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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不記得我第一見你?”
杜晨笑著說道:“我當時就說過,年輕人要心平氣和,切忌心火旺盛,心火旺傷肝,肝火旺,燒腎!你不聽,現(xiàn)在已經(jīng)病入膏盲,沒救了。”
“你,你胡說!”
李藏德大怒,但他憤怒的表情里面卻又有一絲恐懼。
“難道是真的?”
“李少腎虧?也對,這些年他沒少禍害女人,他腎虧也是有可能的。”
“噓,小聲點,這種事能當他的面說嗎?不過,蔣少都沒看出來的病,這杜晨卻一眼敲出來了,這杜晨不簡單吶?”
大廳里的竊竊私語,不僅讓李藏德這個當事人面紅耳赤。更讓蔣宏郞的臉上感覺到一絲火辣辣的。這是在質(zhì)疑他的醫(yī)術,質(zhì)疑他蔣家數(shù)百年的傳承啊!
蔣宏郞大聲道:“杜晨,你胡說,李藏德根本沒病?”
“呵呵…我說過,他已經(jīng)是病入膏盲了,古語有言,陰陽乃人體之根本,五行乃人體之基石。陰陽調(diào),五行合,則百病不侵,壽比天高!不知道這句話,你蔣家的傳承里面有沒有說過?”
蔣宏郞大聲道:“自然是有的,但我用望氣術觀察過,李藏德的身體,無論陰陽還是五行都比正常人好很多,怎么會有病?”
“心火身肝火,肝火促陽氣,陽氣燒腎!這雖然不是很容易看出來,但也不算是太深奧的道理。李藏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病入膏盲了,若不治療,恐怕失去男人的功能還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而你卻說他比普通人還健康,如此看來…”
杜晨呵呵一笑,繼續(xù)道:“你蔣家這號稱傳承了數(shù)百年的醫(yī)術也不過如此嘛。”
“杜晨,你說什么?你敢侮辱我蔣家?”
蔣宏郞上前一步,一拳朝著杜晨的面龐打去。
華夏古中醫(yī)講究一個‘氣’字。
有陰陽二氣,也有五行之氣。但凡是高明的中醫(yī)傳承,都會帶點練氣的法門,其實也就類似于武道了。
醫(yī)和武,本身即是相通的。
練武,能夠更加深刻的理解人體這個小宇宙,理解人體自身。
學醫(yī),則是更加清晰的認識陰陽、五行的循環(huán),其中的關系,醫(yī)和武本就是相輔相成的。
一個武者或許不會是一個醫(yī)者,但一個真正的中醫(yī)傳人,肯定會一點武道,一點練氣法門。
這也是杜晨為什么會鉆研武道的原因。
古往今來,許多高明的神醫(yī),其實都是武道高手。
蔣宏郞身為蔣家嫡系傳人,自然也是會武道的,他這一拳下來說重不重,但說輕也不輕。
可以說,他還是保存著一點理智的,知道今天是董璃的生日宴會,也不想把杜晨打傷。而且他之前見到杜晨打傷黃成龍,也知道杜晨不是普通人。
所以,在他看來,這一拳的力度他拿捏的恰當好處。
只是,他卻低估了杜晨的實力,但見杜晨后退一步,手腕輕輕一抬,微微一晃,便將就好了的拳頭帶到了一旁。力度偏移之下,就好了被帶的一個踉蹌,狼狽不堪。而杜晨自己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杜晨哈哈笑道:“蔣少,功夫?qū)W的也不怎么樣啊!”
“杜晨,你別得意,我承認我是小瞧了你。但我父親說過,我醫(yī)術學的不怎么樣,武術卻是比醫(yī)術還要好。”蔣宏郞后退一步,大聲道:“敢不敢和我比試一場,為今晚董小姐的生日晚會助興。你放心,我不會再輕敵了。”
“哦。你哪來的自信,一定能打贏我?”
杜晨笑了,從剛才蔣宏郞出手的架勢來看,他也只是一個煉精化氣第二重的武者,在這個年齡來說,達到煉精化氣第二重其實不差了。可是這蔣宏郞跟自己比起來還是有差別的,畢竟武者的實力不單單是看武者等級,傳承的武技也很重要。蔣家的醫(yī)術傳承比自己學的差,武術傳承雖然算不得花架子,但也并不是很高明。
“你別管我打不打得贏你,是個男人你就接受挑戰(zhàn)!”蔣宏郞大聲道,眸子里泛起強烈的戰(zhàn)意,似乎有著必勝的信念。
杜晨就笑了,道:“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你承認,我打你也就是一招的事情!但我為什么要接受你的挑戰(zhàn)?”
“杜晨,休要口出狂言!”蔣宏郞是真的怒了,論口才說不過杜晨,比醫(yī)術,似乎也比不過杜晨。就連比武,杜晨又不接受挑戰(zhàn)。如果換一個地方,他肯定就什么都不管直接出手了,可這是董璃的生日宴會!
他只好繼續(xù)激將說道:“杜晨,既然你這么厲害,你就一招把我打倒啊!”
“呵呵,你厲害行了吧。”
杜晨笑著轉(zhuǎn)向了李藏德,又道:“他沒病好了吧。反正要失去男人功能的也不是我,我操什么心。”
李藏德急了,到了現(xiàn)在他再傻也知道,論醫(yī)術蔣宏郞根本沒有杜晨高明。更何況,剛才杜晨還說出來他的隱私,雖然在這個場合,說出這樣的事情很讓他沒有面子。但比起不治療的后果來,這點面子根本不算什么。失去男人的功能,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忍受的。
他連忙對杜晨說道:“杜,杜神醫(yī)。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求求你救救我吧。”
杜晨就笑,說道:“救你?我為什么要救你,有什么義務救你?我跟你很熟么?你剛剛還說要在我去坐牢呢。”
“哼,杜晨!”
蔣宏郞冷笑一聲,道:“殺人償命,傷人坐牢,天經(jīng)地義。你難道還想跑?”