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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敬重搖搖頭,不為所動的繼續輕笑道:“只要把他送進監獄,然后在監獄里做些手腳,人若去了,時間一久,什么牽絆和愛戀都會被磨平,況且他們兩的感情不見得就深厚到任何人都撼動不了”。
陳娓恍惚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訓斥道:“朱敬重,想過后果嗎?”。
駕駛室上地年輕人聳聳肩,一臉的無所畏懼。
“先不說宋仕芙會不會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你知道如今一直在沈陽悶不吭聲的李蒼苔是什么人嗎?別以為她的男人在外面腹背受敵翻云倒雨她不聲不響就真覺得她已經沒了力氣,我告訴你,大院里黃伯的長孫腦袋就是當年被她眼也不眨的崩碎地,只是被我爺爺壓了下來才沒在外面傳出風聲,現在我問你,憑你手底下那幾條沒用的廢物,她要真受了刺激要跟你玉石俱焚,你拿什么跟她玩?跟一個瘋子談政治講法律?要么就是你腦殼壞了,要么就是這個世界瘋了,你要真敢下手,那你得跟朱爺爺說一聲,讓他做好朱家斷子絕孫的準備”陳娓轉過頭瞇著眼凝視他的側臉,一張學妹們眼中永遠溫柔的臉刻薄陰笑起來,他繼續道:“忘了告訴你,廣東的趙瓊樓,四川的馬尾辮,這些都是他的女人”。
朱敬重在聽到這些不為人知的秘聞后心里的確掀起了洶涌波濤,但多年豐富的閱歷下臉上還是沒有漏出破綻,他搖搖頭苦笑道:“果然是個靠女人拿江山的敗類啊,先前我還疑惑外蒙那邊怎么沒了動靜,大概是四川的那位漂亮姐姐跑過去給他男人當誘子去了”。
陳娓閉上眼沉默不語。
朱敬重瞥他一眼,笑道:“可是我聽說陸蒙臨只對李家的那位有興趣,其他的都不冷不熱”。
陳娓白一眼他的八卦,出聲道:“這世上的事,誰能說個準頭呢?”。
朱敬重瞥瞥嘴,表示贊同。
陳娓吁口氣,恢復到原先的坐姿,似乎因為發泄一通后好過不少,語氣也緩和幾分,避開他的話題淡淡道:“今年來黨校進修的有一個是上海來地女孩,叫陶瓷,是純粹的少壯實干派,能力非凡,僅僅兩年就給政府提交了幾份滿意的答卷,為上海周邊擴建建設立下了汗馬功勞,聽說她在黨校宿舍的桌子上擺了一張照片,是一個男人,南方地男人,安徽皖北大別山爬出來地男人”。
不給他接下話的機會,陳娓接著道:“陸蒙臨我曾經觀察過一段時間,說實話,沒看透,不過這些女人對他是真是假我是可以看的出來地,就好比廣東有一戶和陸王爺在東北聯手多年做買賣地老板,今年突然間就撤了資,拍拍屁股放了明話說自己老了該退休了,然后就是陸王爺前兩天在上海遇上的那趟刺殺,對方可是來勢洶洶啊,傳聞手法都是最直接的那種,應該是部隊里的把式,而能夠從部隊里提的出人來的人,當然不是一般的梟雄能夠辦到的事,那答案是什么不就昭然揭曉了?”。
“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他”
朱敬重靜靜聽完他的隱性警告,手指緩緩敲打方向盤中間的三盾牌別克標志,瞇起眼睛,看著窗前急速從車輪中向后飛躍的地面,忽然感覺那些折射在粗糙并且吸光路面的光線有些刺眼,猶如他的人生,平靜中屢屢建樹在很多個行業,配搭上顯赫無比的家世,他自當意氣風發。許久后。朱敬重陡然語氣急轉直下,冷笑道:“但那又如何?靠拳腳上位的黑瞎子唯一地小黑瞎子死了,我已經給他打了一針興奮劑,估計等不了多久就要發作了”。
陳娓臉色劇變,轉過頭看著他喃喃道:“你瘋了”。
朱敬重咧開嘴,神情猙獰不堪的陰冷道:“在東北,只要姓查的不再隱忍,即使是陸蒙臨他父親都不敢保證能夠全身而退,何況是以投機客身份出現在那里的陸蒙臨?我呢,提著替死鬼坐觀山虎斗”。
此時,遙遠地北方。寂靜中一聲槍響驚醒無數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