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淺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春分心里就是不舒服。
姑娘還沒怎樣呢,你就惦記起來了,太會打算了吧,什么人呢?
☆、045再次登門
前后一聯(lián)系,阮玉覺得自己大約明白春分的意思了。
她撿了根赤金鑲和田玉葫蘆的簪子,拿簪挺的尖兒在指上劃拉著。
“不管是他,還是她,要做什么,和咱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有些事,人家就是想做,攔也未必攔得住。”
她說的,是前世所見,所聞,所歷。
在這世上,沒有什么是長長久久的,唯有自己對自己的心……
“所以,咱們就過咱們的日子。開心了,就笑一笑,不開心了,就砸兩樣?xùn)|西出出氣……”又想起了什么,四處張望:“可別挑貴的砸啊,就挑……”
眼睛一掃,盯向架子床:“枕頭!砸枕頭好,又出氣,手又不疼!”
春分被逗笑了,又嘆氣:“姑娘當(dāng)真跟以前不同了。還記得那時,奶娘說有人要給大人說個繼室。姑娘當(dāng)即就病了……”
阮洵的不再續(xù)娶,難道還跟如花有關(guān)?
阮玉默了默:“其實(shí)爹若真娶了新人,現(xiàn)在也不至這么孤單了……”
前世的她,長大后,雖然對父親又娶新人心有怨懟,可是也想過,若是自己在外上學(xué),或者嫁了人,父親一定會很孤單,而自己也不會放心。
所以,她一直矛盾著,糾結(jié)著。
其實(shí)人,真的不該很自私……
春分搖搖頭:“倒是姑娘多慮了,大人只對夫人鐘情,是不會娶別人的。”
阮玉忽然想逗春分說說從前的事,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笑語:“哎呦,這回可是來著了,正在屋里坐著呢……”
回頭,正是李氏,穿金邊琵琶襟外襖,系縷金挑線紗裙,一身喜氣洋洋,連唇角黑痣都揚(yáng)得俏皮,扭腰甩帕的進(jìn)了門。
阮玉急忙起身迎接:“都這么晚了,是什么風(fēng)把二奶奶吹來了?”
“東南西北風(fēng)!”李氏掩口嬌笑:“莫不是上回咱們把你吃怕了?一到天黑,就不肯迎咱們上門了?”
春分就要上前替主子說話,阮玉及時開了口:“哪里?二奶奶可是咱們迎也迎不來的貴客呢。”
李氏仔細(xì)瞧了瞧她,見她說話不似作假,又笑,拉起她的手,親熱道:“我這次可不是來打秋風(fēng)的。你瞧瞧你,我不過是讓嬌姐兒跟你長長見識,可是給嬌姐兒那么多的皮子干什么?小孩子家家的,穿了都浪費(fèi)!”
“怎會浪費(fèi)?二嫂將來還會添丁,自是能用得著。若是有不夠,就上我那拿去。”
添丁?
這話李氏愛聽。
于是笑得更加開心:“那我就借你吉言了!不過東西太好,沒白的給小孩子糟蹋,也慣壞了她們。你可不知,我們嬌姐兒自打回來,不是嫌床太硬,就是嫌被子不夠軟,還讓她爹找人把窗戶劈了,要做成珊瑚的。嘖嘖,這般矯情,將來哪個好人家敢娶哦。”
說來說去,終于繞到點(diǎn)子上了。
阮玉不想接茬,只道:“嬌姐兒自是有福氣的。”
李氏得了這不痛不癢的一句,很是不滿,笑容一滯,很快又是一軟:“對了,給大人的‘靈芝’,大人用著可好?”
怎么?點(diǎn)著名的要跟她交易了?可是李氏自己不也說,她送了皮子嗎?其實(shí)不僅是皮子,還有各色菜肴呢,那可是“僅此一家”的招牌菜,一道就十好幾兩銀子。
于是笑了笑:“大人說,是好東西。”
李氏便樂了:“這便好,跟我走吧!”
“上哪去?”
“你上回請了我,這回輪到我請你了。”
“還是不要了吧?”
本就拿人手短,再加上吃人嘴短……
這李氏是吃定她了呢。
“怎么不要?一是還你的席面,一是嬌姐兒擾了你這幾日,又拿回那么些東西,我若悶聲不響,不知要被人說成什么樣子呢。弟妹就當(dāng)可憐我,給我個面子,也省得人拿我嚼舌頭。你是不知道,這人嘴兩張皮,卻是比刮骨鋼刀還要厲害。”
阮玉還要推脫,怎奈李氏抓著她不放。
春分也不能把主子強(qiáng)行搶出來,跟著干著急。
李氏見阮玉果然不愿,急了,半是央求半是威脅道:“我這一下午可是來了好幾趟了,你總得念我一片誠心吧?”
“若說誠心,哪個心不誠呢?”
門口,傳來姜氏的陰陽怪氣。
這倆人居然都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阮玉就發(fā)現(xiàn),基本都是李氏先出場,姜氏隨后便至,莫非是拿人盯梢李氏?
只是她們兩個現(xiàn)在只要一湊到一塊,阮玉就心里直突突,偏偏又在她房里,這萬一打起來……
對了,怎么倆人一前一后的進(jìn)來,卻沒人通報呢?門外的丫頭干什么呢?今天是誰當(dāng)值?看來她的第一把火可以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