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可是搬到這里沒幾天的呀,怎么可能去毀壞他的巢穴,還偷他的食物?鳥不是筑巢在樹上的嗎?這平原,一望無際,快到天際的地方才能看到一棵葉子稀稀拉拉的樹,請問螞蟻們,真的會走那么遠,就為破壞他的破鳥巢,偷他那點狗都不稀罕的食物么?
那鳥的表情看著悲憤又認真,會不會是這只小毛怪翻譯錯了?
白小夢問小毛怪,“這是他的原話?”
小毛怪低頭,“不是…我自己加工了一點…”
果然…白小夢不滿地看小毛怪一眼,“把他原話說來?!?
小毛怪清了清嗓子,盡量用清楚的聲音把雄園丁鳥的原話翻譯出來:“毀我的巢,偷我的食物,還把我的細絨毛,擺在床上亂炫耀,你們這些螞蟻不要臉!不要臉!
害我失去新娘子,不能孕育小崽子,對不起祖宗十八代,我嗶翻—你們這些外來的臭螞蟻,嗶—翻你們這些臭螞蟻!”
還唱起來了…
白小夢摸摸身下軟絨絨的細毛,拿起一根,和雄園丁鳥脖子底下的細絨毛對比了一下,顏色和紋理,還真有點像。
又叫來那天參與搬漿果的螞蟻們,問她們這些漿果和絨毛,是哪里來的。
螞蟻們回答,“蟻巢邊上有個破破爛爛的鳥巢,里頭還有些漿果和絨毛,我們順足就弄來了。”
小毛怪把這句話翻譯給雄園丁鳥,雄園丁鳥炸了,“破破爛爛?!你們有沒有搞錯???!我那鳥巢,可是花了很多心力造起來的!每一根樹枝,都是精挑細選的!每一根樹枝的擺放,都是經過科學測算的!”
螞蟻們嗤笑,“哪有鳥巢建在地上,還沒有封頂,上頭空空蕩蕩的?你就吹吧?那明明是一個掉在地上的廢鳥巢!”
“娘親,他就是來找茬的,紅燒了他!”螞蟻指向雄園丁鳥。
雄園丁鳥再炸:“我們園丁鳥的巢就是建在地上的,就是沒有封頂的!你們這些無知的強盜臭螞蟻!”
“他說什么?他說他是園丁鳥?”通過小毛怪的翻譯知道園丁鳥說的話,白小夢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印象中,似乎在非洲草原上,是有一種這樣喜歡把巢建在草地上,又不把頂封上的園丁鳥…
所以他之所以來找茬?是因為他們先冒犯了他?!
不,不能承認這個事實!白小夢想了下,對雄園丁鳥說,“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雖然剛搬來,但是這片草原上的動物,都對我們印象很好的。既然其他動物對我們印象都很好,是不是說明,我們不會去破壞你的巢穴?”
這是什么鬼邏輯?聽著好像還蠻有道理的樣子?
雄園丁鳥還沉浸在白小夢的邏輯里,白小夢又給出了更有力的證據。
“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去問問草原上的其他動物,看他們對我們印象如何?!?
會各種語言的小毛怪,作為蟻巢外派小記者,立即深入到草原動物群眾中去了。
白小夢和雄園丁鳥,以及一干螞蟻,都在蟻巢內,認真觀看小毛怪傳來的采訪實事畫面。
“請問你對新搬來的螞蟻一家,有什么看法嗎?”
“看法?啊?看法是什么東西,能吃嗎?走開!走開!你擋我道了…啊!我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
小毛怪悻悻地從這只角馬的眼皮上溜下來,角馬著急了,“啊??。课腋簧详犖榱耍∥乙击{魚吃掉了!我要走了,我要跑了!”
角馬絕塵而去,小毛怪又找上了剛被角馬提到過的鱷魚。
鱷魚:“螞蟻?螞蟻很好啊,我沒吃過螞蟻。但是等我死了的時候,那些螞蟻就會來吃我,我的命好苦啊,嗚嗚嗚嗚…”
小毛怪:….
“喂!長脖子怪物,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能聽到嗎?——”
“今天天氣真好啊,要多吃點葉子,多吃點,多吃點…”長頸鹿根本無視站在頭頂的這只小毛怪。
“要—下—雨—了!”小毛怪看看頭頂陰沉沉的天,提醒長頸鹿。
“天氣真好,陽光好燦爛,陽光燦爛的時候,樹葉子才好吃呢…”長頸鹿繼續無視小毛怪。
小毛怪翻白眼,從長頸鹿身上翻身下來,“長脖子怪物—大—傻—逼—”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你罵我?!你罵我?”長頸鹿一打眼就見著了站在地上的小毛怪,毛茸茸的一團,看著無力極了,居然敢罵他?
他一腳跺過去。
小毛怪,卒,享年:一天都不到。
畫面突然中斷,想是小毛怪有什么事耽誤了,白小夢對雄園丁鳥說,“你看到了吧,大家伙兒對我們印象都很好呢,很顯然你的巢穴不是我們破壞的。”
雄園丁鳥呆了一會兒,“這不對??!你們采訪的都是那些大型的動物,大型動物哪能注意到你們這些小東西???!這不行,得問問那些小一點的動物,最好是和你們一樣在地上爬的那種。”
鼻青臉腫的小毛怪,找到了一只正在奮力推地上一坨大糞的屎殼郎。
小毛怪捂著鼻子,聲音嗡嗡嗡,“請問你對新來的螞蟻一家,有什么看法嗎?”
屎殼郎推著糞球,沒有答話,小毛怪繞過去,發現他的頭在地上,腳推著糞球,可能沒聽到他剛才說的。
他只好跟他一起倒立著,大聲地問他,“請問—你對—新來的—螞蟻—…”
“螞蟻?”屎殼郎問,“他們會拉屎嗎?”
“會啊。”小毛怪回答。
屎殼郎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多很多的那種嗎?”
“不是…”
“那我為什么要關心他們?…”屎殼郎說,推著糞球,越走越遠…
白小夢的鬼邏輯,加上小毛怪傳來的畫面,雄園丁鳥覺得自己的思維陷入了一個奇怪的誤區。
大家對這些螞蟻的印象都很好,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搞錯了?再想想,那些漿果,也可能是螞蟻們自己從什么地方找來的,而不是偷他的...
他想著,抬起頭來一看,瞬間又想通了,“那你床上鋪著的那些我的絨毛怎么解釋?!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