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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然:怎么了怎么了,你發覺了我那套衣服的過人之處沒事,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更何況我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你放心,我能原諒你。
包子:(ー_ー)!!
大仙:你家男人很威武。
軒然:啊!妹夫英雄救美了
快,現場直播。
大仙:(ー_ー)!!
當沈慕默默走回大廳的時候,身后出現了感人至深的一幕。
“呀,好巧”。清歡開心的抱住程青。
“有緣千里來相會,實在是太巧了”。程青回抱住清歡。
“主席,你也來看月亮”。許遠帆向霍行簡伸出手。
“嗯,今晚月亮可真圓啊”。霍行簡緊緊握住許遠帆的手。
沈慕對此不明覺厲,只好問候起了他的'軒然大波'。
沈慕:安然,在干嘛?
安然:我在上床。
安然:哦不,我在床上。
沈慕:……
沈慕:手指頭還疼嗎?
安然:一點點。
沈慕:你別太鬧騰了,平時注意點。
安然:沒事,有亭眠在呢。
沈慕:哦,對了,我看見你另外兩個室友了,她們怎么總是鬼鬼祟祟的。
安然:………
清歡對著緊閉的鐵門,終于明白了灰太狼為何會如此痛恨青青草原上羊村的那一扇大門,她伸手撥了撥銀色的掛鎖,鋼鐵之間的相互碰撞立即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四下無人的夜里格外令人醒神。
程青撩起裙子在大腿一側打了個結,清歡不明就里,疑惑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翻過去啊,難道你想在這里被阿姨訓到明天早上”
“哦”。
在霍行簡的幫助下程青幾步就蹬上了鏤空鐵柱,翻身一躍,整個人就到了另一邊,清歡目瞪口呆,嘴張成了肉包子型。
收到了接應同袍指令的何亭眠此時也睡眼惺忪的推開了一側的小門,朝穩穩落地的程青招了招手。
許遠帆推了推在原地發愣的清歡,示意她到點該表演猴子上樹了。
清歡很不樂意地抓住鐵桿,一只腳踩著一朵大鐵花另一只腳塞進一個三腳架里,雙手使勁開始往上爬,只可惜周包子并沒有得到程青的真傳,一眾人看著她吊在那里像只翻了身的烏龜,驚訝得將嘴張得圓圓的,就像天上那一輪滿月。
許遠帆也不知作何感想,這么手腳不靈便要是生在那個戰亂年代可是跑都跑不掉的……
他走過去握住還在掙扎著的烏龜的小腿,發動自己的功力將人往上舉。
肌膚相貼的麻麻的觸覺讓清歡的羞恥心膨脹到極限,
最終啪的一聲爆炸,與此同時,她一個鯉魚打挺,把自己給甩了過去。慌忙之中還給了許遠帆的肩頭一腳。
她急急忙忙道歉,臉紅得像冬天的碳火。明明被實實在在地踹了一腳,許遠帆的心情竟然很愉悅,他喜歡她這個小女生的樣子,似乎給了他慰藉,讓他的寂寞沙洲久逢甘露,無邊苦海泛起扁舟。
“還沒有放棄”霍行簡和他一起往回走,含笑問道。
“放不下”。
許遠帆踢著地上的石子,腳下揚起薄薄的一層灰。
“好像是顧崢看上的人”。
霍行簡的語氣里夾雜了幾分同情,又有幾分慶幸,還好自己和程青的愛情之路順風順水,從沒起過什么大風大浪。
“說起來還是我先看上的”。說著許遠帆笑起來,像是想給自己打氣。
“那可不一定。”霍行簡無情捅破那層綿薄的希望,直刺向人的心臟。許是因為一直都那么現實,他才能一路高歌,坐上了院學生會的最高位置。
程青和清歡回到宿舍的時候,安然還沒有睡覺,她正摸著自己的腳丫在唱歌,“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程青被她唱得一陣惡寒,“冬天還沒來,春天遠著呢”。
安然猛的一拍自己的大腿,呵斥大仙,“你懂什么,我們程序員的春天,能和普通人民群眾一樣嗎”
清歡從衛生間換了睡衣出來,幽幽地插了一句,“我們程序員不見得有春天”。
安然被氣得發抖,秉著人要犯我,我必犯人的行為準則,氣勢洶洶,“包子,是不是顧崢不要你了”。
清歡本來也沒把這件事情當成一件多么嚴肅的事,但是被人明里揪出來□□,心里卻是莫名添堵。不過大家都是成年人,對半途而廢,玩玩而已的事見怪不怪,更何況這到底是他人愛好,她終究也不能去怨誰。或許再進一步,捫心自問,她難道就已經深陷進去,不能自拔了嗎,恐怕連愛都不算,只是產生了些許好感,那自己又有何立場去指責他人。
看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安然以為自己一語成讖,緊張的道起歉來,“包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清歡緊了緊換下來的衣服,“知道了,睡吧。”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顧崢取過簽好字的文件,遞給病床上的人一杯水。
顧峭看著這段日子以來忙得焦頭爛額的弟弟,愧疚的拍了拍他的手。盡管自己再有想要幫忙的心,打著鋼板的腿也限制住了她的腳步,早知道會是如今這樣的場面,她也不會為了趕那一個會議而讓司機疲勞駕駛。
“沒事”,顧崢反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接著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想了想還是沒有發信息,算算時差,應該睡著了。其實自己興許是有所期待的,能夠收到她一條主動的慰問短信,哪怕一個字也沒有,應該也會很滿足。
顧峭看著弟弟短短幾秒鐘就靈魂出竅,立即明白過來,“耽誤你了吧?”
“沒有”。他接過杯子,掖了掖姐姐的被角,出聲囑咐,“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