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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羞是高歡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從初中時起，阿羞就對有著驚人上進心的高歡青眼有加，每次早讀還未開始，高歡就可以看到自己書桌上放著一杯豆?jié){和兩根油條，當他向四周投去疑問的目光時，總會看到臉紅得像蘋果的阿羞微微低著頭，有意無意地向他瞥一眼，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某個夏天燥熱的清晨。那天阿羞繞著村西邊的落星坡晨跑，鄰近村口時高歡正好跑出來，當時阿羞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手撐著膝蓋休息，高歡就問她：

“還跑得動嗎？”

阿羞說：“累死了，再也跑不動啦！”

然后高歡就在阿羞的屁股上輕輕地打一巴掌，裝模作樣地深情地嗅著手上的味道：“沒想到你的屁股蛋兒這么香。”阿羞登時霞飛雙頰，朝著高歡撲上來。高歡拔腿就跑，阿羞就在后面追，高歡眼看就要被追上，于是一邊跑一邊朝后頭嚷：“你剛才不是說跑不動了嗎？大騙紙！”

后來倆人上完高中，阿羞聽從母命，回家待業(yè)，高歡卻要奔向更遠的前程，他們的命運連結(jié)將在高歡踏入大城市的那一剎徹底斷開。阿羞決定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高歡。她深愛著這個男人。那是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們倆人偷偷摸摸地鉆進村外二里地遠的一座廢棄石灰窯，窯里面灰塵很多，阿羞就在地上鋪上涼席，自己嬌羞地躺在上面。

“上來吧！”她說。

“我該怎么做？”高歡這個雛兒有些生疏地琢磨技巧。

突然大雨傾盆，窯洞外面發(fā)出稀稀拉拉的聲音。當高歡把阿羞的褲子脫掉的一剎那，卻發(fā)現(xiàn)阿羞的內(nèi)褲有些臃腫。

“怎么回事兒？”

“我……那個來啦……”

“哪個呀？”

“例假……”

“你難道不知道例假期間不能那個的嘛？”

接著倆人消失在瘋狂的暴雨中，各自回家。一個月后，兩人再次聚首石灰窯。這是最后一次難得的機會，因為明天高歡將要踏上前往深城的火車。但是似曾相識的一幕再次發(fā)生，高歡絕望地看著阿羞下面高高隆起的內(nèi)褲，猛然想到：

“靠！這他娘正好是一個月啊！”

阿羞一臉委屈地說：“不好意思哈，我又給忘啦！”

此時在老楊家再次見到阿羞，她依然是那么明艷動人，當年蠢萌蠢萌的少女已經(jīng)長得比她母親還要高，高歡癡癡地看著，眼中再也容不下別人。

但是高歡并沒有跟她相認，還不是時候，至少不是現(xiàn)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