他們自然對基德爾沒有了敵意,畢竟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恩怨,況且基德爾的懸賞令也早已經(jīng)被撤銷了,雖然從監(jiān)獄里逃了出來,但五老星的意思如果你不做什么的話就不會再去管你,而且你現(xiàn)在的身手也下降了很多,不足為慮了!
只要他不被天龍人認(rèn)出來政府和海軍也沒時間搭理他,除非他再次殺入圣地。
然而就算政府害怕他再次大鬧圣地,基德爾也不會這么做了,他現(xiàn)在只想找到卡洛洛過平靜的生活,他感受得到卡洛洛還活著。
這也是他參加這個奴隸大賽的目的,只要在決賽的時候他站在賽場上,到時通過經(jīng)過媒體的影像傳播,這樣卡洛洛肯定能看到他,這也是找到她的唯一途徑了,所以這次的奴隸大賽他必須站在決賽的賽場上,就算那個時候夜月他們偷東西逃走了,他自己也要獨自應(yīng)戰(zhàn)。
...............
很快十日后,八個隊伍的對戰(zhàn)順序都已經(jīng)出來了。
雖然避開了羅曼尼族,但卻碰上了白馬族,又是一個擅長用劍的種族,但馬桑德拉族也沒有感到多大的壓力,畢竟打敗了蘭戈族那么強(qiáng)大的種族,雖然白馬族的力量很棘手,但他們也就只有白馬本人算是強(qiáng)者,其他兩個人還是很容易對付的。
比賽的當(dāng)日,白馬族的先鋒大將率先出馬,要知道白馬族的每一代首領(lǐng)都叫白馬,各個實力非凡。
白馬出場了,渾身都散發(fā)著迷人的氣息,英俊的外表,紳士的微笑,高貴的銀發(fā)下一身黑色的金邊禮服,配上那修長健美的身材,一上場就對著臺下的觀眾們做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貴族禮,很難想象他是一個奴隸的身份。
馬桑德拉族這邊,夜月直接上了。
“有點意外,賽羅族這邊夜月選手直接上了!一邊是白馬族的大將,一邊是馬桑德拉族的的傳奇少女,到底誰能奪得勝利呢?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臺上那個彬彬有禮的白馬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氣勢暴漲,渾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殺氣,銀發(fā)沖天而起,臉色變的十分的猙獰,若有兇猛的野獸一般貪婪的看著夜月。
不僅是夜月,就連臺下的觀眾都驚呆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剛還微笑而紳士的白馬轉(zhuǎn)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面目可憎的惡魔,這性格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呀?”后臺羅恩磕磕巴巴的問道,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大了,這就是人知道,不知道都以為前后是兩個人呢。
“這是白馬一族最大的特點,雙重人格。”亦楓淡淡的解釋道。
“雙重人格?”
“對,不僅如此,他們的厲害之處還在于他們能夠完美的控制自己的第二人格,轉(zhuǎn)換都第二人格后,他們的力量會發(fā)生質(zhì)的飛越,充滿著強(qiáng)大的彈力和瞬間爆發(fā)的狂野。”
“這,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夜月不會有問題吧,面對這么一個怪物?”羅恩擔(dān)憂的看著比賽場。
賽場上,夜月十分鎮(zhèn)定的看著對手,沒有絲毫的畏懼,眼神堅定,腦中回想起剛剛上場前的時候。
“夜月,有你們的包裹,好像是從馬桑德拉族寄過來的。”一個工作人員將一大包的東西交到夜月的手上。
“咦?馬桑德拉族寄來的?”
夜月疑惑的打開包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封封的信,拆開一封后上面寫道:
“給馬桑德拉族的選手們,雖然之前并不知道有族人去參加了比賽,但恭喜你們成功晉級正賽,為我族爭取了無限的希望,你們贏取了我們族人的心!”
“馬桑德拉族的選手們,你們太棒了!!!”
“我們以你們?yōu)樽院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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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信全是馬桑德拉族的人們對夜月他們的贊賞和期待,夜月等人從信的內(nèi)容感受到了他們看到希望的那一絲的興奮。
“我們居然受到了馬桑德拉族人的歡迎,沒想到緊緊是想通過這樣的形式來盜取燒燒果實,沒想到居然讓我們出名了。”亦楓看著信件說道。
然而夜月還沒看完,眼淚就不停的打在信紙上,輕輕的放下手里的信件,夜月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
“沒問題吧,夜月?”看著突然哭起來的夜月,亦楓問道。
“恩,沒關(guān)系的,我只是感受到一個奴隸民族對自由的渴望和對一絲希望的無線期待......也些感慨罷了.....”說著夜月胡亂摸了摸臉上的淚水笑道。
............
賽場上夜月目光如炬,漸漸握緊了手里的劍。
白馬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夜月道:“可以開始了嗎?”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