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吧。”
“哦。”
春分應著,仍忍不住回頭瞧了瞧。
今天,她忽然發現姑娘在金家的處境岌岌可危,縱然身份高貴誰也動不了,可也架不住老妖婆這么折騰,簡直是骨頭不疼肉疼。
不就是想給姑娘個下馬威嗎?
如此便高貴了?可以插上雞毛變鳳凰了?
然而姑娘偏偏又是反駁不了她的,否則就犯了“七出”中的第一條……不順父母。
到時就算姑爺不寫休書,老妖婆也不能消停,真是……
不過看今天的樣子,姑爺似乎還是護著姑娘的,看向姑娘的目光,好像也有一些些心疼。
所以,姑娘要想在金家站穩腳跟,要想對付老妖婆,就得拉上姑爺!
可是姑娘……
阮玉已經往前走了。
春分跺跺腳,急忙跟上去。
********
阮玉方進了門,立冬就從里面迎上來,抱著如花,興高采烈:“奶奶,我今天帶如花……”
話說了一半,便見春分對她使了個眼色。
僅這會工夫,阮玉便由霜降服侍著卸了披風,進了里屋。
立冬面露不解,然而春分只嘆了口氣,便囑咐夏至趕緊備水。
屋子里還是跟阮玉沒回來前一樣安靜,可是此時的靜有些不同,好像每一絲細微的聲響都被無限放大。燭焰亦似受了驚嚇,微微跳動,讓人的心跟著一緊,一空。
“你們都出去吧。”
阮玉手持《論語》,目不轉睛。
今天的丫鬟們很聽話,春分沒有嘮叨,夏至跟霜降也沒有爭議到底該在哪值夜,立冬也沒有抱著如花逼著她夸如花是如何如何好看。
她的一句吩咐下,三人都停了手下的活計,輕手輕腳的出門。
門口,露著立冬的半張臉,好奇的關注今天的詭異。
然而就在春分的身影自門口消失,那半張臉也不見了。
阮玉對著《論語》,眸子半天不轉動一下,待聽得窗外傳來一慢兩快三聲更響,方移目紅棱雕花的長窗。
那是一幅喜鵲登枝的圖案,漆黑的夜色將每個鑲嵌琉璃的窗格填滿,襯著暗紅的邊框,別有一番靜謐。
她盯著看了一會,神思亦仿佛凝滯。
待得燭焰于余光中一跳,她方長睫一顫,轉了頭,吹熄了燈。
躺在床上,睜著眼,望著驟然陷入漆黑又漸漸露出深深淺淺青色的夜,她的思緒再次陷入凝滯。
☆、053從長計議
“娘,你能不能不折騰她?”
泰安院內,金玦焱氣急敗壞。
“我折騰她?老爺,你聽聽,老四說的是什么話?我身為婆婆,教導兒媳要守規矩,乃是天經地義。兒子竟說我折騰媳婦,這還有沒有王法?”
倆人一齊將目光對準金成舉,等待他表態。
金成舉頭枕著荷葉托首,閉著眼,右手兩指有節奏的敲著扶臂,腳泡在熱氣騰騰的水里,悠閑而自得,仿佛根本沒注意到身邊的劍拔弩張。
“爹……”
“老爺……”
敲著節奏的指一頓,睜開眼,疑惑的睇向二人:“怎么了?”
感情他們吵了這半天他根本沒聽見。
盧氏有氣:“老爺,您瞧瞧,這是不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我不過是說了他媳婦幾句,讓她伺候一頓飯,老四就跟我急了。他也不打聽打聽,誰家的媳婦不立規矩?她既是相府出身,更應懂得規矩,否則傳出去,人家是笑話相府還是咱們金家?”
“誰沒事傳這些亂七八糟?”
“正是亂七八糟才傳。你不知道‘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更何況你娶了相府千金,這外面八百雙眼睛都盯著呢,芝麻大的事都能看成南瓜大,你就等著被笑話吧!”
“誰笑話?我有什么好被笑話的?”
金玦焱腹誹,人家哪有工夫笑話這事?若要嘲笑,也要笑他還沒成親就被戴了綠帽子。
聽說阮玉出嫁前,乳娘都準備好了,現在外面人都說,都說……
見兒子皺眉瞪眼,盧氏忍不住更氣:“還不是笑話你,怕媳婦?”
“她不是我媳婦!”金玦焱怒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